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和秦曜有一个好的结局?
这天之后。
高一年级的八卦裏关于秦曜追求烟暖的消息就渐渐消了下去,原本蠢蠢欲动要找两人喝茶的老师们也对此放下警惕。
但烟暖和秦曜身边的人却知道,两人的关系发展了不是一步两步,
具体在烟暖没再拒绝秦曜时不时塞在她抽屉裏的各种小礼物,有时候在秦曜死皮赖脸的撒娇下,烟暖还能色迷心窍地答应和他见面。
日子就这样安稳的过去,烟暖的心思也重点放在了学习和控分上。重点班的名额是按考试成绩名次划分的,她为了留在16班只好尽量在考试中控分,因此成绩在高一年级不上不下,堪堪是16班上游的水平。
宋逸纾最近也没有来纠缠她,据何棋的小道消息说,他在某天下课后不小心受了伤,已经有两个周没来学校了。
烟暖听了只觉得是宋逸纾的报应,且她偷偷从她哥那裏听说,宋家的生意最近也不好做,似乎有人在针对宋氏。生意场上的事她不懂,但是听宋家吃亏却是无比开心,傍不上烟家的宋家,终究翻不起什么风浪,看他们还能怎么办。
期中考结束后,班上元旦汇演的节目最终也定了,大家一致投票通过了陆虞舟的小提琴表演,许黎依那半吊子的舞蹈水平和陆虞舟专业的小提琴根本没法比。
元旦那天,陆虞舟也不负众望,一曲惊艷了全校。
在一片欢呼声中,烟暖笑着在她表演结束后献上自己特意买的花,希望她可以永远像现在这样,和她的小提琴一起发光。
紧接着的是贺姚星她们班的节目,一班的节目是全体诗歌朗诵,这个节目从定下来后,每回陆虞舟的排练,烟暖都要被迫听了贺姚星和宁珂两人的抱怨,她耳朵都听得起茧了,此时看到臺上撇着嘴的两人觉得分外的好笑。
她给两人也准备了花束,在一班全体下臺的时候,和陆虞舟一起给她俩送上。
“还是小暖好。”,贺姚星抱着自己手裏的鲜花,笑着与她拥抱。
节目还没结束,烟暖又回到16班的位置,两个节目之后,她拉了拉身边的陆虞舟:“我去趟厕所。”
“好,我帮你拿着。”
烟暖穿过人群,原本想去会堂内的厕所,结果排队的人实在是多,她转念一想,反正实验楼离这裏不远,就转身去了实验楼。
实验楼果然没什么人,烟暖洗完手出来,一个人往回走时,却突然撞上了很久没见到的宋逸纾。他看上去的确受了很重的伤,一只手吊着石膏,脸上也有些还没退去的淤伤,看上去非常解恨。
烟暖原本想当做没看见,可径直走过时却被他拉住了手臂。
她连忙退开两步,眼神警惕地看向他:
“有什么事吗?”
宋逸纾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样子,只是现在脸上的笑容待了几分虚弱,在他脸上的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可怜,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从口袋裏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看上去像是喜欢她到卑微至极的模样,如果能在掩饰一下眼底的算计的话。
烟暖真的不理解,除去她有上一世的记忆,这辈子,她和宋逸纾才见过几次吧,他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俩人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烟暖的眉头在他拿出那盒子时立马就皱了,她又后退了两步,拒绝道:“真是抱歉,学长,我不能接受。”
“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谁料宋逸纾居然追了上来,尽管受了伤,宋逸纾的力气也比烟暖要大,他用没受伤的手紧紧抓着烟暖的手臂,论烟暖怎么挣扎都没能挣脱。
“小暖妹妹,我——”
宋逸纾的话才出口就被人强行打断,烟暖只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怀抱,接着眼前落下一只手,抓住了宋逸纾纠缠着她的手臂,细看上面青筋已经泛起,用力地将他扯开。
“你要干什么。”
冷透了的声音从她头顶响起,是秦曜。
秦曜抱着烟暖,秦曜将烟暖揽在怀中,视线落到她被宋逸纾抓过的那只手臂,上面红红的一片,让秦曜心裏的火气喷涌而出,看向宋逸纾的眼神冷到极致。
他怎么敢?看来上次给他的教训还不够,还要来纠缠。
宋逸纾的脸也变了,两人眼对眼,气氛一时间凝固。
两方对峙,烟暖被圈在怀裏,识时务的不敢乱动,脸有些不受控制的发热,她有些尴尬地把头微微往秦曜怀裏埋。
感受到她的动作,秦曜眼裏的暴戾才稍稍散去,他轻拍烟暖的背以安抚。
“别怕。”,是对烟暖温柔的语气。
“你想做什么?”,看向宋逸纾的眼神像看死人,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戾。
烟暖看不见,但秦曜现在的模样实在吓人,他像是一抹利刃,但凡宋逸纾说一句不和心愿的话,这把刀就会随时抽出,刺穿他的身体。
宋逸纾毕竟还小,和已经经历过坎坷的一生的秦曜根本不能比,就算是上一世成长后的他也没能对得过秦曜,更别说现在的他,他被眼前秦曜吓到,咽了口口水,后退了好几步,才从喉咙裏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要做什么?”
“呵。”,秦曜笑了,笑得更加狠戾。
“现在是我在问你,你,想对我女朋友做什么?”
闻言烟暖在她怀裏一颤,他他他……他说什么……
“什么?女朋友?”,宋逸纾锦惊异的话在背后响起,他视线在秦曜和被他抱着的烟暖身上来回。
“不可能。”
“呵,你有意见吗?”,烟暖的头顶再度响起秦曜的声音,一字一字砸在她心头,
“警告你不要有什么其他心思,不然,就不仅仅是只有你的手。”
宋逸纾的伤是秦曜弄的?和烟暖的惊讶相比,站在对面的宋逸纾则是惊恐,他指着秦曜,眼睛瞪的极大。
“是你?居然是你搞得?”
秦曜只是冷着脸看他,如果不是他的话,仿佛宋逸纾所遭受的一切皆和他无关。
宋逸纾颤抖着手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什么下文来,秦曜的样子实在吓人,且秦家是他如何也惹不起的,最后他深深地看了他怀裏的烟暖一眼,只能选择转身离开。
身后的脚步的声音渐远,烟暖也终于反应过来,从秦曜的怀裏逃出,她瞪着一双眼看他:
“你,你刚才干嘛这么说!”
什么女朋友啊,她明明没有答应过。
秦曜抓着她的手细细看了一圈,手臂上红红的一大片,细看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泛青,可见宋逸纾抓的有多用力,他心裏正盘算着该怎么教训宋逸纾,闻言,他凑近她,语气比先前的宋逸纾还要更加可怜:
“你先前明明答应我的,现在要反悔?”
然后又变得强硬:
“我可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