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金玉原本是不愿看到血啊,伤口啊,什么的。但是看着燕双飞天天都不辞幸苦的来谢家帮谢金魁换药,包扎伤口,自己总是躲在门外不闻不问,总也不是回事。为此今日见燕双飞又来为谢金魁处理伤口,谢金玉只好强忍着也跟了进去。
“好了,包扎好了!”燕双飞最后用包扎的麻布在谢金魁的后背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拍拍手直起腰来。
“燕姐姐,你真好,天天过来帮我大哥上药,要是没你在啊,我大哥还不知道要几时才好的了呢。”谢金玉甜甜的笑着走到了燕双飞的身边。
燕双飞摇摇手说:“诶!哪有的事!你大哥的伤都是因我而起,我多少也得做点什么吧,再说了,要是没我,你大哥一只手不也能换药嘛。”
“那是当然!”谢金魁穿好了衣服,起身说道。
谢金玉最听不得的就是谢金魁自以为是的话,埋怨道:“大哥,人家燕姐姐还在呢,什么当然不当然的,亏你说的出口。”
“我有什么不能说的啊”谢金魁说道:“你可是我妹妹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这点小算盘,叫你帮大哥做点事,就嫌这嫌那的,看见有人来帮你做了,就把脸都贴上去了,一个劲的拍别人马屁,是不是。”
“燕姐姐,你看我大哥啊”谢金玉被谢金魁气的哭了,眼泪汪汪的抓着燕双飞的手摇晃着说:“每次都为了一点点的小事,抓住了不放,讨厌死了。”
燕双飞正想替谢金玉说谢金魁两句,却不想被人抢了话头。
“大少爷,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还喜欢在嘴上逞一时之快,惹得大家都不高兴,何必呢!外出谈生意的时候,可没见你这样的啊。”一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者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举着托盘,托盘裏放着茶水和精致的糕点。
“楠叔,都是自家人嘛,只不过随口说说而已。”谢金魁显然是有些怕或者说是尊敬那位老者,没有顶嘴,只是为自己辩解道。
“随口说说也不行”老者说道:“都是自家兄妹,整天吵吵吵,难道真的要吵到兄妹两不和了,你才高兴嘛!”
谢金魁被说的无语,谢金玉反倒高兴了起来,跑到老者身边笑着说:“还是楠叔疼金玉,知道金玉被大哥欺负,帮金玉出气。”
老者看了看谢金玉和蔼的笑了起来,转头对燕双飞说:“燕姑娘,老朽是这裏的管家谢楠,前几日刚回老家去了一趟,也不知道大少爷受了伤,你也来我们家几天了,多亏你的照料,大少爷才会好的这么快,老朽无以为谢,只是做了点糕点什么的,还请燕姑娘尝尝。”
燕双飞微笑着客气道:“谢管家你不用这么客气的,谢老板原也是因我而受的伤,照料他也是因该的。”
谢金玉从桌子上拿起一块玫瑰陷的水晶糕,放在燕双飞的手裏说:“燕姐姐,你就吃一块吧,楠叔做的糕点可好吃了。”
这时,谢楠见状喝止道:“金玉,怎能这样招待客人的。”
谢金玉吐了吐舌头,退到一边,谢楠伸手向燕双飞示意道:“燕姑娘,小女孩不懂规矩,勿怪,请坐。”
燕双飞点头称谢,坐了下来,和谢家的人围坐在圆桌前。
老管家谢楠似乎对燕双飞很感兴趣,总是微微笑着,对燕双飞问长问短的。一会是你家住何处啊,家中有谁啊;一会又是你芳龄几何,做官媒做了多久之类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谢管家问的这些显然是把燕双飞当成了谢家未来的媳妇了。这让谢金魁感到很是尴尬,燕双飞也是。可是谢楠虽说是谢家的下人,可终究是长辈。既然连谢金魁都对谢楠言听计从,燕双飞也不好回绝,给人脸色看。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的忍耐终究是有限度的,最后谢金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起身一把把燕双飞拎了起来,说:“好了,楠叔,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人家燕姑娘回家还有事要做呢。”
说完,谢金魁就带着燕双飞走了出去。一直走到门口,谢金魁才放开燕双飞说:“燕双飞,我楠叔他年纪大了,难免话多了点,你可别介意啊!”
“我才没有那么小肚鸡肠呢,好了,我走了,替我和金玉后还有楠叔告辞吧。”燕双飞故作轻松,说完就离开了。
目送燕双飞离开,谢金魁着实松了口气。转身准备进门,突然一只脚踢到了什么*的东西,发出“恍啷”一声响声。
谢金魁低头看时,只见一块铜制的令牌横躺在地上,上面还写着“吴县县衙”几个大字。
显然这是燕双飞掉落的东西,谢金魁捡起令牌,准备明日燕双飞来的时候还她。可是没走几步,回头一想,公差丢失了令牌,可不是一件小事,为免燕双飞到时候发现,急的到处乱找,谢金魁把令牌拽在手裏,朝燕双飞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