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莺自己理亏,却还是嘴硬道:“那还不是要怪你,要不是你没有把凌傲哥哥和谢小姐的解决,我也不至于想到要把谢小姐带出来,要他们私奔啊!”
燕双飞被殷莺气的七窍生烟,强忍着把火气压下去说:“这还是我的不是了?我做了十年的官媒,倒还不如你这个惹是生非的小丫头了,是不是?”
“可是,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啊!”殷莺说着说着,竟要哭出来了。
燕双飞拿她没办法,也不想再在这事上多费时间,对着殷莺摆了摆手说:“好了,多说无益,快告诉我,谢小姐,现在在何处?”
殷莺怯生生的往山上一指,说:“在山上的一间茅草房子裏,不过他们人多,我不敢太过靠近。”
燕双飞又好气又好笑,说:“我们的殷大小姐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说完燕双飞就朝山上走去,殷莺紧紧跟在后面,不时的朝四周张望。
“那些人牙子,一共有多少人?”燕双飞问。
“估计有十几个,他们抓了二十几个人,都关在茅草房裏了。”殷莺干紧回答,态度显然比先前好了许多。
正如殷莺所说的,山上有间不大不小的茅草房,茅草房外有几个手握钢刀的男子来回走动警戒着,让人很难靠近那间屋子。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双飞?”殷莺焦急的看着前面的情况问。
“等”燕双飞索性背靠着大树,坐在了草地上说:“他们人多,你再急也没用,反正我一路上做好了记号,谢老板和凌傲他们迟早会找到这裏的。”
“可是万一他们走了的话,那可怎么办啊?”殷莺还在问。
燕双飞听得烦了,用手在耳朵上搓了搓说:“殷大小姐啊!你哪有这么多可是,快坐下吧,你这么站着,被那些人发现了,被抓的可就是你了。”
“哦”殷莺无语,只好乖乖的坐了下来,可还是坐不住,不时的朝山下望去,见过了好久都没人上来,急的直搓手。
燕双飞倒是很镇定,只是静静的看着茅草屋那裏的动静。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太阳都开始西沈了,可山下还是没人上来。茅草屋的烟囱裏升起了炊烟,那些人牙子要开始用餐了。
殷莺看着那炊烟有些馋了,肚子咕咕的响了起来。
“饿了?”燕双飞从袖子了取出两只酒酿饼,递给殷莺一只,殷莺实在饿极了,两三口就把那只甜的发腻的酒酿饼吃了,吃完还有些意犹未尽,直直的看着燕双飞手上的另一只酒酿饼。
燕双飞把手上的酒酿饼递了过去,说:“吃吧。”
殷莺急忙摇着手推却:“不用了,还是你吃吧。”
燕双飞见状拉过殷莺的手,摊开,把酒酿饼放在了殷莺的手上说:“这酒酿饼甜的很,我也不是很喜欢吃,你要是想吃,就把它吃了吧。”
其实燕双飞并没有她说的那样不想吃那个酒酿饼,这一点殷莺也看的出来,不过折腾了大半天,连午饭都没吃上,此时她已经饿的很了,虽有些过意不去,但还是把那酒酿饼狼吞虎咽的吃下了肚子。
吃了两只酒酿饼,肚子也就不似先前那么饿了,殷莺心满意足的笑道:“燕姐姐,你人真好。”
燕双飞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说:“怎么,殷小姐你不是怪我抢了你表哥,把我恨之入骨吗?”
殷莺的脸顿时涨的通红,喃喃道:“那不是先前我不认识你嘛,早知道燕姐姐你是这么好的一个人,那我也就不会去衙门捣乱了,如果表哥真的是喜欢燕姐姐的话,我绝对不会再有什么异议的。”
这姑娘倒也简单,两只酒酿饼就能把她摆平了,燕双飞只觉得好笑。不过既然说到黄大人的事,燕双飞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误会了,看这姑娘倒也是真心喜欢黄大人,便开口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这种道听途说的话休要再讲,我和黄大人也只不过是自小就认识的朋友而已,最近衙门裏事务繁忙,黄大人自然是顾不上你的,但过了端午空下来,如若你愿意,我倒可以替你与黄大人安排安排。”
“真的?”殷莺双眼放光看着燕双飞。
燕双飞点头许认,殷莺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但随即想到了自己身处险境,只能又蹲了下来,朝燕双飞俏皮的图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