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官兵让开身子,只见李小萱拉着李小齐的手站在一起。
周越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看向李小齐,难以置信地说道:“傅大人……?”
其他官兵也是一副惊恐的模样,他们凑在一起小声地议论着。
“这不是傅大人吗?”
“什么傅大人啊,只是长得有点像罢了。”
“你看他眼睛看得到,而且脑子不太好的样子。”
“说的也是啊……”
李小齐抬着头,看着一只蝴蝶飞了过去,想要伸手去抓,却被李小萱扯了回来。
他不解地看向妹妹:“猎物……”
李小萱抱着李小齐警惕地看着周越,她低声安慰道:“兄长,我们明天再去打猎好吗?”
李小齐只能点点头。
周越回过神来,意识到此人和傅彦没有关系。不过他还是好奇地问道:“他是谁?”
李大夫连忙回答:“是小人的侄子侄女,大人。我们一家在这裏生活了很久了,他们的父母被山上的熊打死了,所以一直和我住在一起。”
周越了然地点头,转身带着手下离开了。
李家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当然李小齐完全在状态之外。
官兵来得快走得也快。
村庄裏的人家数来也就十几家,所以不到一刻钟就全部离开了。
李二叔和李小萱马上回到房间裏,挪开柜子,抱出了苏琴。
在封闭的空间裏,苏琴呼吸很困难,此时已经难受地涨红了脸,口中十分干涩。
李小萱马上去倒了水给苏琴喝下。
李二叔一边装回酒坛一边说:“以后你们可别随便救人了,这姑娘也不知道什么身份。”
李小萱不满道:“这个姐姐这么漂亮肯定是好人!”
李二叔给了她脑门一个弹指,说:“宫中的娘娘也很漂亮,一旦逃出来不还是犯人。以后做什么事情都不准以貌取人,不然会惹祸上身的,知道了吗?谁知道这个女的是不是从宫裏逃出来的,还是说被卷入了什么纠纷……”
“……知道了,二叔。”李小萱嘟着嘴,委屈地低着头。
李小齐看到了走过去,吹了吹李小萱的额头。李小萱感激地摸了摸兄长的脑袋。
另一边,苏琴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李小萱也不再耽误,拿来了药。
李小齐一直乖乖地坐在苏琴的身边,看着李小萱一点点将药水渡到苏琴的嘴裏。
“兄长,我们别听二叔说的,以后要是有人遇到了麻烦一定要出手相助哦。”李小萱轻声说道,“当年我们就是被好心人救下了,所以现在才能在这裏好好的生活。”
“世道如此,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和我们一样,能帮一个是一个吧……”
李小齐歪着头听着妹妹的教诲,乖乖地点头。
无论李小萱说什么,他都会记在心裏。
“咳咳——”床铺上的苏琴突然咳嗽起来,她好像陷入了噩梦,伸手乱抓。
李小萱马上放下了碗,抓住了苏琴的手臂。
李小齐好奇地去摸苏琴,却不料被抓住了手。
“傅彦……”
手中的力道消失了,李小萱松开手喃喃道:“这人到底是谁啊?”说着,她转头看着两人抓住的手。
李小齐歪着头看着妹妹,一副天真的样子。
“算了,想这么多也没用。”李小萱说,“你早点好起来,早点走吧。”
屋外突然传来狗吠,李小齐马上抽走手跑了出去。
苏琴并没有别影响到,她软软的睡着了,沈浸在梦中。
砰!
金銮殿中传来一声闷哼,傅彦捂着胸口摔在地上。
穿着明黄色帝袍的男子愤恨地瞪着他,手指对着他不停地抖着。他警告道:“那个苏氏不过是个工具,你这次用的不错,但是这不是你有这些奇怪想法的理由!”
傅彦一声不吭地起身跪在地上。
站在旁边的女子缓缓道:“陛下,不要为这种小事生气,阿彦还是年轻了一点,有这些想法情有可原。现在苏琴掉下了悬崖估计是没了命,想法断了便是。现在更重要的是关于私军的事情……”
皇帝忍下了怒气,他沈声道:“这件事交给你可以吗?良鱼。”
良鱼公主欠了欠身,说:“臣愿为陛下分担。至于阿彦……”她低头瞥向跪着的青年,轻声说,“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干安司吧,不准离开皇城一步。”
傅彦沈默地握紧了拳头。
“怎么不回答?不满意吗?”皇帝冷声道,“朕已经很纵容你了!不管是那个庄飞云还是后面这个苏琴……你以为朕不知道这个女的就是之前的刺客吗?你要是还敢乱来,朕看庄飞云的命也没必要留着了。”
“臣……领命。”傅彦说完,没有等皇帝让他离开,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皇帝楞了一下,剎那间火气上来,怒道:“你看看你这什么态度?!朕就是太惯着你了!”
良鱼公主见状,上前拦住皇帝:“陛下!冷静,臣会回去说说他的。”
一边安抚着皇帝,良鱼公主一边担忧地望向傅彦的背影。
阿彦,别意气用事,那个人可一直在註视着我们。
这次,我们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