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种东西……
它很神奇……
用一句很俗很俗的话来讲,那就是:它可以改变你的命运!
我们都有遗憾不是吗?
所以,找到它,它可以带你回到过去,或者未来……
我其实,并不相信有这种东西。
……
哀嚎、尖叫!
最终额头上的汗水掉落、渗透进羊毛地毯裏,那骯臟的地毯纤维、骯臟的、充满了螨虫和螨虫尸骸的地毯同时也凝固着可憎的□□。
我喜欢sex。
人类喜欢,因为快乐,恶魔喜欢,因为欢乐。
殊途同归,艰涩的,无意义的,背德的,这就是禁忌的快乐……或者说,欢乐。
我看过了太多太多翻译本的低俗小说儿,它们讲天使、讲魔鬼,也讲人类,但是那种带有着演绎的、咏嘆调的语言模式却荼毒我至深。贵族、平民、娼妇、流浪汉、强盗……我想,我应该就是喜欢这种不真实的表演吧?
我带着我强行霸占来的躯壳震颤,不同于普通的人类男性,我是更加善于思考的。在光点飞散中,我的大脑并非一片空白,也并非出于停滞……我忽然间想到了那个困惑我许久,以至于叫我渴望科学解释的事情……
涂光宏想要的那个东西……
穿越时间限制,改变命运的那个东西……
或许,其实我早就已经感应到了它也说不定?或许,我只要好好的冷静下来,就会发现“那把钥匙”早就已经掌握在了我的手裏也不一定?
那是什么?
我开始分神的思考,忘记了疼痛以及生理需求。我开始回忆,动用想象,动用力量……追寻着那个东西的蛛丝马迹。我想得到这个东西,如果它存在的话……
项麒……
涂光宏……
小海……
萧翎……
aurora……
这几个人的名字先后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我不再困惑了,“钥匙”果然就在我的手裏!难道不是吗?我知道项麒究竟是想要什么了!
他想要的,不就正是我也想要的吗?
他为什么要费尽气力接触那个邪物-----烛九阴之眼的封印?
他为什么要让那东西远赴万裏,释放出来?
是的!钥匙……就在我的手裏!他没有想到!即使是想到了,却也永远的拿不到!
就在那天,他以为自己能收买赵博阳,他以为能从我的手上拿走那已然幻化成了手珠的法器,但是他怎么也是想不到的,他居然就再也找不到了!
有谁会想到,烛九阴的眼珠子,能变成一串虎眼石手珠?
哈!项麒……他就是个蠢蛋!
我恶毒的想着,笑着。却就在我嚣张的以为自己得尽先机的这个檔口,夏军却又有所行动了……
“他妈的!”我开始破口大骂。
我讨厌sex,更讨厌人类的贪得无厌!
就如同是一部最最廉价的、冗长而乏味的情/色片,我们的堕落永远是这般地,註定逐渐转化为疲倦惰怠……厌烦了一切的新花样儿以后,我拾起弹簧刀,割断了自己的两腕……
血的颜色很美。
将刀子扔到一旁,我开始愉快地註视着夏军的样子。
夏军震惊的看着我,啪地一声丢下了手中的皮带扣儿……
“你在怀疑我又犯禁了对吗?”我微笑着问道。(“犯禁”指主角再次吸食毒/品以致精神错乱,从而自残。)
“来,我给你看一个有意思的东西……”我咕哝着,嗓子眼儿干得几乎快要冒烟,夏军的确是做到了他的承诺:让我嚎叫着请求饶恕。
我想我需要一些水……
两腕上的伤口只能更深,似乎是已经割断了肌腱……
这使得我无法拿起水杯,杯子应声落地,摔了了粉碎。
那些玻璃碎片被我碾在了脚下,它们深深地钻进了我的双脚……
“呵……呵呵……呵……”我继续笑,这不是疯狂的癥状,这是恶作剧即将来临以前的喜悦!
“你看!”
我依靠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抬起两臂,让仍然处于呆滞状态的夏军看清楚,我已然是被割断了的手腕部位,整个手掌软趴趴地垂着……只需要一秒,不,零点一秒!甚至更短的时间!我就能在他的眼前将我的手还原!
他不是想要参与吗?他想要知道……想要知道什么呢?
如果可以,如果他不是一个无关的人,那么我完全可以揭露自己的真实面目,甚至是让他知道的比赵博阳和墨愠还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