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就住这种地方,这裏太冷了,你身体怎么受得了。”
陆节啧了一声,他不明白秦烽铭到底在坚持什么,自己不是没给他钱,如果是和自己置气,完全可以去租个好一点的房子住。
“这裏是我的家,我只能住在这,屋裏有暖气,还好。”秦烽铭想起小时候他们三个人住在窗户都封不严的安置房裏,那时候的陆节可没有说过屋子裏有多冷。
两人走上了4楼,打开门,进到屋裏。
房间内还有邱宁的味道,秦烽铭忍住想要叫一声邱宁的冲动,他总觉得和平常一样,他在房间的某一处躲了起来,和自己在开玩笑。
但理智告诉他,邱宁受伤了,现在在医院手术。
陆节看着屋子裏的陈设,想到自己也曾经和秦烽铭同居过,住的房子要比这裏大很多,而且每天都有阿姨专门打扫。
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整天腻在屋子裏不出门,饿了就让秦烽铭做饭,如果他不乐意,两个人就拿出手机点外卖。
当时的他知道秦烽铭是全心全意的爱着自己,丝毫不在意他的想法,为他安排一切,让他在家裏好好伺候自己。
他记得这句话他还当面讲过,当时秦烽铭的脸就黑了下来。
但他还是在陆家维护自己,替自己挨鞭子,安慰自己不要害怕,不管多晚回家,他都会起来给自己煮碗面。
之后的事情,陆节每每想到就已经十分心痛,那血淋淋的事实不仅伤害了两人的感情,也把从小到大相依为命的记忆全部抹杀,他不敢再去细想。
秦烽铭那个时候真的是宠自己啊,陆节暗淡的眼神满是悲切,现在这份爱已经属于另一个人了,自己怎么还敢奢求他回到自己身边。
“你坐下等我会儿,我进去拿衣服。”秦烽铭指了指沙发,“冰箱有喝的,渴了自己拿。”
上次自己住院,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星期,邱宁都快把整个家底搬了过去,他这次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知道要住多久。
秦烽铭看了眼床头上两人刚买的避孕套还没拆封,心裏苦笑了一下,等邱宁的手恢覆好,自己又要手术了,不知道下次用到会是什么时候。
从柜子裏拿出来冬天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洗漱用品,现在他们不比从前宽裕,有的地方能省则省。
陆节看着秦烽铭进进出出的收拾,想起了之前两人出去旅游,他好像也是这样在家裏收拾,不禁看出了神。
“好了,走吧。”秦烽铭看了看时间,离出医院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他怕赶不上邱宁出手术室。
“邱哥,你的药。”陆节拿起桌子上摆好的药瓶。
“对了,这个不拿邱宁又要说我了,还要拿着psp,不然他一定会无聊的。”
秦烽铭露出甜蜜的微笑,虽然是稍纵即逝,还是让陆节心裏一颤。
这样的笑还能属于自己吗?
也许,自己真的应该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