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
酒吧裏震耳欲聋的音乐,舞动的身躯,弥漫在空气中混乱的气味,还有坐在吧臺与阿呆无聊扯八卦的可儿。
“上次,你没事吧?”阿呆关心的问道。
可儿咬着吸管,摇头:“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儿!”不就是在医院住了几天,十八天后又是一条好汉。
阿呆傻傻一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卡在咽喉中的话始终没吐出来。
莲羽坐在她身边喝着酒,剑眉微扬,眼神在舞池中央寻找猎物,手臂搭在可儿的肩膀上:“这是个好地方啊!处处都是***!”
“这可是本城最好的酒吧,一般人进不来,进来的都不是一般人!你说是不是***?”可儿嬉笑的凑到他耳边:“你看上谁了?”
“那个……”莲羽白皙的手指一指,可儿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在舞池裏风骚摆弄身体的少年,不过二十岁左右,干干凈凈的皮肤,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有点小清晰,在混杂的人群裏格格不入。
可儿嘴角抽蓄:“是不是小了点?”摧残祖国花骨朵会被雷劈滴!
莲羽无所谓的耸肩膀:“这你就不懂了!要找就找小的,身软易推倒。我想怎样就怎样!”
“切!”可儿嗤笑:“直接说你自己大男子主义好了。不过,你可别带回家刺激莫问之。”
“得了吧,我还不差那几个开|房钱!”莲羽仰头将酒杯裏的液体一饮而尽,叮嘱道:“你可千万别喝酒,否则……”
“否则你就揍我咩!”可儿接过他的话,将他推出去:“快去找你的小受去!”
莲羽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憋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找到个小点心发洩发洩,当然是小的无比风骚,风华绝伦了……
可儿回头继续喝着可乐,目光落在阿呆身上:“我之前在这裏上班,你应该知道我和谁最好了是不是?”
“大概知道到点!”阿呆点头,迟疑了半天小声道:“那时和你走的最近的除了一个叫轻轻的女人,另一个就是祈少!”
轻轻?应该就是夏轻,祈少就是混蛋祈冽风!果然是这样!
“那你知道我和祈少是什么关系吗?”可儿继续问道。
“这个……”阿呆挠了挠头,很纠结的神色“不好说!你们不算太亲密,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祈少对你有意思!对了,你问这个做什么?那天你喝醉不就是被祈少带走的……你们……”
“我们……”可儿抓了抓头发,想找个形容词,半天憋出个“上司与下属的关系!”
“你和谁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背后传来了阴冷的声音,可儿完全没反应过来是谁,随口回答:“祈混蛋和我啊!还能有谁!”
阿呆已经没敢说话了,可儿吸着碳酸,半天没听到声音,觉得有点不对头,转头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祈冽风,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活见鬼了!!!
祈冽风一身黑色西装,领带被扯的有几分凌乱,俊美的轮廓散发着冷冽,眉宇间虽有疲倦,但眸子一如既往的犀利。
可儿脑子第一个念头就是跑……转身就想跑时,被他随随便便的就抓住了手腕,一拽……可儿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他怀中倒去!
祈冽风用力的握住她的手腕,一只手禁锢在她纤腰上,低沈的嗓音充满了危险:“怎么不继续说了?”
“你……你……”可儿结巴的说不出话来,他不应该在法国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一声不吭的……
“我什么?”祈冽风故意用力捏了下她纤腰。可儿痛的尖叫的声音被音乐遮盖住,目光惊愕的看着他,疼痛却提醒着自己,这不是做梦啊,不是做梦!眼前这个人真的是祈冽风!
“你怎么回来了?”可儿欲哭无泪,自己这才偷偷的溜过来一次,就被他抓到了,要不要这么倒霉?
“你说呢?”祈冽风意味深长的反问,下一秒将她打横抱起,转身离开酒吧。
可儿一路被他抱在怀中,心惊胆战,琢磨着要不要说一些话缓解下气氛,可迎上他冷峻的目光,口水还是吞下肚子裏了。他阴森的神色真的好恐怖……莲羽,救命啊!
到家,祈冽风抱起她径自的走上楼,踹开|房门直接将她在沙发上,转身去关门。
可儿立刻站起来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笑脸如靥,殷勤的关心道:“祈大人,你坐这么长的大鸟回来,一定很累了,小的去给你放洗澡水!”
