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让我凌乱的一天。
包间裏虽然有卫生间,可是我受不了的跑了出来,关上门,我倚在走廊裏郁闷。
手机又响了,我拿过来一看,这一看我心跳加紧,又是董忱。
我有些犹豫,想了下,我挂了电话,没想到他那边仍然在打,锲而不舍,于是我看着屏幕,就机械的按死,他打,我就按死,他再打,我就再按死,我们两个人象是在玩打地鼠的游戏,地鼠一冒头,咣,一锤子砸下去,地鼠再一冒头,咣,再一锤子再冒下去。就这么你来我去,不知不觉,竟然来来回回,我按死了他十三个电话。
我心裏轻轻和自己说,你要是再打一遍,我一定接,我不会再挂死了。
但是,这次,他没有再打过来。
他那边不知道是不是恼火了,我有些歉意,他没打电话过来,我轻轻嘆了口气,把手机揣回了兜裏,转个身准备回包间。
一转身,我又怔住了。
呼吸有稍微的停滞,周围的光线也变的光怪陆离,虽然隔着的距离还有七八米,光线也不是太明显,可是我仍然能感觉到这个人的熟悉气息,那是他和我分开了就算有五年的时间,我也能闻的到的一种熟悉的气息。
他也有些意外,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才向我走过来,眉目渐渐越来越近。
我目瞪口呆,他也怔住了。
是他?
他站在那裏,也有些不敢置信,“依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