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怕了。
老脸变色的过来抓我。
经过快三位数的不断预测,我脑袋如同那炸开的汗滴一样疼的发昏。
我很清楚,我撑不了多久。
向群裏发了求救消息,我用剩余不多的精力寻找破局的办法。
但愿他们能及时赶到。
178.
哈,卢瑟肯定生气了。
草(一种植物)
他闪现到我背后去了。
兄弟们,救命,这机甲居然能闪!现!
你们知道每个预测结果都是被抓的崩溃吗!
猫猫臟话.jpg
所以他擒住我手臂的时候,我选择最后一枚子弹对准自己。
跟这种超人类机甲打太费人了,我大口喘气,快把一年的气都喘过来。我承认,我这么做多少带有赌的成分。
赌我对他们有很大用处。
能拖延一点时间就多拖一点。
而他对此的反应,几乎把我右胳膊掰脱臼。
他硬拽着我的胳膊,将我带上半空。
我眼前一晃,听斜上方截然不同的声线无奈道,
“牙白,就算是我,被织酱当成随随便便的其他人,也会伤心的哟~”
我的大脑好像跟着这句话当机了。
179.
我的身体一瞬间放松下来,几乎失去所有力气,就像条被挂在农家院裏,正沥水的咸鱼。
“五条。”
发出极其嘶哑的声音,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不过,我还在扯动嘴角笑。
如果能看到自己眼睛,此时一定亮晶晶的吧。
只有相处三年的室友1号才会用这么嗲的称谓称呼我。
“原来,是这样啊。”
我看向自己原本在栈桥上的位置,喃喃道。
“是这样的哦。”
他另只手竖起食指,巨大的蓝色能量团轰向栈桥那个几乎组合成我整个人形状的纳米机器人。
多亏桥底熔炉映上来的橙色光晕,把害我虚脱的罪魁祸首照得很清楚。
五条的无下限将我和这群害人的东西隔离开。
“谢了,五条。”
栈桥是不能呆了,五条找了个干凈地放我落地,我拍了拍他肩膀。
多亏五条,换别人来,相信幻觉的我真会伤到来人的,我清楚我自己的枪法。
不管伤到谁,我都会内疚一辈子的。
毕竟,战斗时瞄准卢瑟护罩,在现实中对准的就是五条脑袋吧?
我一阵后怕。
天衣无缝安静下来,眼前清凈不少。
我看清之前被我吊起来的家伙,是个像超市试衣模特的机器人。
机器人还没解开腿上的电线,笨拙的扭动,在生产线上摇摇晃晃。
啊,我才发现,五条身上的衣服不太对劲呀。
“要感谢的话就不必了,叫一声悟酱怎么样,都没听织酱喊过呢,”
一米九的室友1号陪我挤在一楼楼梯上坐着,黄绿色格子纹的五条袈裟袍袖直接拖地,套黑眼罩的白毛歪到我眼前,
“不许害羞哦。”
“不行,换一个,这个受不了。”
我实话实说道。
“诶,怎么这样。”
他拉长嗓音,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还说呢,怎么穿着夏油的教主服?”
我用手肘拐了他一下。
“嘛,不要紧,给他留衣服了吶,”
五条凑到我耳边,神秘兮兮的说,“全新jk,没有拆封。”
“……”
我想扶额,摸到一手汗。
这种生草的感觉,我就知道…
180.
“织田作!”
歇了没一会儿,工厂门口出现人迹,两道脚步声,
“织田作,你在哪?”
我听到焦急的喊声,
是太宰。
“刚才的事别告诉太宰。”我嘱咐五条。
“哪一件,jk吗?”
五条扶我起来,瞬移到了一楼半空中。
“是所有。”
我低声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