转身趁机溜进浴室裏。
祈冽风没有阻止她,只是盯着她的背影冷笑;想用这样的办法逃脱,哪裏有这么容易。他一边朝着浴室走,一边开始脱衣服,领带、衬衫胡乱的丢在地上,赤脚走进浴室裏。
可儿正在调试着水温,自言自语:“尼玛!我运气怎么这么差!我一去酒吧他就回来了,该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视器吧?魂淡……”
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回头看到祈冽风站在门口,心裏一惊,立刻笑:“呵呵,你怎么这么快……”尼玛脱衣服也好快哇!
橙色的灯光打在肌肤上,呈现出雅黄色,健硕的胸膛肌肉线条分明,平坦的小腹,结实的腰板,连点赘肉都没有;可儿吞口水,上帝真是不公平,给了他这么好的家世,又给他这么好的身材,嫉妒羡慕恨!
“看够了吗?”祈冽风抿唇一笑,宛如瞬间千万颗梨花盛开。
“没……”可儿回过神立刻甩头,将脑海裏不适宜的画面赶出脑海裏,低头避开他完美的身材,“你洗澡,我出去了……”
经过祈冽风的身边时,他一把遏制住她的手,直接抓着她的手将她摔在墻上,右腿抵制在她的双|腿之间,靠近她的唇边吹了一口热气,喑哑的嗓音骇人的阴森:“这么不听话,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可儿的后背撞击在冰冷的墻壁上,痛的皱起剑眉,可怜巴巴的眼神闪烁着泪光,“不要凶我嘛!后背好痛……”
“乖,一会就不会痛了……”祈冽风说着,大掌覆盖在她挺傲的柔软上;另一只手打开热水的开关,瞬间花洒的水淋下来,湿透了她的衣服,紧贴在皮肤上,更加勾显出她姣好的身材。
“不要……”可儿身子打颤,摇头。双手抵制的在他的胸膛尝试推开他,推不动。
祈冽风低头亲吻了下她的红唇,一解相思。“是你逼我这样做的。”
可儿摇头,我没有三个字被封锁在嘴巴裏。
祈冽风的薄唇在她的眉目之间,轻轻的啜着,手在她的颈后缓慢的向下移动,停在她肩胛骨之下,稍微用力,可儿的身子不轻不重被按倒他的。可儿紧张的口干舌燥,想要拒绝可却失去了语言的能力,急速的心跳声隔着滚烫的肌肤,和祈冽风的心跳融合在一起。祈冽风的唇舌在她光滑的粉颊上梭巡,感受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蒸气一样喷在他脸上,终于侵上被热气熏得火热柔软的两片唇瓣,耐心的攫取,舌尖天上便离开,再去玩弄另一篇,手也继续下移到可儿平坦小腹下处,手指摸索着挑开了浓密的层林,时而在桃源周边施力按压。
可儿害怕的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薄唇感觉到他的唇,有点想接受的冲动,舌头生涩的迎上……
祈冽风忽然停下来,看着***初放的可儿,眼眸已经完全迷乱,双唇眼红,薄唇拉出银丝,唇齿轻启着,小舌若隐若现……
“你动情了……”祈冽风凤眸裏带着促狭的微笑。
可儿又羞又急,手足无措,瘪嘴:“是你用美色勾|引我!”
“是又怎样!”祈冽风忽然温柔不覆,几乎有些粗鲁的吻住可儿的唇瓣,舌头毫不留情的撬开她的牙齿,如同疾风劲雨横扫千军。
可儿开始给祈冽风的进攻震了下,“唔”地呻吟了一声,慢慢的适应他的力度,虽然技巧生疏却努力的回应。
祈冽风明显的因为她的主动而显得不能自持,大掌粗鲁把可儿身上湿哒哒的衣服撕成一条条丢弃在地上,雨水打湿着他们的肌肤,双手托着她的翘臀朝着墻壁压过去。
可儿一惊,想反悔也来不及了,他巨大抵在了双|腿之间,硬硬的,丝毫不客气阿!
祈冽风的薄唇离开她的双唇,沿着白皙的颈脖一路往下,薄唇轻咬着柔软的巅峰上可爱的小红豆,另一只手还在凌虐着可爱的小馒头;直到可儿咽喉发出一种近似悲鸣的喘息,双手也情不自禁的攀上他的肩膀,欲拒还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