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腐朽于枕褥之间!
-------题记
“知道么,这一次出航对于你来说很重要,所以你要怎么做你自己心裏清楚!”
那个“我”扯住我的袖子,带着我避开那些肆虐的怪鱼和疯狂逃窜的人群。
我留心了一下“我”此刻的模样,和我一样的样貌身形、穿着打扮,只是现在赤着脚,皮肤青白青白的,除了这两点以外,那阴阴的语气和诡异的感觉都令我很难受。
“停下!”
当“我们”跑到一个暂时可以落脚的地方时,我甩开了那只轻飘飘的、没有重量一般的手。
“呵呵,如果你不想变得和我一样的话,最好乖乖听我的!”
“我”停了下来,面向我,满不在乎的笑笑,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半悬浮在上空,俯视着我。道:“现在有一个可以让你,以及你不讨厌的人们脱险的法子……”
“是什么?直截了当点儿!”我几乎迫不及待的打断了“自己”的修辞和威胁,既然都是自己的一部分,那么排斥显然是不可能奏效的,倒还不如去接受。
“我说过了啊,用船上的这些人做饵料,只要你能餵饱了这大海,我保证‘那些人’性命无忧!”
邪恶的“我”依然是那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听起来很让人讨厌。”我看了一眼那张让我浑身过敏似的的脸,环顾四周不安喧哗的气氛,如是说。
“这种感觉就像是古代人给什么河神、海神一类的什么东西献祭似的……你知道的,比起这样的诡异事情,我现在更希望自己是个神经病了……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幻觉!”我抱住自己的脑袋呻/吟起来,对于即将可能的溺水感到本能的无力。
“要是这样,我也就不会存在了。”
这时,那个“我”淡然的说了一句,缓缓的下降到与我平视的位置,说:“就算你是个笨蛋我想你也不想掉到海裏去吧?你根本不是那种讨喜的角色,等到别人先发现了什么可就来不及了!”
“我又没说我不愿意这么做!可关键是我一个人怎么把一船的人扔进海裏!”我烦躁的瞥了一眼同样不讨喜的“我”,嘀咕道。
是的,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如果有人发现了、或者想到了“餵鱼”的这个法子的话,我这个没有队伍的闲人可是很有可能就是个牺牲品。虽然我并不怕他们能合起伙来制住我,但是事实在面前又不容回避,我现在只身一人封印未解,这裏又是在海上,实在是力不从心。
“这个你不用多想,水到渠成。”
“我”自然是了解我的,又一次踱步到我面前阴惨惨的笑着。
尽管我深知除了我以外没有人会看见又一个自己出现在船上,但还是因为这个太过刺眼的笑有些担心。
“我”的出现让我一时间明白了自己的想法的恶毒,的确,在这场近5个小时的骚乱中,我最想做的莫过于把船上所有的人统统丢到海裏去餵鱼,换自己一个安静。
“就这样,你好好想想吧,时间不等人啊!”
“我”说着,摆了摆手,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的本体现在还未完全苏醒,但总归,始终都是一体的,很多时候,我们需要做的不过就是和自己抗衡,而其输赢对错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究竟最后是谁被谁融合了?!
“献祭”也好“饵料”也罢,总之这种事情不是在正常不过了吗------在几个世纪以前,我也曾经历过这些,并且还乐衷于此道。
只不过,那个时候我是接受献祭的,而如今我却只能向这海裏贪得无厌的东西进行一场献祭------非常简单,只要餵饱了它,我就能在这航程中风雨无阻!
那些红色的怪鱼,我终于想起来它们是什么了!
不就正是这海中海怪……哦,抱歉,它更喜欢被称为“海神”,这些凶猛的鱼,正是它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