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是在上海,他们跟日本人一句打到了上海,说是要保卫上海。与上海共存亡。”
蒋云的心七上八心的,揪在一起。
“好孩子,我们也担心他,这都好几个月了,连个信都没有。”林太太说着,拿帕子捂着嘴哭了起来。
蒋云下定了决心:
“爹,娘,请允许我这么叫你们。我虽然还没有跟瑾之完婚,但早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丈夫,我明天就出发,去上海找他。”
“孩子,上海马上就要打仗了,你现在去干什么。不行,你好不容易才从英国回来,你就跟我们一起在家等他吧。”
蒋云态度坚决,她有预感会有事发生,这也是她坚决要从英国回来的原因。
第二天一大早,蒋云便坐了飞机往上海赶。上海的局势很紧张,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就在蒋云降落在机场的那一刻,从远方传来了枪炮声。
人们一点也不慌张,毕竟这裏是英租界,英国人的地盘。
蒋云感到可悲,同一片土地,同一座诚实,一边正在打仗,另一边却在歌舞升平。
林瑾之知道,这一仗会很艰难,他们后期的补寄根本就跟不上。所说的援军更是迟迟未来,他已经做好了为祖国牺牲的准备。
日本人发起了第13次冲锋,林瑾之拿着枪,看着眼前成片的尸体。他想到了蒋云,那个他最爱的女孩,可惜她们身逢乱世。
他最后看了眼怀表,像是要将蒋云的脸刻在脑子裏,最后他拿着枪向前冲去。
几枚炸弹落下,林瑾之倒了下去。
蒋云是在医院见到林瑾之的,他浑身都是血,医生不停的摇头。
“这枚碎片离心臟太近了,我根本没有办法做手术。”
“总不能让病人等死你是医生,总该做点什么!我命令你,现在就给我们团长做手术,马上!”士兵逃出枪,情绪激动。
蒋云走上前忍住眼泪,给林瑾之检查身体,医生说的没错,这枚弹片确实太靠近心臟。
这裏没有抗生素,连麻醉剂都缺,冒然的动手术,他会死。
“我来做手术,我是他的未婚妻。”
“小姐,别开玩笑了!”
医生到底没能拗过蒋云,或者说是没能拗过蒋云的那张伦敦大学的毕业证书。
手术很成功,当蒋云将最后一颗弹片取出来,护士帮她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麻醉剂的效果很好,直到第二天早上林瑾之才醒了过来。
早上的阳光正好,洒在熟睡的蒋云白嫩的脸上,林瑾之摸了摸她的头发,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改变。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但他们彼此都知道,除了死亡没有人能在将他们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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