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西,现在需要最聪明的脑瓜想出办法!”一个丝滑散漫中带有浓重自恋味道的低音从门缝裏跑出来。
音调听起来好像五条会说的话。
“憨批们,还犹豫什么,放着让本大爷出马便是!”
啊,这个豪迈声线是宿傩大爷,很好认。
“要不还是先打宿傩一顿吧?”x2
一高一低两道声音交迭,是琴酒和太宰啊。
隔着房门都能感觉宿傩的青筋暴起,“是你们想的太覆杂!”
“真说起来…”
五条闪到房间另一端,拍拍几人休息时用的桌子,“喏,这个能凑合用吧?”
193.
屋内安静片刻,门开了。
“抱歉,苏格兰,久等了。”
“啊,这倒不算什么…”
太宰让开半个身子,苏格兰背着大号琴包,狐疑的扫视门内一圈。
屋子不算小,一间小学教室那么大,中间是高檔真皮沙发,旁边贴心放置饮水机,和大叶的绿植盆栽,看起来像会客室改装的。
唯一别扭的一点,房间没有窗户。
红头罩坐在屋内右手边缘的圆木桌子上,抱胸倚靠墻壁,颇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对于苏格兰的打量,只是举手挥了一下当作打招呼。
其他所有人围在左侧床边,相互拍肩安慰,表情扭曲而悲痛,宿傩甚至捂着嘴别过脸。
苏格兰赶紧抬步过去。
病床上,暗红发男人陷入沈睡,深邃眉眼恬淡安宁,裸露在病号服外的手背贴着吊针,垂直向下的吊瓶液缓慢滴着。
苏格兰目光一顿,聚焦在男人颈边。
男人病床上倒没什么华丽装饰,只是脖子边环绕一块布料光滑,看起来非常亮眼的,蝴蝶翅膀花边的……
大红色口水巾?
苏格兰:瞳孔地震
苏格兰:这就是婴儿般的睡眠吗?!
194.
“苏哥冷静!”
“苏哥!”
“别拿贝斯!”
“快住手!我可以解释!”
“拖鞋!谁踩掉老子拖鞋!”
“自己人,别抡脸!我为港丨黑立过功!我为港丨黑流过血!”
“嗷——!”
“苏哥,腰腰腰!”
195.
“……”
苏格兰拖着贝斯,黑气微笑。
“……”
红头罩无语的一扭头,问躲自己身后的那几个,“你们到底几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