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皇帝知道了这件事情,他撑着下巴问道:“傅彦在做什么?”
徐公公回答道:“傅大人独自一人也下山了。”
皇帝皱起眉头,怒道:“像什么样子,立刻派人把他带回来!这么高的悬崖就算找到了也没救不了了。不过是个女人,他以为自己什么身份……私下娶了一个女的,真当回事了?”
“是。”徐公公应道。
因为落石队伍的步伐也被挡住了,所以干脆在原地搭起了帐篷,决定在原地休整。
除去周越带了一批人下山找人,还有一批士兵负责寻找傅彦。
整座山上下都是呼叫的声音。
山下是一片森林,根本没有道路可走,随处可见石头和长藤。
苏琴拖着疲倦的身体一步步挪动着,尽管眼前依旧模糊不清,仅凭着意志一直往前走。
忽然,一道绳索扯动打在树叶上的声音传来。
苏琴脚下一空,直接被网罩住了,随之被提到了空中。
一阵头疼晕眩,本就脆弱的意志瞬间消失,苏琴失去了意识。
一个少年从远处的树上跳了下来,他背着一套弓箭,腰间别着斧头和绳索。
他抬头看着被网在空中的姑娘,疑惑道:“人?”
“兄长,抓到猎物了吗?”一个少女跳过覆杂的路线,跑了过来。
两人同时抬头,只见网中的苏琴腰腹留下来大量血液。
少女震惊道:“流血了!快放她下来!”
少年沈默了一会儿:“……猎物。”
“这是人啊兄长!”少女着急地说,“猎物下次再来抓,快救她回去!”
少女取出短刀切断了绑在树木上的绳子,苏琴随之掉了下来。好在下面站着少年一把抱住了苏琴,不然这一下肯定会摔得不轻。
“走吧,快点回去。”少女拉着少年快步离开了这片森林。
兄妹俩回到了村裏,少女急急忙忙地冲了进去:“二叔!二叔!救人啊!”
一个抽着烟斗的男子从房间裏冒出一个头:“萱丫头,喊什么呢?”说完,就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被李小齐背着。
他神色凝重看着兄妹俩进了院子。
李小萱推开门,把自己的床铺开:“兄长,放这裏来!”说完就把二叔扯了过来。
二叔嘆了一口气,坐到床边,摸了摸脉象,随即眉头紧锁:“萱丫头,看看她的腹部。”
李小萱点点头。在二叔出去后,她便解开了苏琴的衣服,然后看到了利刃切开的腹部伤口。
“二叔,是剑伤。”
“我知道了,摸一下她的骨头,是不是有问题。”二叔走在院子裏,从簸箕裏挑着药物。
不一会儿,李小萱的声音传来:“我感觉她好多骨头都断了!怎么办啊二叔?”
二叔冷静了一下,把烟斗放到桌子上,他指挥着李小齐拿药:“拿去煎药吧,记得不要一次性倒进去。”
李小齐抱着簸箕点点头,走进了房间。
接着,二叔蒙上了眼睛,拿着止血药和工具走进了房间。
二叔说:“按照以前的方法,你来说,我来动手。”
李小萱慎重地点头。
情况比李小萱说的还要严重,而且此人已经失血过多昏迷了,至于何时才能清醒也不能断言。
二叔手上动作迅速,将伤口封了起来,并附上了膏药。
至于其他骨折的地方,除了正骨只能慢慢调养。
二叔一边动手一边问:“你们从哪裏找到的这个人?”
李小萱说:“在森林裏,我和兄长打猎时遇到的。”
二叔想了想他们打猎的地方,不由地想到了那座山——这个姑娘不会是从山上掉下来的吧?
随即他摸了摸衣服的布料,发现的确是上好的料子。
二叔心裏盘算着,此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不然身中剑伤,还从悬崖上掉下来。
“萱丫头,你们带人回来没有被人看到吧。”二叔问道。
李小萱摇摇头,说:“没有,大家都不在家裏的样子。”
“那就行,你和李小齐记得不要把这件事情往外说,如果有人寻来找她也千万不要告诉他们。”
李小萱明白二叔的意思了,他是怕有这个姑娘的仇人找来,不光会害了姑娘也会让他们全家受到灾祸。
在二叔治疗的途中,李小萱出去倒了几杯水进来,先给二叔喝了几口,然后扶起苏琴的头,给她的嘴巴也润了一下。
苏琴张开嘴吞咽下了水,看来还有点求生意识。
伤口很大,所以缝针的时候也会很疼。
苏琴慢慢有点意识,但依旧还是昏迷状态,她轻声地念叨着什么。
李小萱凑近一听才知道那是一个人名。
“傅彦?是家人还是仇人啊,一直在说……”李小萱一边擦去血迹一边问道。
二叔说:“别去关心这些,等她病好了就让她走,和我们没有关系。”
李小萱无奈地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