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成桓看着眼前红晕微染的女子,忽然又想起昨晚的风光旖旎,那个女子到底是谁?上午去找了阿迟,她说我昨晚中的毒已经被解了,可那欢情殇是不交合便不能解的药啊。昨晚的自己太大意了,就连最后那个女子的容貌也不记得,只是隐约有股荷花香,非常淡的味道,那还是今早起床在床榻间遗留的味道。
屋内突然变得安静,似乎双方都陷入了沉思。
只是木可可这边并不是这般,“!系统!我要忍不住了!凭什么?!这死男人下了床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滴滴——提醒绑定者,请保持冷静,人设不能崩!”
“!我能忍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要是我不忍的话,我大概现在就已经去手撕他了!”
“我知道啊!可是,这不是真的!冷静冷静!”
“南公子莫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如说出来让阿可帮你想想,或许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呢?”木可可娇笑着,带着让她有些反胃的面具憋着一口气,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
“唉——”南成桓长长的叹了口气,眉眼忽然充满了愁怅,想他南成桓纵横江湖多年,如今一时不察,竟沦落到让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来救他一命的境地。“都怪我大意了,昨晚遭贼人陷害,神志不清,恍惚记得有位女子用清白救了我一命,但是今早起来后却发现那女子已经离开了,而自己连她长什么样都记不清。唉——真是罪过”
木可可听到南成桓一番叙述,心里的火倒是熄灭了不少,开口问题都温和了不少:“那你还记得什么呢?关于那位女子的信息?”
南成桓又灌了一盏酒,眉间皱起山峦,“这倒是记不得太清,只是今早起床后,床榻间仍有一股很是清淡的荷花香,与那些脂粉气息倒是不同,好闻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