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玩,一起聊一些天南海北的事。不过杜春娘总觉得这不是两个人彼此相爱该有的样子。
她很喜欢谢金魁说过的人定胜天,事在人为这两句话,在她开来也许有些事只是隔着一层纸而已,要是她把这层纸戳破了,或许就能解决一些事情。
于是杜春娘特意把谢金魁叫了来,明的暗的说了一大堆,只想表明自己的心意,可谢金魁却告诉杜春娘,她是他好友张梦庭喜欢的女人,为此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夺人所好。
这话多少有些伤到了杜春娘的心,她没想到眼前的这个谢金魁完全都没有考虑道她的感受,而自始至终想到的都是那个至交好友的张梦庭。
为什么会这样呢,杜春娘第一次在感情受到如此之大的挫折,心痛不已。女人往往在情感受挫的时候是最脆弱的,而在这时突然出现的安慰她的男人,则往往都会得到一些不小的收获。
张梦庭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杜春娘的身边,即便是他知道了身边的女人原本爱的不是自己后,还是不离不弃,这让杜春娘感动不已。
自从上次墨兰的那件事结束以后,迎春楼裏依旧还是在争斗不休。紫竹自然不是墨兰的对手,在被墨兰抢走了好几个重要的客人之后,紫竹最终还是选择了赎身,竟然就这样嫁给了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
原以为这两人不争了,也就没事了,墨兰却把矛头指向了自己。杜春娘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被自己的丫鬟拉到墨兰的房间,然后看到张梦庭衣衫不整,迷迷糊糊地躺在墨兰的床上,当时杜春娘脑子轰的一下就炸开了,难道男人真的都是嘴上说的好听吗?说什么要帮她赎身,说什么要永远在一起,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谎话!
看着墨兰同样衣衫不整的坐在床边,得意的看着自己,杜春娘再也忍不住了,掩面大哭,夺门而去。
在这之后杜春娘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裏,不愿出来,任凭张梦庭在楼下怎么喊,怎么解释,她都不愿开门。
就这样,整整过了十天,到了第十天,大雨倾盆,张梦庭依旧在外面站着,丫鬟有些看不下去了,劝杜春娘把门开了,杜春娘才算开始有些动摇了。走到门前,还没把手放到门上,门突然就被撞了开来,是谢金魁,浑身湿哒哒的站在门口,眼裏充满了怒气,手上还抱着一个同样湿哒哒的人,那人就是被雨淋的早已昏迷过去的张梦庭。
“你站在门口做什么,让开!”谢金魁把杜春娘挤到了一边,走到杜春娘的房间的内室,把张梦庭安放在了床上。
杜春娘有些慌张,开口问道:“金魁哥,梦庭他这是怎么了?”
谢金魁怒气冲冲的说:“你还好意思问我,不管梦庭做过什么错事,你总也要给他个机会,让他解释啊,有你这样把他关在门外不理不问的吗,整整十天啊,这样日晒雨淋的站在外面,就算是铁的身子,那也熬不住啊!”
杜春娘心知自己做的太过了,不由的焦急起来:“金魁哥,这是我不好,是我的错,可是梦庭都这样了,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谢金魁说道:“叫你们这裏的龟公丫鬟帮他擦个身,然后找些干凈的衣服帮他换上,另外再去弄碗姜汤,餵他喝了再说吧。”
杜春娘依言去做了,张梦庭也很快就缓了过来,迷迷糊糊地,张梦庭在睡梦中还在喊着杜春娘的名字,不停的说自己什么都没做,要杜春娘原谅他,这让杜春娘再一次感动不已。
三年的光阴一晃而过,张梦庭即将回去参加乡试,这样的分离虽有些不舍,但也是一开始就已经註定的。在离开的时候,张梦庭告诉杜春娘,一旦考完乡试,中了举,他就会回来用大红花轿把杜春娘接回湖州成亲,这样的话让杜春娘欣喜不已。自从张梦庭离去的那天起,杜春娘就天天都伸长了脖子,期盼着张梦庭能够早日来迎娶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不公,处处都喜欢为难杜春娘,昨日裏杜春娘还从谢府的家丁那裏听到张梦庭中举的消息,才隔了一天谢金魁却跑来告诉杜春娘张梦庭病了,病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