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承恩能和柳氏母女相认,这是一件好事。而做了好事又可以让自己开心,燕双飞觉得这样让自己很满足。
不过黄承恩为了这件好事,还特意请自己到听松阁吃饭,燕双飞总觉得有些大可不必。
可既然别人都已经盛情邀请,燕双飞要是再去推却,那也很是不好。不管怎么样,燕双飞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双飞,你来了啊。”燕双飞来到听松阁三楼一间僻静的小雅间内,黄承恩微笑着让燕双飞坐了下来。
此时,精美的花梨木圆桌上,已经摆好了四碟冷菜,四碟热菜,斟好了两杯女儿红。
“双飞,这次能够找到我母亲,全都是因为你的功劳,谢谢你。”黄承恩举起酒杯向燕双飞敬酒。
“那裏,承恩你太过誉了。”燕双飞也举起酒杯,与黄承恩一起把酒一饮而尽。
“双飞啊”黄承恩接着说道:“我家裏是什么近况,你也是清楚的,我不像别人那样,有什么祖传之宝什么的,这是我在一家玉器店裏买来的一块翡翠的佩饰,希望你能收下。”
黄承恩把一块巴掌大的翡翠佩饰递到了燕双飞,雕工精美的翡翠佩饰上很明显的刻着一只蝴蝶栖息在一朵牡丹花上的样子。
“是蝶恋花!”燕双飞很惊讶的脱口而出,但话语一出,燕双飞自知语误,不觉脸红起来。
“怎么,不喜欢吗,要不,我明日去换一块其它样式的送你吧?”黄承恩看着燕双飞问。
“不”燕双飞开口道:“很漂亮,只是,这么大的翡翠,贵的很,我怕是受之不起。”
黄承恩笑道:“燕双飞,如若我说,这翡翠是我赠与你的定情信物,你可否会接受?”
什么?定情信物!说的这么直截了当做什么。燕双飞不觉脸颊滚烫,心如鹿撞起来,支支吾吾的说:“承恩,你说什么呢,我都一把年纪了,早就不想这事,还定什么情啊。”
这时黄承恩突然拉过燕双飞的两只手,双眼紧紧看着燕双飞,正色道:“燕双飞,我可是在说真的,可我每次提到这事,你都像是在逃避,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看着黄承恩深情的双目,燕双飞避无可避。虽知道自己此时的心,已经慌做了一团,跟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没什么区别,可表面上还在强装镇定,说:“可是承恩,你那么优秀,还是个五品的大官,而我……”
燕双飞没有继续说下去,黄承恩伸出两根手指,挡在燕双飞的唇边,制止道:“这和做不做官没有关系,关键是我黄承恩只喜欢你燕双飞一人,我要娶你为妻。”
燕双飞呆住了,她没想到黄承恩会一下子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脑子裏竟像爆炸过一样,轰的一下空白一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看着燕双飞呆呆的样子,黄承恩有些担心起来,问:“双飞,双飞你怎么了。”
这时燕双飞才回过神来说:“没什么,只不过这事未免也太过突然,我都吓着了。”
“呵呵”黄承恩笑道:“不急,慢慢来,这玉佩你先收下,最近衙门裏的公事繁忙,我一时也抽不出太多的时间,等过一阵子空了下来,我定会去请你师傅顾九娘出面,上你家去提亲。”
“那好吧。”燕双飞没有拒绝的理由,就像自己母亲说的,像黄承恩这样好的男人,那是被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如若能嫁给黄承恩,做了县太爷的夫人,估计以前那些取笑自己嫁不出去的人,都会气的撞墻吐血的吧。
从听松阁裏出来,黄承恩没有送燕双飞,急着回衙门继续处理公务去了。
燕双飞心情覆杂,一路上不停的抚摸着手上这块晶莹光洁的翡翠蝶恋花,漫不经心的走着。当她走到玉清桥上时,却被迎面而来的一个人堵住了去路,往左也走不通,往右也走不通。
见有人要成心找自己麻烦,燕双飞顿时来了气,抬起头来破口大骂道:“那个不长眼睛的,竟敢挡本姑娘的道。”
这时,就只见谢金魁同样怒目而视的瞪着自己,说:“燕双飞,你到那裏去了,害本大爷我在这裏等了你大半天。”
“你等我做什么?”燕双飞奇怪的看着谢金魁问。
“等你,自然是找你喝酒喽,还能做什么。”说到这,谢金魁突然註意到燕双飞手上那块精美的翡翠,便指着问:“这是何物?”
燕双飞见状迅速把翡翠藏进了衣袖裏,说:“这是什么,你管不着,我说谢老板,天色都这么晚了,本姑娘可要回家休息去了,你要是想找人喝酒,对面北塘街上多的是,本姑娘这就告辞了。”
说完,燕双飞就直径走下了桥,只留下谢金魁还无所适从的站在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