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也不要小瞧法医,他们开枪也是很准的!”
终于,大笑出声!笑声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我不断的咳血,却仍然抑制不住自己的笑。直到赵博阳收起了枪,把地图从墨愠的手裏拿了回来以后才停止。
文涛及贺加带来的那一干人等已经被乖顺制服,他们用扎带自缚双手,整齐的同动弹不得的贺加坐到了一块儿。
“我就知道,你还是信任我的!”我笑着,被赵博阳拽了起来,瞥了一眼睁睖的呆站在一旁的某个“背叛者”。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压在了赵博阳的肩膀上,“还楞着干什么!过来帮忙!”赵博阳冷声的冲夏军吼道。他似乎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耐性,一心只想要解决这场荒诞的闹剧,然后回去继续工作。
那些尸体,再晚些回去就要堆成山了。
最近s市的治安很不好,凶杀案简直就像盗窃案一样的频繁,是不是就要世界末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忍住。”
赵博阳将始终笑个不停的我交给了夏军,要他扶住我。我靠在夏军身上,自己的躯壳一阵阵的抽搐,疼痛越发明显,笑声却永无止息。赵博阳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一套专业工具。这似乎是一个有些要命的职业病,又或者个人习惯。
总是随时准备着给某个人、某具尸体来上那么一刀!
“没有麻药。”他冷漠的说,准备直接取出我身体中的子弹。
似乎是从得知我的真实身份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了一点点“医德”。尽管他是个该死的多数给尸体“服务”的冷血家伙!
“啊!fu——”我惊叫出来,却在剩下的音调破口而出的时候被夏军捂上了嘴巴。耳边听着的是赵博阳冷静又带着科学狂热的话:“被子弹射穿都不会死,你的心臟应该已经不再跳动了,再过几分钟……等等,你的大脑不会死亡?”
“sh——”我扒开夏军的手,却一瞬间又被紧紧的捂住,这个该死的!我感觉快要窒息了!虽然我并非真的有呼吸。
当的一声清脆,子弹被取了出来,随意的扔在了地上。赵博阳的这次小手术可以说是简陋到了漫不经心,没有消毒,没有麻药,甚至连缝针包扎都没有!他一瞬不瞬的观察着我的伤口自那枚特制的子弹被取出后的愈合,做出了结论:“你欠我一次,回去后我希望解剖你。”
“son——”刚要脱口而出的恶言,被夏军条件反射的制止了,我狠狠推开他,起身整理好了衣服,那上面的血污以及鞋印都让我怒火中烧,但是当着赵博阳的面,更何况还是在他帮了我这一回的情况下,我根本就不可能做什么了。现在,只有领取一个“安慰奖”了。
“我们去取宝藏吧!”我故作欢快的说,结果却得来了一致的白眼,很显然,这两个热对什么所谓的宝藏和财富根本就不感兴趣!
“‘那个东西’是什么?”赵博阳机警的发觉出了其中的关键。
“成为神的‘名片’。这是我知道的全部。”当着完美灵魂的面,我总是知无不言,没法子有所保留。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了夏军在那一刻的震颤,他,动心了!
“嗯……”思索着,我靠近了一些‘小羊羔’。盯着他的眼睛,“你想要成为神么?我最亲爱的朋友。如果是你,我愿意拱手相让!”
是的,在这一刻,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创造出一个完美的神!
将他推上神坛!
一个完美的,冷漠的,只旁观不干涉的,真正的新神!
可惜,就在我自我陷入澎湃想象的檔口,赵博阳却轻易的否定了我。“不想。”-------他仅仅只用了两个字,简简单单的就断送了我的打算。
“哎……”长嘆一声,我戏谑的看向了处于震惊不可自拔的夏军,道:“那边倒是有一个对力量无限渴望的野心家。可惜了,他不是我最爱的灵魂。噢!我差点忘了!他早就已经把他廉价的灵魂出卖给我了!”
“你是一个魔鬼?”赵博阳并没有理会我神经质的咏嘆,只是问出了那个荒唐的事实。
“是的。但我也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类’——我亲爱的朋友,我永远也不会企图做你的恶魔——我永远都会是你的朋友!”
朋友!多么美好的两个字!多么令人沈醉、幸福的两个字!多么自豪的两个字!
“我相信你。”他看了我一会儿,说。最终还是将手中的地图交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