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7.4.晴。j市。
南苑别墅区。
白勇不知何时偷偷出了院,对此,白可和我先前一无所知,而我之所以现在会知道这件事情,一切都只是因为他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得到了我的手机号码,一通电话把我约在了近郊的一处别墅区附近。
“这钥匙你一定要拿好!”白勇郑重其事的将一串钥匙放在了我的手中。
至此,我变成了给白市长暂时看房子的人……
……
同马宁翰“一见钟情”的故事中的另一个主人公,名叫:森一铭,正是早间突然出现的那个长发男人,至今,两人正处于“热恋”状态。
而他们的来访还带过来了另外一个人……
最后一拳落下以后,腾、腾、腾几声踩踏得过于夸张的脚步声逐渐远离,随后便是马宁翰拉扯着同样的森一铭追着赵博阳离去的声音。
这其中的具体缘由还是要讲到今天一早醒来时,突然死去的、或者说已经死去的那具尸体的身份-------森一铭的女伴,一个名叫ivy的女人。
呃……简而言之就是,他们一致认为我是那个杀人凶手,并且还极有可能是“梦游杀人”或者“假装梦游杀人”。
各种证词前前后后一对比,我确实是做了一场噩梦,在噩梦中抱着一个死去的女人……
赵博阳则是放心不下,于今日下午三时来的,好死不死的,那个严重怀疑我杀了无辜女子的森一铭,正好就是赵博阳的远亲。于是乎,我自己终于也分不清楚,是梦还是真了。
一向温言寡语的赵博阳之所以会学习夏军那种暴力恶习的原因,实际上也不过是前前后后我的一些作为,加在一块儿以后的结果了。
三个人来势汹汹,去势也汹汹。
“真是莫名其妙!”我冲着他们的背影骂了一嗓子,赵博阳的拳头没想到还挺疼的……
夜晚,来临的缓慢而幽寂。
早早入睡的我被梦惊醒,那是一场漫长的梦,如枯燥冗长的老电影。
梦中反覆的重播着我扼杀无数生命的场景,他们从狞笑的脸变成了惊恐无辜。
而我,我才是那个疯子!
最后,我看见了一抹红色的背影,她身着艷红长裙,打着暗红色的伞,脚下雾气缭绕……
乌黑柔顺的长发倾洩如瀑,它们似是有生命般的向我伸展,它们疯长,缠上我的脖子,我被勒的喘不过气来,奋力挣扎却仍是无法摆脱。
然后,我离那抹红色的身影近了,她转过脸来,依然是那乌黑柔顺,倾洩如瀑的长发!
黑夜裏,我的心臟像是要撞破我的胸腔,我浑身颤抖的瑟缩在一团柔软的白色被子中,捂住嘴巴不让自己惊慌的尖叫出声。
眼前一片朦胧,我紧闭双眼,希望昏昏沈沈的头可以再次拉我入睡。
但是待双眼的酸涩消失后,却映入一张青白扭曲的脸,紧贴着我的脸!那张脸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裏出来似的,寂静的夜裏,我甚至能够听见我和它紧贴在一起重迭的呼吸声……
“啊!”我是如此懦弱,如此的失常,如此的难以接受……
所以,唯有发洩出来!
下意识的惊呼了出来,慌忙的滚下床,头重重的磕上床头柜,膝盖在地板上亲了个结实的,一阵混乱中,我终于摸到了电灯开关,在按下那冰冷的‘救命开关’起,房间裏霎时充满光明,我四处张望,寻找那张濡湿骇人的脸,却发现书案旁坐着一个红衣女人!
“你做恶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