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吗?”
跟出来透气的琴酒递过烟盒。
三人找了个能看到路况又不会让自己在街上太显眼的位置站着。
“来。”
细细长长的烟卷很快冒出一缕烟。
太宰嘴裏叼了一根,不过没点。可能因为那张减龄的脸,他嘴裏的烟卷更像不巧混入的棒棒糖糖棍。
135.
“琴酒,帮忙杀一下鱼。”
织田作搬两箱蟹肉罐头上楼。回别墅前,他们几乎把超市的蟹肉罐头货架清空。
“就放这吧。”
织田作用脚推开拉门,两箱罐头堆放到墻角滑板旁边。
这间屋装修的矮榻榻米,几乎铺满大半房间,榻榻米上铺了层单薄的棕色被褥。
所以一进门总有种什么人在这裏修行的感觉。最开始这间屋当成储物间用。现在打扫出来也不晚,不过在此之前,先放置一下罐头准备午饭。
“砰!”
一声枪响,震动天花板。
草(一种植物,什么仇家这么会掐点?才刚进屋啊!
织田作赶紧跑下楼。
寻着枪声位置,一路闯进厨房。
发出噪音的家伙还没有收起作案工具,一身黑衣穿着荧光绿拖鞋站在原地,而案板上可怜的那条鲈鱼。前不久活蹦乱跳的鲈鱼失去了它的头,甚至有些肉泥溅到风扇口。
“放心吧,死的不能再死了,”琴酒见织田作跑着过来,表情还有点奇怪,
“这种货色不需要我补第二枪。”
织田作盯着那条被爆头的鱼,忽地转头问,
“有没有一种可能,杀鱼可以用刀杀。”
琴酒发觉事态的严重性,
“好像是哦。”
“算了,不抱任何希望…你哪来的枪?”
织田作脱下大衣,挽黑衬袖口凈了下菜刀,
“我说实话你可能不会信,从花园西角挖出来的。”
琴酒拍了拍枪栓缝隙裏的土,想起瞭望塔那一幕,
“小织织。”
“嗯?”
织田作正聚精会神的去除鱼苦胆,没回头。鼓鼓囊囊的黑胆囊被锋利刀刃摘下来,粘附的鱼肉只薄薄一层。
忽的大片黑影笼罩,一个硬邦邦东西顶上太阳穴,还有点余温,是琴酒刚刚嘣鱼的枪。
琴酒成功了,但没完全成功。
因为织田作掏出的左轮式手木仓也顶到了他的肚皮。
琴酒错愕低头,
“你哪来的枪?”
“跟帽子店主买的,当时你们在逛墨镜,”
织田作的眼神有点无辜,“新款打火机。”
说着,他枪口朝上,扣动扳机,枪口冒出一个活跃的小火苗。
琴酒看看生草的打火机,再看看织田作,死鱼眼,
“你用这把枪指着我?”
“呃,有什么问题?”
“这是一把塑料枪!”
“?”
“我拿真枪跟你打,你拿塑料枪逗我?!”
“不,我不是…”
“重点你还指着我?!”
“不,那是意外…”
眼看解释不清,织田作赶紧扔掉打火机。火机空中甩出一个弧度,完美滑进沙发底。
“好了,枪没了,我手裏没武器。”
右手菜刀也放案板上,织田作冲琴酒一摊手。
琴酒瞇着绿眼仁,狐疑道,
“转过身,fbi搜查!”
“…探长先生,家裏唯一的厨子请求做饭。”
“申请驳回,搞快点,”琴酒顶着那张反派霸总脸,意味深长,
“不检查,说不定哪只老鼠趁机饭菜投毒。”
“你这句话好像那个被害妄想癥,”
织田作嘴角抽搐,配合转身面对厨竈去了,“请快点检查好,避免影响您中午就餐时间。”
琴酒一阵狞笑,高抬腿踢过去。
故技重施!
“咔哒。”
没用多大力气的小腿被一条胳膊轻松挡住,织田作后颈的位置,鱼腥味的刀面横着堵住琴酒枪口。
“这次也意外…”
织田作尴尬的一眨眼,肌肉记忆有时候发挥的真不是时候。
【不当大哥好多年:)】
【不当大哥好多年:很好,完全不用担心你。改成担心我自己。】
【不当大哥好多年:友情的尽头居然是条件反射。】
【不当大哥好多年:小织织,我真的会哭死,心要碎成八瓣啦!流泪猫猫头.jpg】
【辣咖喱星人:所以哪儿来的错觉我很弱?#笑哭##笑哭#】
室友情有,但是不多。
琴酒准备离开这个伤心地。
才走门口,二楼掉下一人。
准确来说,从楼上掉到门口的一悬挂人形,歪头吐着粉红舌头,
“我是吊死鬼~吊死的鬼~”
“嗷!!”
“嗷~~”
两人吓一跳(特指琴酒和太宰),织田作不知道该什么表情,
“太宰,换完睡衣再玩。”
过了一会儿。
爆炒辣椒的香气刚飘出厨房,烟雾报警器响了。
向火警赔了600刀的三人盯着锅裏半生不熟的水煮鱼。
沈默是今晚的康桥。
“还是用电饭煲做咖喱吧。”织
“哟西,我去准备冰水。”宰
“可以申请换菜吗?”琴
“不能挑食哦。”织
“……”
琴酒捂住自己的胃,这家伙天然黑吧!
舅舅散步(bushi:
下午,宿傩睡醒一觉,差点从衣服口袋掉出来。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奶牛##啤酒#】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你们中魔法了吗?为什么在跳舞?】
【辣咖喱星人:不知道诶,看太宰跳,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知不觉就…】
【不当大哥好多年:我原本不想跳,但是他们邀请我诶!】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你觉得我会信吗?】
【自挂东南枝:啊,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腿突然不自觉的动了啊~】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友情提示,你们套的是浴袍哦。】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浴袍,墨镜,拖鞋。】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还在人家店裏跳。】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店主出去了,哟,拿枪回来了。】
索性几人没跳多久。领舞的太宰有节奏的打完响指后,三人倒退两步,接一个潇洒旋转收尾。
宿傩脑海裏突然蹦出一句话:
“一年逛两次海澜之家,每次都有新感觉!”
【辣咖喱星人:宿傩,要浴袍吗?】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来一件。】
【不当大哥好多年:女款男款?】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女】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不对,男款!要男款!】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琴酒,把死亡芭比粉给爷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