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的求婚猝不及防,但这并不是他原定计划裏的一部分,只是那天激动地丢了理智,一时没控制住自己。
该准备求婚仪式的还是继续进行。
毕业季,陆虞舟开了一场个人毕业演奏会。
烟暖和秦曜自然要参加,俩人坐在前排,烟暖手裏还抱着一会要送给陆虞舟的花。
“这花......”拿着手裏的花转了一圈,烟暖看向被她使唤去取花束的秦曜,好像不是她定的那束啊?
这束,精致好看得有点过分啊.....
“是吗?”
秦曜探过头看了一眼,然后得出结论:“我看着差不多,可能是和图片不符吧。”
烟暖给了他一个‘你是不是眼神不好’的眼神,明显连花种类都变了,这家花店是她常定的,老板送出前还给她拍了照的。
“可能是人太多了送错了。”贺姚星探过头,示意她往后看。
后面乌压压的全是来看陆虞舟演出的人,不少人手裏都和烟暖一样抱着一束花,贺姚星冲着人群指了指,在她边上打趣道:“反正你定的也是给虞舟的,谁给都是给。”
看着宁珂苏绍他们都讚同贺姚星的说法,烟暖抽了抽嘴角,听上去竟然多少有点道理?
演出在这时候开始,烟暖也没在纠结这个,小心翼翼地护着手裏的花。
越坐她越觉得奇怪,坐在她身边的秦曜似乎今天特别忙,时不时就盯着手机看,或者指尖飞快地打字。
“你是不是很忙啊?”烟暖转头,在他手机上瞥了一眼,她看到手机上一闪而过的群消息。
苏绍?
不就坐在边上吗?
察觉到她的註视,秦曜快速地将手机收回,还一脸正经地问她怎么了。烟暖一笑,伸手就捏上他的脸,这人肯定有事瞒着她。
问就是他资助几个同学创业的事情,烟暖依旧表示怀疑,好在陆虞舟的最后一首曲子结束,坐在她旁边的贺姚星拉着她就起身往臺上走。
烟暖只能放下手头的逼供,和笑得灿烂的秦曜打了声招呼,跟着贺姚星和宁可一起往臺上走。
“毕业快乐!”
臺上,她笑着将花送到陆虞舟面前。谁知陆虞舟没接,反而狡黠地笑了一声,回到了自己刚才演奏的位置,又将小提琴覆架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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