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瑾暗道,果然,当初在山上的时候,向冰涟也是这样看着她的,然而上次因为是初次遇见那种眼神,让宇文瑾推敲许久才猜出来。
古时的女孩儿们真矜持,心思也特难猜,宇文瑾认命的放下碗筷,让门外守着的清儿带路到御膳房。
宇文瑾在御膳房转了转,御膳房的大厨们看的心惊胆颤,深怕这个主子碰撞到什么公主怪罪下来,可是在宇文瑾熟练的选菜烹调时,大厨们的心放了下来。
虽然相处的时间没很久,不过公主的口味宇文谨也算清楚,上官秋雨喜欢清淡素雅较不偏好油腻,刚刚她又有吃了些,所以她煮了翡翠粥里面放了水煮肉片和鲜虾。
爱吃青菜固然是好,蛋豆鱼肉类还是需要适量,宇文瑾分两个拖盘,唤了站在门边的清儿,「公主的膳食我端过去就好,这份是我多做的,清儿你拿去吃,算是谢谢你留下来照顾玲珑那孩子。」
「驸、驸马不必如此,照顾小公主是清儿应该的。」清儿红着脸,受宠若惊的看着宇文瑾。
「不用客气,我先端去了。」宇文瑾摆摆手,端起托盘往公主府的方向走。
向来君子远庖厨房,宇文谨这一举为明天的八卦增添色彩,连御膳大厨们都道好,光看粥的色泽和香味,驸马厨艺很好,还为他们公主亲自下厨,让人感动的流泪。
「啧,无事献殷勤。」韩少峰不屑的撇撇嘴。
「他以为他这么做能过赢过庆?」齐秦一口将杯中的酒饮下,扬起嘲讽之意的嘴角,「只要等庆回来,还不是立刻让公主给抛弃了。」
有关公主与驸马恩爱有嘉的佳话当然传到他们这帮兄弟耳里,若不是皇上逼婚,南宫庆上战场出意外,今日儿的驸马怎么会是区区的病央子宇文瑾。
「呵,我说这女人阿,一旦有了孩子怎么可能会变心,这怕是宇文谨的妄想。」傅子浩翘着脚,拿起酒壶把空杯填满酒水。
「你这臭小子,说话小心一点,这话也没错,不过那可是公主、我们的嫂子,放点尊重!」齐秦听了用手肘撞了撞了一下傅子浩,一脸温怒道。
「是阿,放尊重点啊!」韩少峰见傅子浩活该挨骂,跟着齐秦附和了一遍,转过头想拉着他们之间最寡言的兄弟一起埋汰傅子浩时,发现他默默的看着窗外,「墨白你在看着什么?」
韩少峰好奇的凑到窗边,这一看连忙兴奋的唤了齐秦和傅子浩,「欸,那小白脸走在大街上耶,正要往这里过来!」
「呵,正好,还先闷找不到人出气,这下他自己撞上来的,可怪不得咱们兄弟了。」傅子浩揉揉拳头,正蓄势待发想下楼去找宇文瑾麻烦。
「既然大家都有共识,更待何时,墨白你来不?」齐秦准备领着傅子浩和韩少峰下楼,仍见墨白不为所动的坐在位子上。
「不去。」墨白摇头,淡淡的送了他们一句「好自为之」后又继续喝酒。
他们也不勉强,墨白本来性情冷淡又不喜爱找麻烦,可也是最厉害也有义气的,当初南宫庆被迫到边疆时,墨白自动请命当军师。
那时的傅子浩和韩少峰还有齐秦都还为学成,被禁止上战场,要知道战场上不会有谁关你是谁,只要是敌人就杀,透过探子回报,他们知道多亏了墨白,南宫庆好几次都逃脱死亡边缘。
待他们下楼后,墨白才转过身看着窗外,看着三个富家子弟围堵一个白衣少年,轻嘆:「时过境迁,何须强来?」
倒是方才站在大街上的宇文谨已经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墨白站起身下了雅间,把银子交给小二,默默的独自走往南宫府。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