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打牌,也不是不能赌一把。
红头罩:同意组队邀请。
“野心不小嘛,最高层是首领办公室。”
同一时刻,琴酒对进门的三拨人露出阴森笑容。
161.
“你的支援非常及时,琴酒,”
一拨人率先走到两人面前,领头人t与琴酒握了握手,余光示意身后其他势力,“如果没有碍眼的家伙更好,那是两条疯狗。”
t创建的组织是西区第二大势力,与巴洛带领的新兴势力偶尔有摩擦,但没像今晚一样狼狈过。
他细心保养的脸乌青了一大块,红罗宾今晚下手格外狠。喷过发胶的头发凌乱像公鸡冠子,尽力拯救也没压平多少。
琴酒觉得眼熟,仔细一想,噢,堵车那天见过。
等的人到了,红头罩手下开始往外清客。
除了西区几位头目,随行保镖人员也被请出一段距离。
“我不挑食。”
东区主场,与t握手间,琴酒态度模棱两可起来。
“看得出来。”黑老三巴洛看着混乱局面吐槽道。
“说好的私下见面,他们怎么在这儿,红头罩,你不该给我个交代吗?”
西区最大势力的头目格莱斯顿阴着一张方脸,其实他发火的对象除了红头罩,还有一个人。
“要什么交代,”红头罩甚至没起身,“你的私下见面是组一个保镖团砸场子?谁给你的胆量?”
“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
格莱斯顿咬牙切齿。
“哟,四方会面,值得纪念。”
桌子底下多出一只缠绷带的手,摸索桌面片刻,‘唰’的钻出个人来,像极了炸棺而起的僵尸。太宰瞇着两条潦草条纹的眼从桌底探出头,冲或坐或站的几人招手,
也不知道听了多久,表情很欢快的样子。
同样被太宰出场方式无语到的琴酒:狗逼,这才是真正的狗逼,太狗了吧!
“四方会面?”
刚想骂人的格莱斯顿往西区另外两人身上瞥,以为t和巴洛结盟的格莱斯顿满脸不悦,“你搞得鬼,太宰治?”
t咂舌,想起先前警察扣押的一仓库进口货,他肉疼的指着太宰道,
“这个人跟条子有关系,快把他赶走。”
就是这个太宰治领警察查封的他家武器仓库!
“他是格莱斯顿的人吧,什么时候来东区的。”太宰可不像刚到的。
巴洛语出惊人。
像一道闪电把格莱斯顿和t同时炸醒,不知道谁说了句,
“你们东区也太阴了吧?”
“啊~可不能这么说,”
身后悠扬的声音反驳道,格莱斯顿腿弯一软,粗糙的大方脸被什么东西快速抡倒,‘咚’一声撞上桌面,深得变脸精髓的太宰拿长筒枪顶格莱斯顿脑门,“无聊逗你玩——的~”
太宰说着,一枪凿穿雕花木桌和贴桌面的那只手,格莱斯顿惨叫声中,太宰单只眼睛呈现一种晦暗的神色,他用安慰人的语气道,“帮主人作弊可不是好狗狗哦。”
小丑想从阿卡姆出来,自己想办法吧。
“这就是你们的计划?”
保镖被全数控制,西区人敢怒不敢言,溅了一裤子血的红头罩对异世界的作风头痛。
“跟他们不用讲太多,利益直接摆出来就好。”
太宰杀鸡儆猴的做法效果不错,琴酒对看傻了的t、巴洛道,“从现在开始,他的地盘你们的了。”
162.
“不用送了,就到这裏吧。”
织田作谢绝琴酒属下送回家的建议,开挖掘机进了别墅区。
小布什街道很开阔,由于已是深夜,两条车道没有人迹,仿英式风格的路灯早早下班。
今夜有些不同。
“吱嘎”
车停路边,铁质院门开了半扇又重新关合。夜间无月,伸手不见五指,从屋外看,别墅玻璃漆黑一片,也是,这个点早该睡下了。
太宰一般不会大半夜往外跑,休息了吧。
琴酒这人居然毫无负罪感的睡着了吗?
织田作从一串钥匙中挑捡出不太突出的家门钥匙。啊,钥匙和挂坠缠一起了,织田作慢悠悠往裏走,叮叮当当声音响了一阵。
今晚工作场地死人有点多,闻久了,身上也沾了股血腥味和尸臭。这不,回别墅都有,还很浓噢。
“嗯?”
他停住脚步,低头去瞧。
左鞋踩到一滩黑色水洼。
今天下雨了吗?
织田作撤脚,抬头看了看天,万籁俱寂,黑雾压顶。不对呀,呼吸间,空气干燥…
他眉头一跳,匆忙打开手电。
手机自带的电筒打在地面水洼微波粼粼的表层。
“不…”
看清水洼的模样,织田作后退两步,瞳孔猛缩。
水是黑红色的,由于时间久,一定粘稠度的外圈干涸的贴附水泥地之上。
失去握力的手机应声落地,产生裂纹的屏幕朝上,亮出锁屏界面。
这是血啊!
微光中,那双泛蓝辉的眸子如亮剑出鞘,瞬间锐利。
“太宰!”
“琴酒!”
“出来!”
织田作发疯似的朝别墅奔去。
门口到血滩的距离裏,有明显重物拖拽痕迹。
那张飘浮于血迹上的小丑牌更是看得织田作浑身发冷。
千万别出事!
163.
每每想起这次事件我都后悔。
如果我再仔细观察一下,会发现地上拖拽的痕迹很宽,也没有重迭,不可能有人傻到一次处理两具尸体。
但是,没有如果。
我刚碰到门把手,一直安静的「天衣无缝」被动示警,几秒后的影像亲身经历过一样闪到眼前。
天衣无缝裏,我的右手中指会被藏于把手后的毒针刺中,我张开手掌,毒素很快蔓延到掌根。
然而,来不及了。
我重覆刚才影像裏的动作,握住了把手。
毒素附带的麻痹作用十分出彩。
顷刻之间,我就跟抽风患者发病一样,瘫在地上,失去对四肢的控制。
耳朵的嗡鸣声又来了,除此之外,我还听到一些别的声音——别墅后有走动的脚步声。
呼吸困难的我,一边急促增加呼吸频率,一边手扒墻体,艰难抬头。
眼睛被迫闭上之前,我想知道,到底栽到谁手裏。
这个门是锁的,有人在故布疑阵。
琴酒和太宰根本不在家。
我托大了。
“surprise,甜心,下面是马戏团保留节目,大变活人!”
很不幸的是,我看到一张白漆粉饰过的脸。来人弯着腰,情绪过于鲜明,眼睛黑的发亮,整张脸的白漆映衬下惊悚又致命。
淦啊,这个神经病真跑出来了!
我十分干脆的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