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满酱汁的咖喱饭香气诱人,织田作一勺一勺挖着,表情认真慢慢咀嚼,头顶呆毛欢快的摇到冒烟。
不过眨眼间,那盘红通通的激辣咖喱消失了一小半。
“他们怎么换世界还是这个样子啊。”
这一会功夫,几人大有为此吵起来的架势,苏格兰熟悉的头疼着,手上动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裏。
肉排嫩汁在口腔裏爆开,安抚过饥肠辘辘的胃,宿傩的推荐意外好吃呢。
“唔,他们感情真好,”
织田作也感嘆道,“太宰画画好厉害。”
“真的吗,织田作!”太宰(突然耳尖)
“嗯,很厉害。”织田作(肯定)
“不,这不是能用感情好来形容的吧?”
苏格兰半月眼,“如果硬要说的话,他们的分类也该是‘怨种朋友’这种类型。”
“原来如此,”
织田作点头,突然註意到自己胸前病号服外一抹红色,疑惑的拈起一角,“这是什么?”
不知道什么,织田作发问后,屋裏进入奇怪的安静状态。
201.
“看来,要采取另外一种询问方式了。”
吃完最后一口咖喱,织田作严肃站起来,他伸出双手,手指像按琴键一样灵活的翻动,他决定随机挑选一名幸运伙伴使出必杀技——挠你痒痒!
太宰和琴酒反应迅速,抓住准备作弊逃走的五条,大声喊,
“先挠他!”“先挠他。”
“诶————!”
五条迈长腿前后使劲,试图挣脱,然而袈裟袖子太长,根本拔不出来。
织田作面无表情的脸已经非常近了,织田作上下翻动的手指一点一点离的更近。五条夹紧胳膊慌张后仰,“织酱,织酱,我要举报!他们也有参与,宿傩最可恶,他露牙笑诶!”
织田作居然不假思索的点头,
“啊,这样啊。”
织田作信了。
快挪到门口的宿傩急了,
“笑你大爷,出馊主意的是你啊,混蛋五条!别乱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
202.
果然,最后变成混战。
至于不明真相的正联成员再次路过,听到屋内充斥着类似‘饶命啊’‘我全招’之类的惨叫,会脑补出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一脚踹开门,准备阻止惨绝人寰内斗的红头罩,在了解真相后,黑着脸冲玩最嗨的几位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203.
工程赶得急,港丨黑大楼内部装修不完善,很多东西还没购置。
被正联委婉赶出瞭望塔的诸位只能回别墅凑合一晚。
至于房屋分配问题。
由于房间紧张,五条被踢到织田作一屋,宿傩和苏格兰去原本琴酒那屋,太宰琴酒一屋,杰森独自美丽。
好在几个屋面积宽敞,打地铺是没有问题的。
太宰想和织田作一屋的提议被苏格兰一票否决掉。
因为不管宿傩、琴酒、五条三个人怎么排列组合,今晚放出去两个,哥谭就别想活了。
琴酒和太宰的组合,比较而言相对稳定。
至于五条提出去旅馆开房间的建议,又被织田作和苏格兰双重否定,理由是57万刀的账单。
没错,
瞭望塔三天,57万刀。
这比租一年的亚特兰蒂斯海底套间都贵啊!
中也的卡快被刷爆了好嘛?!
当时签确认单的手在颤抖啊!
直到现在,织田作躺进床裏,还是一脸魔幻。换算成毛爷爷,简直奋斗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钱吧!
“织酱~”
“嗯?”
“织酱,地铺好硬哦。”
是五条啊,差点忘了屋裏还有个人。
关灯后,屋裏暗下来,琐碎声音持续了很长时间。五条没摘眼罩,地铺裏裹成歪歪扭扭的春卷,露头被外。
啊,是委屈他了。
“那换换吧。”
织田作起身,怀抱被子主动走上地铺。
“好耶。”
五条春卷嗖一下,跳进床裏,床垫随着弹跳的大动作上下乱颠,“喔噢~~满满都是织酱的味道~烟草味和一点点沐浴露的柠檬香啊,本人更推荐水蜜桃味哦,绝讚!”
“……”
织田作正面朝上,闭眼休息,主动过滤掉五条的鸡掰发言。
“织酱~”
“织酱~”
“嗯?”
“织酱,这张床垫好软,睡不舒服诶,睡时间长容易落枕哦。”
没过一会,五条探出床沿往地铺张望,
“那换回来?”
“好哦。”
织田作重新躺回床上,舒展四肢,接着闭眼。
说来奇怪,自从醒过来后,耳边没再有那种嗡嗡的声音。
清凈多了。
半梦半醒之间,来自一米九室友欢快的声音又响起来,
“织酱~”
“织酱~”
“我被被子缠住了,解不开诶!好难受,要窒息了!”
“啊,来了。”
织田作赶紧下床给五条解开。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接下来还有…
“织酱~我的眼罩掉床上了诶!在左边,左边~”
“……”
“织酱~快过来看,我的皮肤是不是变好了,没有痘痘噢。”
“……”
“织酱~好无聊啊~”
“……”
“织酱~我能像毛毛虫一样爬行诶,从外面看像不像没有骨头?”
“……”
“织酱~织酱~用四肢爬更舒服哦!”
“织——”
织田作青筋鼓起,抓起被子,给穿着睡衣满地乱爬的五条包成蚕蛹,低气压嗓音中带有男性未完全睡醒时的沙哑,
“五条,睡觉。”
“好哦,”
五条明显没有半点睡意,憋闷的扒出一条能喘气的小缝,无辜眨眼,“织酱好凶诶。”
“你睡不睡?”织田作看他一眼。
“睡。”
五条回的倒乖巧。
好不容易屋内安静下来,
四周沈寂,
意识好像被不知何处汹涌而至的舒适温水包围,逐渐乏力。浸泡在困倦感中,织田作的意识象征意义挣扎几下,就不想再动了。
“织酱~”
“织酱~”
“织!!!!酱!!!!!!”
来自后背的猛烈拍击,使得织田作惊悸的睁眼,他坐起身,懵懵的看向五条。
五条白毛朝下,倒立在半空,太空人般飘来飘去,叫醒织田作就为了问一句:“你睡着了吗?”
织田作:别问,问就是杀心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