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皖沈思了一下,他实在是想不出晏清碰到了什么事,要走的这么匆忙。
正想着,门口传来了声音,好像是有人拿出了钥匙插进了门锁。
陆皖赶忙走到门前,打开了防盗门,刚好晏清也扭动钥匙,两个人同时打开门,却是不同的两个表情。
陆皖一脸欣喜,晏清毫无波澜。
“你怎么大早上的就出门了,医院有事吗?”
陆皖一把把晏清捞了进来,他刚从浴室出来,腰部只围了一条浴巾,裏面什么也没有,而晏清穿的裏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就算是这样触碰到,陆皖也觉得浑身出火。
这可真是太反常了,陆皖压制不住的笑了一下,怎么就跟初尝禁果一样,自己好歹也是情场老手,实在是不可思议。
他只顾着自己的感觉,没发现晏清的脸色并不好,如果细瞧,他能发现晏清的眼眶还有些发红。
“医院没有事。”晏清说这五个字的时候没有带丝毫的感情,平稳的像一个机器。
“那你去哪了?”纵使神经再大条,陆皖也感觉出了晏清有点不对劲,是因为自己昨晚玩得太过分吗?但是他记得两个人明明玩得挺开心。
晏清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卫衣,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我出去散步了。”
他确实是出去散步了,凌晨4点,在自己心灰意冷之后,拖着满是痕迹的身体,在街上一边流泪一边走。
“什么散步,你跟谁去散步了?”陆皖一头雾水,但被晏清的情绪感染到,他还以为有人来找他的麻烦把他惹生气了。
“没有别人,就我自己。”晏清喝完了水,朝着卧室走去,“我现在好困,想睡一会,没事你就回去吧。”
卧室裏还留着疯狂过后的味道,晏清苦笑了一下,明明昨晚两个人都爽的飞到了天边,为什么,陆皖的一句梦话就能把自己从天上踹了下来,死的悄无声息,毫无尊严。
他现在身心俱疲,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始作俑者却是毫无察觉,他现在可舍不得回去,暗戳戳地抱住了晏清的腰,把下巴放到他的颈间,轻轻磨蹭着。
“怎么了?你不开心?”陆皖从来没哄过人,因为他不会在乎床伴的感受,但是看着晏清不痛快,下意识的就学会了这个技能。
“嗯,不开心。”晏清机械的回答。
“怎么了,是因为我吗?”陆皖皱了皱眉头,从昨晚到现在,自己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啊,所以他只能随便乱猜几个。
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晏清只轻声否认,这下把陆皖整不会了。
索性他越问越离谱,存心让晏清回忆起昨晚的事情,晏清知道他的想法,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手是在到处点火。
但是他的心裏除了悲凉再无其他,他不明白,为什么陆皖能这样波澜不惊的做这些事,就算不喜欢自己,也不能这样,把他当做一个随意玩弄的替身。
自己对他从来都是诚心实意的,却换来了这样不公平的对待,他想知道为什么。
“韩羽长得跟我像么?”晏清喃喃的问了句。
“什么?”陆皖停了手上的动作,不解的问道。
“我说,我长得是不是特别像韩羽。”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晏清深吸了一口气。
“不像啊,怎么了,提他干什么?”陆皖抓住晏清的胳膊,把他一把转了过来,刚想质问他,却直接楞住。
晏清的脸上布满泪水,嘴角带笑,眼神却是深深的绝望。
“你昨晚,睡着之后,叫了韩羽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