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事
22.
你们反派是绑定什么覆活泉水吗?
生命力旺盛堪比小强啊。
击打乐队的常驻鼓手大张嘴巴,差点掉下椅子,冰山餐厅大堂铺张华丽的红毯上,赌钱的喝酒的跳舞的人们好似按住暂停键,或惊奇或冷眼看向门口。
我提着随手抄的木椅,擦了擦嘴角酒渍,脚下四散躺着三个哀嚎痛呼的服务员和一些玻璃杯碎渣,不远处扣着棕色托盘。厚实毛毯被酒浸湿后更加殷红,正对面柜臺业务员跑个干凈。
完了,我想。
这份纠结的工作没开始便将很长一段时间跟我绝缘。
谁知道这三个殴打彼得的家伙居然做冰山餐厅的员工啊?!
怪不得当初被警察带走溜的那么快,感情回自己家一样,说不定警车直接服务到餵。。
而且,我寻思当初下手不轻啊。皮肉伤不算,最左边蓝毛比划枪的手臂卸了,中间领头的直接小腿骨给他踹折了,右面最轻也该脑震荡。相隔一天活蹦乱跳,这正常吗?
23.
“嘿,伙计,”西装革履的墨镜男手分人群,他身后七架自动步丨枪一字排开,墨镜男毫不客气道,“睁大你该死的眼睛,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我要被气笑了。
哦,我被堵门口差点泼一脸酒你不蹦出来,自己人被打你来了。咋,我脸上贴着‘好欺负’仨字?
我对蓝毛胸口重重踢了一脚,阻止他摸手木仓的动作,抬头四周看了看。不少人对门口闹剧笑,有两位女士捂着嘴,隐隐约约听她们说穷鬼什么的,吧臺那边的男士甚至在我挑衅后,放酒盏,冲这边吹口哨。
我真是见识少了。
“不好意思,他们三个,我见一次打一次。”
我懒得辩解,打呗,踢馆子还用找理由吗?
24.
枪声成群响起之时,我和身体默契度逐渐提高,我甚至先一步带着咬人的子弹在奢华酒柜、企鹅鱼缸、2米花瓶、镶金屏风等一系列赔不起的物件间穿梭,并左右开枪打中水晶吊灯和电源开关,极快适应转暗的环境。
25.
遭了,他们居然有备用电源。不到一分钟,大厅左手边小排白炽灯亮了,有人向我扔手榴弹。
爆炸声伴随大片白光刺的眼睛生疼。
不,我大意了,那是闪光弓单!
眼前黑的几秒,我心臟快跳出嗓子眼,赶在脚边毛毯漆黑变多时,借地滚一圈,狼狈闯进原先看好的逃跑路线,摸索着插上门栓。
26.
不对,不太对劲。
走廊太安静了。
橘黄灯光将路照的很清楚,没有死角。
走廊两侧的门几乎和墻融为一体。
柠檬海盐的香水味并不难闻。
脚步声落在光洁地砖上,留有快过心跳,嗒嗒的脆响。
27.
“在背后。”
一股大力钳住手腕,被近身的织田作一个激灵,反手手肘狠击过去。趁对方躲避,受制的手往上抬,另只手木仓瞄准对方脑袋。「天衣无缝」五秒后的影像让织田作一楞神,瞪大的蓝眼与细长锐利的狼眸对上。
对方不顾抵到下颚的枪口欺身上前,紧急通道太窄,织田作背后顶到门把。随对方靠近,宽大黑风衣几乎遮盖两人身形。织田作紊乱呼吸声裏,对方轻笑一声,在微微发汗的红发丝耳边毒蛇吐信,
“抓到你了。”
28.
“well,well~”
单片镜的企鹅人拍了拍手,圆滚滚的肚子走路带颤,雨伞在三根手指组成的手掌心转了一圈,顶到阶下之人的下巴,红发青年被迫抬头,企鹅人咧着尖牙的嘴怪笑道,
“很久没见到这么有勇气的家伙,上一个敢这样干的早进了鳄鱼肚子。”
企鹅人对青年毫无反应很不满,他一伞柄抡上青年左脸。青年闷哼一声,侧过头去,悬空的身体晃了两晃,房梁的麻绳吱嘎吱嘎作响。
“噢,小可怜,惦记你家小哑巴吗?真感人吶,”企鹅人掏手帕假装抹抹泪,手上一点不慢的按下水缸缸顶开关,“别瞪别瞪,企鹅人无所不知。放心,我会让你们重聚的,本人一向说到做到。”
“你说对吧?琴酒。”
听到特定词汇,红发青年抬抬眼皮,往企鹅人身后看。
黑风衣黑礼帽长白发,冷白皮杀手在企鹅人回头时微微躬身,神情尊敬道,
“就像您说的,boss。”
企鹅人满意的挥了挥手,
“处理掉他,今晚有更重要的家伙等着我们招待。”
29.
浑浊水缸裏,带鳞生物睁开竖瞳,血盆大口朝上,习惯了人类时不时的投餵。
鳄鱼背鳍在水中起起伏伏,腥臭味扑鼻而来。最瘦的那条朝空中跳跃,上下颌相碰,发出瘆人巨响。
“我要死了。”
青年头一次在这间房开口。
“你要死了。”
银发杀手陈述道。
“那他呢?”织田作偏了偏头,示意拄雨伞看戏的企鹅人。
银发杀手冷笑一声,大长腿一脚踹企鹅人下缸。
“他死的更快。”
尖叫下水的企鹅人:???
30.
【叮咚】
【检测穿越人数为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