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崔鸿渐怒火暴涨,冷冷的说道:“陈郡谢氏当真是好家教啊!”
“如此咄咄逼人也就罢了。”崔鸿渐冷笑一声:“谢寒洲,你若不说,我还未想到谢容雪乃是妾侍出身,之后才转为正妻的。”
“你若不提,我还未想到,一个妾侍转为正妻依旧是奴才的人,掌管着傅家内宅,却是干出虐待原配嫡子的事情。”
谢云渡面色微冷:“五皇子,还请慎言。”
崔鸿渐那番话何止是在羞辱谢容雪啊,更是在嘲讽他们陈郡谢氏。
他谢云渡岂能袖手旁观?
“慎言?”崔鸿渐从椅子上起身,双眼满是嘲讽的看着谢云渡说道:“怎么?谢容雪敢做不敢当?”
“还是说傅云容当真是宠妾灭妻,虎毒食子!虐待自己的亲生儿子!”
崔鸿渐冷冷的下命令:“风老,撕开傅含章的衣服。”
“五皇子……五殿下……”傅含章装作急切的样子说道:“不要!”
风老却是快速走到了傅含章的面前,袖手轻轻一拍,衣服竟然自己爆炸开来。
紧接着柳絮在整个书房中飞舞着。
“这棉袄竟然不是貂皮而是柳絮。”风老故作惊讶的说道:“堂堂三品官员大臣的嫡子,在这寒冬腊月竟然穿着柳絮,这傅家莫非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
“还是柳絮!”崔鸿渐也是一惊,他原以为经过自己的出手,傅含章在傅家的处境绝对很好。
却没想到,这傅家完全不给他面子啊!
“不是柳絮,是棉花。”傅含章双手赶忙抓着柳絮大声的解释道:“你看错了。”
“够了。”崔鸿渐真的愤怒了。
他都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着傅云容了。
没想到,这傅云容表面一套,暗地裏一套,似乎要把他崔鸿渐耍的团团转。
“傅云容。”崔鸿渐冷漠的开口。
傅云容赶忙跪了下来:“五皇子,息怒啊!”
“两日前,我便警告你了,傅含章是我罩的人,我就是他的后盾!”
“你们以前百般虐待于他,让他居住家禽都不住的地方,我都不计较了,没想到啊……”
“没想到啊,你竟然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还敢继续虐待傅含章,你是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傅云容战战兢兢的跪着:“老臣不敢。”
“贱妇,你不是说含章的吃穿用度一直是府上最好的吗?”傅云容对着谢容雪冷冷的怒骂道。
他对谢容雪无比信任,后宅之事,一直交给了谢容雪,自己从未过问。
“风老,扒了傅浩宇的衣服……”崔鸿渐冷冷的下命令。
傅浩宇猛地一惊,双手牢牢包裹住自己的衣服。
他直接后退,不想让风老扒他的衣服。
他这举动就是心虚的表现。
然而,他哪能是风老的对手啊。
风老撕开傅浩宇的衣服,是貂皮,是昂贵的棉花制作而成。
“好一个傅含章在你们傅家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崔鸿渐冷笑不已。
“前两日,我才刚把傅含章接出破落院子,入住慕雪阁……”
“今日傅含章还得继续被虐待,傅云容,真有你的。”
崔鸿渐双眼满是嘲讽的看着谢云渡和谢寒洲。
他嘲笑道:“陈郡谢氏,真是好家教,好礼数!不愧是天下清流之首啊!”
可惜啊,崔鸿渐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傅含章算计好。
更何况,好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