大牢裏向来都很安静,出了有些个犯人突然会冲到牢门边大叫几声:“冤枉啊,我好冤枉啊”之外几乎没有多少响动。
原来燕双飞以为谢家的丫鬟在午时送过饭来之后就不会再来了,可谁知到了下午,那两个丫鬟竟然拿了扫把,拖把,抹布之类的清洁用具又来到了燕双飞呆的牢内,竟开始给燕双飞打扫起牢房来。
燕双飞很是诧异问:“你们这是何故?”
一个比较机灵的丫鬟说道:“*奶,这可是大爷叫吩咐做的,只是叫我们打扫,没说明用意,至于为何,你一会应该就会知道了。”
既然那个丫鬟都这么说了,燕双飞也不好再说下去,只有坐在一边看着那两个丫鬟把整个囚室打扫的一尘不染。
丫鬟打扫完后就带着工具退了下去,接着是几个绸缎庄伙计拿着十几匹红色的锦缎扛着梯子来到了大牢,爬上爬下的用上好的红色锦缎把整间囚室布置一新,就连囚室的大门处都用锦缎给遮挡了起来,地上更是铺了光洁的竹篾席子,布置的犹如新房一般。
燕双飞看惯了这样的场景,心知不对,见那几个伙计还在墻上挂锦缎,便大叫道:“这是唱的哪一出啊,都给我停下来,不要再弄了!”
几个伙计立时停了下来,面面相窥,面露难色,其中一个伙计说道:“燕姑娘,你这不是在为难我们吗?这可是老板命我们做的啊,你就让我们先把活先做完行吗?”
燕双飞指着说话的那个伙计道:“是你们老板说的,是吧,那好,你替我先去把你们老板叫来。”
“这……”那个伙计看了看燕双飞,又和身边的另一个伙计交流了几句走下梯子说:“燕姑娘请稍后,小的这就去和老板说去。”
伙计刚要抬脚离开,就听见狱门外有人说道:“不必去了,我来解释即可。”
从外面走进来的人是谢金宝,在他身后还跟着好些个丫鬟,有的抬着大大的浴桶,有的则拎着装满热水的水桶,还有的则拿来了许多换洗的衣服,还有化妆品,首饰和凤冠霞帔。
这些看得燕双飞更来气了,指着那一身凤冠霞帔问道:“金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了,这裏可是监狱大牢,又岂是你们任意儿戏的地方!”
“这不是儿戏,大嫂,你听我解释可以吗?”谢金宝走到燕双飞面前一本正经的说:“明*就要被送到蓟州服役了,大哥也知道,你一旦决定的事是无法改变的,为此他也不想再改变你的主意,只想履行他的承诺,先和你完婚,这也是经过府尹大人同意才做的。”
燕双飞没想到到了今时今日,谢金魁还想着要自己完婚,有些感动也有些不忍,咬了咬牙说:“金宝,我不想害你大哥,昔*大哥的承诺就当是没说过,我不会怨他,这裏的东西你还是给我撤下去吧。”
“大嫂……”谢金宝想继续解释却被燕双飞打断了。
“不要叫我大嫂,我和你哥从未成亲,我不会做你大嫂的。”燕双飞情绪有些激动的说。
“谁说为成亲就不能叫大嫂的。”有一个声音从红色锦缎遮挡着的狱门外响起。
燕双飞顿时心中一凛,转过头只见谢金魁已经穿了一身略带喜气的绛红色长袍走了进来。
“金魁,我……”谢金魁伸出手挡住了燕双飞想要说出口的话。
谢金魁说道:“事到如今,我也做不了什么了,既然你决定不再翻案,那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三年时间,我谢金魁还等得起,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再娶其他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