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日大原国的公主一直让二皇子上官舜陪着绕晋阳京城,而驸马和公主忽然间不常露面,连上早朝都让皇上用驸马体需染上风寒而免了。
多少人议论,那个声音太让人耳熟,熟知的人都道驸马或许是气不过公主的旧情人回来,而虚弱的身子承受不住又病发。
进而又传开两派,一个是支持公主旧情覆燃,毕竟现任的驸马无作为又身体赢弱。而另一派则认为南宫庆既出现在大原以可汗义子的身分不管什么原因都算是叛国,为此深感不妥。
靠着窗,茶香随着热气飘散,街头人来人往,一向柔和的目光略显疲倦,她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同时这雅间还站着一位黑衣女子。
「他终究是耐不住跟她联络了吗?」
「是的,今夜午时。」
「夜鬼,你说我这样做是对还是不对?」
「...您不是早已下决定,还有缨乐跟我抱怨您最近变的很爱问问题。」
一点也不介意是主仆,一个无奈又唾弃的白眼直接送给宇文瑾,后者只是笑着耸耸肩。
「那么阿赤阿莲那边呢?」
「三百万,目前回报还要些许时间。」
「看来他可真是用心良苦。」轻啜一口茶,微瞇的眼中闪过杀意。
宇文瑾放下杯子,一脚跨在窗口,「吩咐下去,该开戏了!」
一个闪身,宇文瑾已消失在雅间,夜鬼轻嘆,是开戏也是该散戏了,重新带上面具消失在这这雅间中,一切都仿佛没有人存在过。
午夜一名女子出现在无人的花园中,一名蒙着面的男子也站在花园,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视,站在瓦上俯瞰这一切的素罗嘴角勾起冷笑。
这两人正是上官秋雨和南宫庆,揭下面纱的南宫庆左眼脸庞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疤延到下巴,上官秋雨伸出颤抖的手轻抚南宫庆的疤,而南宫庆一个激动将上官秋雨拥进怀中。
没想到的是上官秋雨挣扎推开南宫庆的怀抱,她歉疚的看着一脸受伤的南宫庆,从口型中清晰看出上官秋雨跟南宫庆道歉,却说不出推开他的理由。
一场不欢而散的重逢,是什么变了呢?
南宫庆一脸愤恨的紧握拳瞪着上官昭君所在的寝宫方向,久久才转身离去,离去前素罗听见低沈细声的呢喃:「快了,上官昭君你会后悔的,雨儿是我的。」
翌日───
宫内传出大原公主琳吉决定与二皇子定亲,而今晚将要举办定亲宴席,虽然不喜大原国的人,但为皇家还是只能皱眉低嘆的参加,百姓们也只能祝福。
今夜的宇文瑾穿着与不同于平时喜爱的溕衣袍,选择暗深蓝的色系,怀中抱着笑的正欢的玲珑,同样伴在身旁的上官秋雨不知为何心底泛起不安,明明宇文瑾依然还是如从前。
而坐在大原贵席的南宫庆瞪着看似瘦弱的男子,竟然抱着他的女儿,明明那个位子是属于他的才对,放在膝上的拳头嘎嘎作响。
被炽热和杀气的目光盯着的宇文瑾似浑然不觉的还是逗着怀中的玲珑,上官昭君不语的看着龙椅下的诡异情景。
「二皇子、琳吉公主到───」
公公的声音唤回每个人的心神,二皇子牵着穿着大原国定婚特有的装扮的琳吉公主走进来,两个人缓步到上官昭君面前。
「琳吉可想好了?」上官昭君问。
「是的,琳吉愿嫁舜为妻。」毫不犹豫的回答。
「如此甚好!」见琳吉没有犹豫的回答,上官昭君露出笑容,「若是舜儿欺负你儘管跟朕说,朕定替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