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舅舅,就这么放过傅含章吗?”傅浩宇双手握拳,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几日一直在傅含章手裏吃亏,他哪能受得了啊?
原以为谢云渡和谢寒洲的到来,可以狠狠教训傅含章。
却没想到,会引来五皇子崔鸿渐的震怒,就连陈郡谢氏的名声都遭损了不少。
若非,五皇子后续还要和他们合作,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绝对会让他们陈郡谢氏的名声毁于一旦。
谢云渡脸上有些不悦对着谢容雪说道:“你也是的,为何这吃穿住行虐待傅含章呢?”
“如今镇南侯府被抄家,傅含章大字不识一个,昔日萧雪灵的嫁妆已然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你何必这般针对他?”
谢寒洲也说道:“像傅含章这样的蠢货,只需要几场宴会,他的名声就会没了,自己都会丢脸,你也不必这般针对他,反而让自己落入下风。”
“我也没想到这傅含章会得到五皇子的青睐啊?”谢容雪小声的解释道:“原以为直接让他病死的,这样就可以拿到萧雪灵的嫁妆以及萧家三百多年来的宝藏,哪能想到?”
傅远闻此时倒是开口说道:“不要对付傅含章。”
“不管是我傅家,还是陈郡谢氏都不要对付傅含章。”
“因为,前几日傅含章想死但是五皇子不肯,用他母亲,镇南侯府等人的坟墓来威胁他的。”
“五皇子为何这么做啊?”谢云渡有些不解的说道。
傅远闻笑了笑说道:“因为五皇子心裏藏了一个人,而傅含章就是替身,这是前几日他们两人争执起来,说漏嘴的,当时我和父亲听到也十分吃惊。”
“原来是个替身啊!”傅浩宇顿时双眼满是讥讽的说道。
谢云渡和谢寒洲也松了一口气。
“既然傅含章是替身,那么就对傅含章好一点,养得白白胖胖,身材变形,面貌臃肿,那么就不是替身了?”
“他不是替身,五皇子又岂会爱他啊?岂会守着他,保护他啊?”
“没了五皇子,我等要折磨他,杀死他,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谢云渡一下子就想出了绝妙的办法。
“没了傅含章,那么萧雪灵的嫁妆,前朝的赏赐之物,萧家的藏宝图,就必然是我们的。”谢寒洲补充了一句。
当年镇南侯府老祖宗萧景行备受高祖的喜爱,屡次赐下珍贵东西。
这些东西,现在都变成了宝藏。
而他们陈郡谢氏,昔日派遣谢容雪嫁给傅云容的目的,就是萧家的宝藏。
“你们说,傅含章知不知道萧家宝藏这件事啊?”傅远闻皱着眉头,有些担忧的说道。
谢云渡笑了笑说道:“他不知道。”
“他若是知道,那么也必然知道镇南军,有了镇南军又怎么可能被你们虐待而不反手啊?反而把自己的身体弄垮?”
谢寒洲笑着说道:“傅含章,一个病秧子,一个废物罢了,咱们根本无须在意。”
谢云渡微微点头,表示讚同。
可惜啊,谢云渡和谢寒洲不知道,就这么一个病秧子,躲在内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把他们陈郡谢氏搅得七零八落,望族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