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结束,烟暖一行人玩到傍晚才各自回家,
秦曜送她去和李叔约好的停车点,两人并排着走在路上。
“明天走?”他没来由地问了句。
“嗯。”
烟暖点头。
烟家的祖宅不在桐城,而是在晋市,她父亲继承家业后,她爷爷便带着奶奶回了老宅过安逸的养老日子去了,除了一些重要节日也懒得让他们这些小辈回去。
春节自然算是重要节日。
且高中放假晚,所以明天他们就要启程回去。
想到有将近20天不能见到她,秦曜有些不能接受。重生回来后,烟暖就是支撑着他的太阳,只要每天能看上她一眼或是能与她说上一句话,他就有了活着的动力和欲望。
他的眼神黏在烟暖身上,目光所及是缱绻与渴望。
烟暖看不懂他眼裏的神情,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狼盯上一般,怪渗人的,
“为什么这样看我?”她小声问道。
秦曜收回眼神,朝着她笑了笑,“我在忧愁,那么长的时间看不见你,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难道以前就你就不过春节吗?”烟暖耳朵红红,垂着头,又不是上一世最后那几年。
那几年的春节都是冷冷清清的,家裏永远只有她自己。只有一年两人一起过过,但那滋味,也让人寒心得难以忍受。
秦曜也在低头看她,回忆起上一世那些压抑的日子,只有经历过那些的他才会知道如今的她有多珍贵。
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将人抱进怀裏,感受到她鲜活温热的身子,压下了自己心裏抑制不住漫出来的悲痛与颤栗。
手机铃声响起,是李叔打来的,烟暖红着脸从他怀裏出来,
“我,我要回去了。”
“嗯。”秦曜顺从地放开她,乖乖地将自己手上烟暖买的东西递给她,
烟暖接过,从那一堆袋子裏选出了一只蓝色的包装袋,伸手递给了秦曜,
“送你的。”
秦曜眼神一亮,惊喜地看着被送到自己面前的口袋,那是一只钢笔,先前烟暖挑选的时候,他还以为是给她爸爸或者哥哥买的,没想到.......
居然是送给他的!
他的表情管理有些失控,眼角控制不住的有些酸,居然会有想哭的感觉。
“我,我先走了。”
烟暖挨不住他那种炽热的眼神,匆匆将礼物挂到他手上,红着脸快速逃离。她怕再待下去自己都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司机李叔等在外面,见烟暖急匆匆地跑出来,不由得提醒出声:“哎呦,小姐,跑慢点!”
“嗯嗯嗯!”烟暖快速地进了车子,然后摸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耳朵,平覆自己的心情。
可隔着老远,还能看见秦曜站在那边的身影,视线交触间,能看到那人朝自己挥手,脸上的笑容甚是明朗。
烟暖觉得耳朵上的热度又升了一些,索性就不去看他,独自在窗口吹着冷风。
“哎呦小姐!这么冷的天,快把车窗升上去,小心着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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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烟暖就跟着全家一起踏上回晋市的飞机。
出门前,烟暖一如既往的被孟聘宛团地严严实实。
她站在已经有穿衣自由权利,穿了一身修身的羊呢大衣的烟余鸣身边,圆地像一个胖乎乎的小球。
“哥,你都不管管家裏的吗?”她幽怨地和哥哥抱怨道,
“这个家全是妈妈的眼线。”
昨天一回家李叔就把她开窗吹冷风的行为报给了孟聘宛,害得她今天被裹成这样。
烟余鸣强忍自己的笑意,也是一脸无奈:“你觉得我管得了她?老头都管不了。”
就连他自己都被收拾了好机会,哪还敢挑战家裏的“权威”。
烟暖沈默,而后又嘆了口气,奋力想要将自己的手从袖子裏伸出,
无果,只能再度嘆气。
站在她身边的烟余鸣看她这样子实在是好笑又可爱,伸手在她头上rua了一把,然后帮她打开车门,
“走吧,咱们出发了。”
路程并不远,一个小时的飞机就能到,
由于烟余锦没在桐城,他会直接前往晋市和他们在机场碰面,所以烟暖和烟余鸣自然就坐在一起。
没了母亲的监视,烟暖一坐下就开始脱衣服,来的路上可把她难受的不得了,幸好她哥还是向着她,只是提醒她不要穿太少。
下了飞机后,来接他们的是老宅的周管家。
“先生,夫人,余鸣少爷,暖小姐。”周管家朝四人问好,吩咐身后的人去取行李,又将四人迎上备好的车子。
烟伍华和孟聘宛上了前头的一辆车,烟暖和烟余鸣则往后面那辆走。
还没走近,后头那辆车的车窗裏探出一个头,朝着他俩喊道:“小暖!”
声音大到把附近人的註意力都喊了过来。
烟暖看着车后座烟余锦那张猖狂的脸,心裏的想法和站在她身边的烟余鸣是一样的,都是担心她哥会不会被认出来……
烟余鸣的反应比她要快,他两步快走到车前将烟余锦的脸按回了车裏,
实力演绎辣手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