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没什么不对吧?恭弥失踪都没给我打过招呼,我好歹还留言了呢。菱花这么想着,笑了笑。
没有错,我们一直温软的姐姐样一旦不高兴了,倒不会发脾气。她只会温和的笑着,以理所当然的缘由让你面对一个坑爹的局面。就像回家看到只剩下一冰箱做好的食物跟一张字条的委员长大人要有多火大,不在姐姐样的考虑范围内。
表姐家的房子不大,刚好一家三口生活的空间。
一个小孩子坐在窗臺上。短短的头发,侧着头看着窗外,显得非常可爱。
菱花楞了一下,恍惚间才反应过来这就是表姐的儿子。
沈静,似乎连呼吸都凝固了的神情,实在不像是个孩子。
“是藤原阿姨吗?你来啦!”
孩童露出天使般的笑容,仿佛刚才都是菱花的幻觉。
“是小雨吗?我是藤原菱花,受你妈妈的嘱托来照顾你。在妈妈回来前,我们两个做好朋友吧?”
菱花做到窗臺前,将孩子用双手举起来,不着痕迹的让孩子离开敞开的窗户。
“嗯,好啊。”
孩子这样回答。
“不过阿姨要帮我一个小忙。明天有家长会,阿姨能替妈妈来学校吗?”
明天是周末,菱花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便答应了。
晚上,菱花接到了委员长大人的电话。
“在哪?”
提问简短直接。
“在表姐家。”字条上明明已经写了,菱花想。
“多久?”
“两周。”
“你又不是保姆!”
委员长大人的声音不太高兴,可是菱花的回答令他彻底沈默。
“我也这么想。”
藤原菱花这么说。
我不是他的保姆,也不是你的。
拒绝别人去接近了解,只希望享受她提供的食物。他需要的是个厨子跟保姆,不是藤原菱花。
“你……”委员长大人的声音有点干涩,却没能完成剩下的句式。
一阵长久的沈默,无论是她还是他都觉得无法做出任何解释。无论是他们之前诡异的关系,还是现在的状态,或者各自的希望——此时此刻,言语实在过于苍白无力。
“晚安。”
她说,压下了电话。
有人敲了下门,将门推开。孩童的小脑袋凑着门缝塞进来,显得滑稽可爱。
“能一起睡吗?阿姨?”
“嗯,过来吧。”
晚安,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