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问什么你不是都知道?」上官秋雨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舞蝶一眼,那张妖媚的容颜的无奈之色又更上一层。
「是是是,不就你家夫君的事。」舞蝶放弃跟上官秋雨比耐性,从袖口拿出搜回来的情报字条在指尖来回摆弄,「在得知真相前,我建议你听你家夫君一回会比较好。」
「你的意思是?」宇文瑾在骗她?
「光天化日之下被请走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谁揍的,你自己思量吧。」舞蝶将字条射向上官秋雨那,暗自替宇文瑾感到可惜,可惜了某人的大肚和贴心。
韩少峰、傅子浩、齐秦.....上官秋雨捏紧字条,他们是庆的好朋友,舞蝶轻嘆,所以说不看不是更好吗?
「......这件事情让我想想。」上官秋雨把字条丢进烛火,待烧尽,她用轻功逃也似的离开惜香阁。
子初驸马府内的宇文瑾还未入睡,她靠在床边仰望着透过窗照射进来的月光,角落里一名女子站在暗处。
「还是去了吗......」宇文瑾指头规律的敲着手背,方才不久前才传来公主今晚去了惜香阁一趟。
这也表示说,上官秋雨知道犯人是谁了,既然公主都知道了.......那一位想必也知道了吧。
「素罗,还有事吗?」宇文瑾撇过头,疑惑的看着有些反常的她,平时不是稍完消息就消失了吗?
「大人......」黑暗中看不清素罗的表情,只是细微的关节声,宇文瑾了然。
「别放在心上,那人的消息如何?」宇文瑾欣慰的笑了笑,安慰难得动怒的素罗。
素罗张了张口,还想要说什么,只是宇文瑾的笑脸让她无力的垂下紧握的双拳,「在漠汗有个相似的人。」
「唔...敌国阿......再查,一切小心。」宇文谨摸了摸光滑的下巴,瞇起眼来,终于有消息了。
「是,属下告退。」
素罗跃回黑暗中,宇文瑾回头继续看着月光,内心却不似方才的平静,对于素罗他们寻人,她有一定的自信,只不过若是那个人身在敌国,宇文谨有种不好的预感。
宇文瑾摇了摇头,暂时将这问题抛在一旁,又对着暗梁问:「竹宵,南宫府情况怎么样?」
「明日,负荆请罪。」与素罗的嗓音不同,较成熟的女声从暗梁那传来。
「恩,我知道了。」宇文瑾手摆了摆,躺回被子里,明天又要被传唤到御书房了。
自动认罪这招不错,只不过就不晓得那三位仁兄受不受教了,若是不能忍,那可是白费了那位墨军师的苦心了。
墨白是当初在婚宴上那个没有开口的少年,为人沈默冷静,也是他们之中最聪明的人,因为他的关系,好几次年轻气盛的韩少峰、傅子浩和齐秦都免了许多祸端。
估计让当家老爷子们能够先一步带人请罪的功劳也是墨白的关系,若是她...会希望结果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