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你追这样不解风情的男人做什么,我们的话还没说完。”傅风流从包厢追出来,双手插进口袋,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你别哭呀,我这人最是见不得美人流泪。”傅风流的胳膊半搂着宋思思的肩膀,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张手帕给她抹眼泪。他身材高大,看着像是将宋思思搂进了怀裏一般。
宋思思见到他就来气,这人怎么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她气急了,抬手将傅风流递过来的帕子一把甩在地上。
“谁要你的帕子!”宋思思带着哭腔道。
傅风流脸上的笑意没了,他看着地上的帕子黑沈着一张脸道:“捡起来。”
宋思思的哭声变小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发颤。
“怎么?没听到,别跟老子玩这套装聋作哑的把戏,老子还没跟你算脚踩两条船的帐,你装什么装?当初往我怀裏扑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清纯。现在榜上高枝,想将我一脚踹开,真是比舞厅裏的舞女还要狠。”
“想急着跟我撇清关系?你给老子记住了,这世上只有我甩别人的份,还没人敢甩我!”
傅风流以前见她清纯漂亮,更难得的是还是个念过书的大学生。他被勾的心裏痒痒,今天送花,明天送首饰,后天送衣服,就连车子也送过一辆。
宋思思在家中不过是姨太太生的庶女,被这些糖衣炮弹迷乱了眼睛,特别是那条祖母绿的玉镯子,福特的纯白色小汽车。
但她嘴上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两人就不清不楚的处着。直到跟林瑾之确定了关系,她才想要彻底跟傅风流分开。可这人嘴上答应,私下裏却总是来找她。
这话说的嚣张极了,蒋云站在远处都能感觉到楼下剑拔弩张的尴尬气氛。
林瑾之僵硬着身子,宋思思哭的更凶了,她这下是真的害怕。
傅风流冷笑一声:“宋思思,你耳聋了,我!让!你!捡!起!来!”
他话刚落音便被人揍了一圈,傅风流抬头一看骂了声娘,结果对方根本就不接话,他的身上又挨了两拳。
傅风流用手擦擦嘴角,想要反击,可惜技不如人,差点连门牙都被打掉。
这完全是单方面的厮杀,傅风流眼见打不过,大喊一声:“陈老板,你他娘的还看着呢。”
陈老板使了使眼色,店裏的人连忙冲上去拉。
傅风流喘着粗气,手指头指着林瑾之的脸:“你你你······”
他你你你了半天,林瑾之擦了擦嘴角的血,刚才被人拉着没留神被这兔崽子打了一拳。
“怎么?结巴啦?”林瑾之摔开店小二的手,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
傅风流慌乱的躲在店小二身后,耿着脖子喊道:“还不快拦住他!”
店小二见他这么凶残,哪裏还敢拦,只能是虚挡一下。
“你慌什么,傅风流,你可真是狗肉包子上不了臺面。”林瑾之嗤笑一声,接着道:“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借着你爹的威风在青岛作威作福。”
傅风流怒目而视,张嘴就想开骂。
“你在瞪我一下试试,想骂什么都给我憋到肚子裏去,以后有我林瑾之在的地方,自觉的滚远点。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林瑾之站在他面前,脸色冷的吓人。
傅风流闭紧了嘴巴,他还能怎么办,打也打不过,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面再被揍吧。都怪这个小贱人!
“蒋云,走,我送你回家。”林瑾之看也没看宋思思一眼,抬脚朝外走去。
蒋云猛然间听见他喊自己的名字,把拒绝的话吞进肚子裏,应了声好。
“陈老板,今天真是对不住了,破坏的东西都算我的。”林瑾之道了歉。
陈老板摆手说没事,这两个祖宗,他一个都惹不起。
“今天大家的饭钱都算在我头上,算是给各位赔个不是。”林瑾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将杯子倒扣,随后重重的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