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涛视角】
……
*everything
want
the
world
to
be*(这世界我想要的光影)
*is
nowing
true
especially
for
me*(仿佛特别为我设置成实景)
*and
the
reason
is
clear,
it’s
because
you
are
here*(理由很清晰,因为有你在这裏)
*you’re
the
nearest
thing
to
heaven
that
i’ve
seen*(你是距离天堂最近的奇迹)
*i’m
on
the
top
of
the
world
looking
down
on
creation*(我站在世界之顶俯瞰红尘)
*and
the
only
explanation
can
find*(我找到的唯一解释是自从认识你以后)
*is
the
love
that
i’ve
found
ever
since
you’ve
been
around*(我才找到了爱)
*your
love’s
put
me
at
the
top
of
the
world*
(是你的爱使我登上世界之巅)
*something
in
the
wind
has
learned
my
name*(风中有声音在呼喊我的名字)1
……
十月十二日。
今天是李非的忌日。
我回到了j市为他扫墓。
喜欢的歌是那首
top
of
the
world。
喜欢的书是玛格丽特·杜拉斯的《情人》。
喜欢的电影是《罗马假日》。
喜欢的早餐是拿铁和黄油牛角。
喜欢的甜点是蓝莓芝士蛋糕。
喜欢的花是……
……
“红玫瑰。”
千禧年的夜,陪我跨年的那个人却不是李非。
尹斻逃出了新年晚会,衣衫褴褛,左面颊肿了起来,他用他那恼人的声音不断高歌着,原本在这远郊山上的墓园裏只有我,而现在,他却跑来了。即使就算是我也不欢迎他。
“when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当我年轻时)
“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我喜欢听收音机)
“when
they
played
i'd
sing
along,”(等待我最喜爱的歌)
“it
make
me
s/mile.”(令我笑容满面)
他拾起了我放在李非墓碑前的花束,一脸的嘲讽,走着跳舞的步子……一、二、三、四……一、二、三、四……狐步舞。李非就只和我跳过一次,那支舞,终生难忘。
“those
were
such
happy
times
and
not
so
long
ago”(那段多么快乐的时光)
“how
wondered
where
they'd
gone.”(就在不久以前)
他仍然还在唱……
“how
wondered
where
they’d
gone”(我是多么想知道它们去了哪儿)
“but
they’re
back
again”(但是它们又回来了)
“just
like
long-lost
friend”(像一位久未谋面的朋友)
“all
the
songs
love
so
well”(那些歌我依旧喜欢)
“every
sha-la-la-la”(每一句sha-la-la-la)
“every
wo-o-wo-o”(每一声wo-o-wo-o)
“still
shines”(仍然闪亮)
“every
shing-a-ling-a-ling”(每一声
shing-a-ling-a-ling)
“that
they're
starting
to
sing”(当他们开始唱时)
“so
fine”(如此欢畅)
“when
they
get
to
the
part”(当他们唱到)
“where
he's
breaking
her
heart”(他让她伤心的那一段时)
“it
can
really
make
me
cry”(真的令我哭了)
“just
like
before”(一如往昔)
“it’s
yesterday
once
more……”(这是昨日的重现)2
“嘿!学长!他们说我是个杂种!”
他的声音并不讨喜,但是我知道,李非会喜欢这首歌的。
“烟花!”他高举着那只半空的酒瓶,欢呼。
千禧年的烟花,李非不在了。
……
第一次见到李非的时候他就像是一只珍稀动物一般被人层层包围观看。我站在圈外,无所事事却还是进了教室,这才会发现这一奇观。
当时我想起了一个词:看杀卫玠。不知道这个被当作了大熊猫围观的倒霉家伙会不会也被“看杀”?
李非当然不是卫玠。甚至可以说他长得确实不怎么好看。
大鼻子。
一个有些难看的中法混血儿。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当时我对于实在是其貌不扬的他有些着迷。
……
刚来的时候,他就像是一头无辜的羚羊。这个城市就是狼窝。在一群饿狼中行走,总是这样的步步危机。
他那身奇怪又可笑的衣服,据说是原来学校的校服。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来这裏的,他不属于这裏,格格不入。那精致的领结,那双皮鞋,他的发胶,都成了笑柄。
当时的他和我们所有人交流都有难度。
广东话?
抱歉,我听不懂。
英语?
对不起,水平仅限考试。
法语?
哈哈!别开玩笑了!
可想而知,那样的环境,岂止是陌生而已?我抱着看笑话的心情研究着李非的一举一动,却发现他并未被周遭的探究和不友好击败。
真的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来这裏的?
他的父母呢?
哦,他们都去世了。
这可真是不幸……
……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午后,永远是这么悠闲自得的找到了我,而我就像是被抓包的小鬼头一样捻灭了手中的烟。李非很是不讚成的看着我,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什么。
是什么呢?
即使是现在,我也依然想不起来。
“嘿!学弟!你懂法语吗?”
后来,我叫住了正前往旧操场准备打炮的尹斻,他旁边的那个……好像很眼熟啊。
“j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