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快些走开,我要给我乖孙子炸小黄鱼,你可别在这裏碍事了。”
接着便是保姆的声音:“老爷子我来炸也是一样的啊,你就在旁边指挥也是很不错的。”
“.....”
“快些走开,乖孙说了要吃我亲手炸的,你这炸算怎么回事,走走走走。”
带着围裙的保姆被撵了出来,一眼就瞧见了门口站着的张书意。
“哟,少爷回来啦。”
原本坐在客厅裏的夫妇也转过了头。
冷玉燕最近带着团全国巡演,这段时间刚休息,先是按着惯例和老公张舒华渡了今年的第一个蜜月,也是最近两天才来老爷子这裏尽孝。
舞蹈生涯带给她的除了成就,还有那随处都姿态优美的身姿。
“儿子,最近辛苦了。”冷玉燕走路就像是仙女一般,带着一股子仙气就将手裏的话递给了亲儿子。
张舒华也起身,给了儿子一个不大不小的拥抱,又拍了拍儿子的背脊,这才说道:“本想着明天给你打个电话,结果你爷爷说今天你就要来吃小黄鱼,搞得我会都没开完,就开车到市场裏给你选鱼。”
张书意做出一副得意的模样,对着拿着铲子跑出来的老爷子说道:“那可不是,我可是我们老爷子的乖孙。”
一家人和和睦睦,张书意彩衣娱亲,欢喜的吃了一顿阖家团圆的饭。
家裏的三个家长虽然不说,但不代表他们不知道张书意受的委屈,一进门的时候母亲抱着他说“辛苦了。”张书意就知道父母和爷爷肯定是全部都知道的。
但三个人没有说过李璟驰一句,只是谈论着这件事情如何去解决。
饭后,几人移步至楼上的阳光房裏,四个各坐在一张沙发上,沐浴着阳光。
当然,只有张舒华和张老爷子在阳光裏,冷玉燕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白皙的皮肤长久的暴露在眼光下的。
而张书意也是为了角色需要,最近在格外的註意保护肤色。
张舒华喝了一口茶,针对于两母子躲避阳光的行为视而不见。
“打算走法律程序?”张舒华最为一个及其出色的老律师,开口从来不拖泥带水。
“是。”张书意也跟着喝了口清淡的茶水,说道。
“走法律程序好,自己不受委屈,也不冤枉别人。”张老爷子骨子裏带着旧时代的传统思想。
做了一辈子文艺的人,他也不屑于去网上争吵,况且据他所了解的,那些在网上骂他和乖孙的人大多年岁都不大,大半部分的都是少不更事的学生。
“现在的人吶,借着网上瞧不见真面容,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冷玉燕感嘆了一句。
“缺乏起码的教养。”张舒华冷声说道。
“几年不回娱乐圈,前几年太过顺畅,这一次简直是全部都还了回来啊。”张书意感嘆了一句。
张舒华和冷玉燕两人对视一眼,都略有些犹豫。
但张老爷却是摇了摇头,警告似的看了这对夫妻一眼。
张书意一脸无知无觉,还在盘子裏捏着保姆专门给他烤的小饼干,一口一口的吃着。
日光逐渐西斜,将阳光房染成了淡黄色,就像是一副油画。
李璟驰坐在办公室裏,看着手机上舞蹈艺术家冷玉燕在一次演出谢幕时被一群大学生猛地揪着头发拉下臺,随后身上被泼满了早就准备好的泔水。
视频裏顿时一片混乱。
那几个大学生也被扭送到警局。
视频裏清晰的能看见那几个大学生即便是看到了警察,也不害怕,甚至还在破口大骂。
“贱女人养的贱人儿子!”
“你怎么不去死?带着你儿子的冤孽去死!!”
“还舞蹈家,一家人都是该去自杀赎罪的人,还舞蹈家,别一天到处卖弄你的风骚了!”
邓孟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神色严肃:“还好我先一步看到了,没有让人发到网上,不然这张书意要疯了吧?”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真的很让人恶心。
即便是早就认识鸿炜,甚至于关系还很不错,此刻也简直难以开口。
大家都是在商场上的老手了,娱乐圈邓孟也是摸透了的,他不信这裏没有鸿炜的手笔。
争夺资源和男人,可以有手段,甚至邓孟自己也不是个好人,但手段方式也分高低贵贱。
这种涉及人家父母,去大庭广之下给人无数的羞耻和侮辱的方式,简直低速不堪。
“这鸿炜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邓孟感慨道,以前他和鸿炜相处的时候,不说很舒服,但至少是正常人的模样吧,哪裏像现在自个儿在网络上发疯不说,还私底下指挥着自己的粉丝去撕逼打人。
李璟驰闻言,冷漠的扯了扯嘴角。
“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也就是大早上的就在努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