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顶上的瓦房不知何时已经被揭开,一个个落在严悟围一圈,走的步伐与位置都宛如是某个阵式。
水怜月豁然明白,方才的刺客是幌子,她小心翼翼的研究围绕在严悟外的刺客,试图找出阵眼,可没多久又一位穿着道袍拿着剑的青年衝向水怜月来。
「许久不见了,叶堂主。」穿着道袍的青年轻笑,手上的剑一招一式的向水怜月刺来,没下杀招反倒有周旋之意。
水怜月眉头皱了一下,手下的剑也不忘反击,「你是何人?」
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不多,何况她还易容,水怜月感觉有些棘手,她分了些心神在严悟身上,严悟是皇上只派来看着宇文瑾的人,万一死了不好办。
「哼,在下无我道人,看来叶堂主还游刃有余的可以分心阿。」无我道人冷哼一声,剑风一转,这次的招带着杀意。
水怜月退了几步,反击回去,这剑式她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无我道人......水怜月思量一番,然后想起什么似的瞪大眼。
「何无我...何家叛徒?」水怜月语带一丝不确定的问。
无我道人冷笑,「你想起来了,我可是唯一没死在你手下的人呢,叶堂主。」
「我想你搞错了...」水怜月冷眼看着眼前的人,「是何必求委託我让你伤的濒死,若是活过来只是天意,看来何家主可真是浪费自己一番好意。」
「哈哈哈哈哈,要杀我的人还要留我活口,岂不是笑话,装什么好人!?」
「冥顽不灵。」水怜月挑起无我道人的剑,一脚踹在他腹上。
无我道人用另一隻手抵住水怜月踢来的一脚,这时,严悟那传来吃痛的声音,水怜月有些着急,可无我看出她的目地,硬是用剑和内力与水怜月硬拼拖延她。
「哎呀,这良辰美景赏月亮的好日子,你们争什么争?」
悠閒看戏的语调突然打断他们,水怜月和无我道人纷纷转过头来,一个带着银色铁面具的人站在不远处的瓦房外。
「你......」无我道人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铁面无邪...」水怜月一脸警惕,一时分不出来的人的用意。
「看你们争来争去多扰人清梦,这家伙就让我带走几日啦!」铁面无邪勾起他惯性的邪笑,拍拍肩上的人,一转眼踏着轻功跃走。
这时,跟在身后的是穿着蓝色曲裙的身影和几道黑影,无我道人不甘心的啧一声,命下其他黑衣人一同跟上铁面无邪。
而水怜月则停留在原地,直到只剩下倒在地伤重伤的严悟,她守着的房门打了开来,上官秋雨和舞蝶从房门走了出来。
上官秋雨直接走过去打开宇文瑾的房门,果然是空无一人,柳眉皱起,「舞蝶治疗一下他,好歹也是父皇手下的人,水怜发生什么事?」
「属下办事不利,让驸马给铁面无邪给掳走,向庄主等人已经追上。」水怜月跪在地上拱手禀报方才的事情,「而景王那可能招集了一些江湖人士,方才无我道人看起来是与上次景王派来的黑衣人是一路的。」
「铁面无邪.......」上官秋雨眉头不鬆反紧,经上一次派人寻查依然找不到他的行踪,这次又莫名出现,也不知道他的目地是什么。
上官秋雨嘆口气,将宇文瑾的房里点起烛火,「先等他们回来吧...舞蝶他的伤势如何?」
「死不了。」舞蝶耸耸肩,整个人摊到水怜月怀里。
水怜月拿出帕子细细的帮舞蝶擦额上的汗水,眼神瞇起一条线,她开始好奇叫铁面无邪的这号人物,竟然能不动声色的突然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