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那么多人,怎么还不得病去死呢。”
“天天!”秦烽铭出声阻止,“不准这么说话!”
“哼,你少诬陷我。”陆节以为陈缘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强硬地反驳了她。
“你还是看看那晚你做的好事吧。”
投影巨幕上是监控录像,秦烽铭被陈缘架到床上之后,就睡死过去,陈缘脱了两人的衣服,又钻到秦烽铭的怀裏,两个人就这么睡了一晚。
什么也没有发生。
“看清楚了?”陆节关上投影仪,“你秦哥什么都没做,别做梦要嫁给他了。”
陈缘气的脸色发白,嘴裏却还是不依不饶,“那你为什么要在卧室放监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个卧室裏都有监控,你带不同的人回来睡觉,然后全部拍下来。”
“和你这种恶趣味!到底谁更恶心!”
陆节急忙争辩,“你特么少给我胡说,谁告诉你的!”
转而看向秦烽铭,“哥,你别听她胡说,她已经疯了。”
“那你有没有在这期间,和别人睡过。”秦烽铭直视着陆节的眼睛,慌乱的眼神已经给了他答案。
没等陆节说什么,秦烽铭摆了摆手。
“好了,闹剧已经结束了,你们都回去吧。”
“陈缘,我不会娶你。”
“陆节,我们分手。”
秦烽铭的心痛到不能呼吸,依稀间好像还听到了他们两个人的争吵,但是模糊地像自己心跳的背景音,已经渐渐离他远去。
两个最亲近的人,却一个又一个的伤害他,就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一点也没有考虑过自己。
“秦哥,你哪也不能去!过几天你还要手术。”
陈缘离开了,陆节没把秦烽铭的话放在心上,随口安慰了几句,接着出去应酬了。
今天是真的去谈生意,他也暗下决心,不再去招惹什么花花草草。
秦烽铭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在心裏做了一个诀别。
自己的亲情、爱情、友情,都已经变味了,他找不到再活下去的意义。
给陆节留下一个字条,离开了这个住了快两年的房子。
“祝你一切都好,别找我了。”
大雾弥漫的夜晚,雾气入肺,让秦烽铭止不住的咳嗽。
走到护城河旁边,他本想直接跳下去,却发现有个人一直站在旁边,一动不动。
秦烽铭咳嗽的难受,本想等这人走了再跳,实在是不想等了,一只脚跨出了围栏。
“卧槽,你干嘛。”那人的声音如同暗雾裏的一束绿光。
新的人生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