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我真的应该去精神病医院要那些医生研究研究我,给我电击几下?又或者我应该绑架一群伟大的科研员去阴间,要他们好好的做出一个答案来?
都不是,我想我真的是被搞糊涂了。
常威终于教会了白乐琪系领带,叫我看看他们的成果……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啊?我看着已然装备齐全的白乐琪,上下打量一遍,总是感觉有着说不出来的奇怪……
并不是我真的想要压榨人家孩子的劳动力,实际上“猎刀”也并不缺人,只是多多少少放在眼皮子底下要好些,所以我才向白乐琪提出让他来我这裏和常威一起打工的要求。(当然,实际上工资待遇也确实是按照比较低的标准来算的。)
“不好吗?”无辜的孩子有些可怜兮兮的望着我,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吧?我说不出来,但就是觉着不太对劲儿。
“是不是衣服不合身?”常威突然道。毕竟衣服是他的,我没有给新员工买衣服的习惯,就从他那裏拿了一身儿旧的。
“也许……”我放下了手上的书,从沙发上起来,来到白乐琪身边,用手比了一比他和常威两个人的身高……我想,我终于是明白了奇怪之处。
“阿威啊,你的衣服是什么时候的?”其实我记得没有错的话,这件衣服常威有说过是在他高中毕业时穿过的,那么也就是说……
“高中毕业,就穿过一次,当时还是我哥买的……”常威说着,也看了眼白乐琪。
“算了,你还是带着小白去买一身儿吧……”无奈,本来要省下来的钱只能再次眼睁睁的看着漂走。
将常威和白乐琪打发离开,我重新拾起书来,一点也看不进去了。
常威是省钱的,什么都吃,也没什么爱好要求,除了现在和白乐琪一起上学以外,我也只是按照合同发工资罢了,平时喜欢怎么用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更何况,刚来的时候没有合适的衣服,我的那些也可以勉强凑合着穿一下……
至于白乐琪……这倒霉孩子长得实在是小,明明都上大一了,却怎么看都像是个高中小孩儿,由于白勇死了,遗产又没拿到,我想,一时半会儿怎么还是要包办一段时日的。
我看起来难道像是一个爱心哥哥吗?我自嘲地自问道。
想了想,除了让这孩子打工以外,似乎也没别的解决办法。白乐琪的母亲早就去世了,之前在国外之所以还能活得好好的,那也是因着白勇的关系。
现在,没爸没妈的孩子,还真是像颗草。而另一边,项麒会不会动白乐琪我也不清楚,只是常威那裏我总是没有头绪,常羽会有多少仇家,我反正是数也数不过来的,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萧翎蛰伏不动,看似风平浪静;项麒失了一个“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跑出来撒疯,我现在的处境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一点可以放松的余地。之所以我现在会收留小白兔,可能也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原因加在一起的关系了吧?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事态似乎是迅速而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接连展开,就在我回到了s市以后,始终处于沈默的夏军曾经联系了我一次,也就是他带来一个的消息,才得以让我重新收拾起自己的那些懒骨头,准备寻找涂光宏要找的“宝贝”。
“小海死了?”我清楚的记得,当时在电话裏我惊讶的程度,并不亚于自己当初发现洛琦琦搬走时的惊讶。
“你认识涂光宏的养子?”而夏军那边,当时也并不知晓小海与涂光宏的真实关系。
“我和涂光宏是朋友。”我只能这么说。
就在结束了和夏军别别扭扭的通话之后,连我自己都感到了诧异的是,我做出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去叫赵博阳和我一同检查小海的尸体,而是自己去买了一大堆类型繁杂的书……科学的、伪科学的……
而我自己竟然也不明白这么做的原因。
“我其实难道不应该去查找宗教资料或者是求助于墨愠吗?”我再次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矛盾之中,或许,我可能真的是谁也不信任了,还是说,从前的我太过于依赖这些混帐家伙?
不能接受背叛,即使背叛没有来临,即使所谓的背叛只是出现在一场噩梦裏。
八月,s市已经过了最热的日子,接连几天的阴天让气温保持在了一种凉爽的状态。
我抛下手中怎么也读不下去的书籍,仰面躺在了公司办公室裏的沙发上,我呆楞的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吱---------
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抹窈窕鲜红的颜色忽然间闯入了我的视线……
“surprise!”
这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谁?”我起身看了过去。
是她!
她,回来了-----洛琦琦!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