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了院子裏,不停的练习着五郎八卦棍和躺地刀法,直练到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凌傲才停了下来。
感到口渴,凌傲走到一旁的石桌旁拿起桌上的白瓷水壶,就牛饮般把把水往嘴裏灌。
这时陈玄亭微笑着走了过来,说:“年轻人就是精气足啊,一大早的就开始练功啦,勤奋的很哪。”
凌傲见状放下水壶,向陈玄亭抱拳道:“小侄拜见陈师叔,不知道陈师叔来找小侄所谓何事。”
陈玄亭捻须道:“年轻人,一大早的练功是不错,可也不能饿着肚子练啊,走,随师叔我吃早点去。”
“可是师叔……”凌傲没想到这陈玄亭是来找自己吃早饭的,还没等自己把话说完,陈玄亭就拽着凌傲的衣袖把凌傲带出了陈家的宅子。
京城的地名对凌傲来说也很新奇,比如陈玄亭带凌傲来的这个地方,竟然叫做大栅栏,很怪的名字,有很多店铺,很多小摊,倒是和平江城的紫菱洲有些个相像,人来人往的很是繁华。
陈玄亭带凌傲来到大栅栏的一家茶馆,茶馆内的伙计很是殷勤的迎了上来:“哟,陈老爷子您来啦,快裏边儿请,戚将军早在老位子等着您啦。”
“陈师叔,戚将军也在?”凌傲感到有些诧异。
陈玄亭觉得好笑道:“贤侄,走啊。”
“哦。”凌傲傻楞楞的回答。
京城裏的茶馆也有戏臺,不过戏臺上表演的不在是吴侬软语的弹词开篇,而是铿锵有力的京韵大鼓,这让凌傲听着难免有些异样的感觉。
凌傲跟着陈玄亭上了二楼一间靠窗的雅间,刚走进门,眼尖的凌傲就发现昨日那个绿衣女孩竟然和戚继光有说有笑的坐在一块,举止十分亲昵。这让凌傲吃惊不已。
“啊,季苍兄,你来啦,坐吧,我已经叫人沏好了上好的毛峰,你可要好好的品茗品茗才是。”戚继光笑着邀陈玄亭入座。
陈玄亭倒也不客气,拱手道:“既然是元敬兄叫人沏的茶,那自热是好的,我只不过是个习武的大老粗,哪品得出什么门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