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情绪激动过度,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祈冽风凤眸划过一丝满意之色,抱着沈可儿站起来,无视其他人的目光,经过昏迷在地上的宁欣儿身边时,连看都不看一眼。与莫问之擦肩而过时,冷冷的丢下一句:“公司该清理的垃圾就清理一下。”
“是,祈大总裁!”莫问之点头,望着他背影的无奈的扶额,通知保安处把这三个女人丢出公司!真是蠢到不可救药,居然去惹沈可儿,她可是祈冽风心裏的宝贝,就算是自己都对她要客气三分……
沈可儿被他抱到了医院的门口,忧伤的望着天空,幽幽的语气道:“我划破的是手,不是脚。”我可以自己走。
祈冽风双手紧紧的抱着她,低头热气吹进了她的耳畔裏,仿佛魔咒的嗓音性感的响起:“难道我抱你不好吗?留那么多血,头不晕吗?”
呃……沈可儿眨巴眨巴眼睛,看到周围的行人投来了诧异的目光,连忙侧头脑袋塞进他怀中:“我很晕。”是很丢人!
祈冽风薄唇扬起笑容,很满意她的动作,一种被她依赖,被她需要的感觉彻底的满足了他内心的空虚与寂寞,苍白无力。
病房裏,护士正在给她清理伤口,要用镊子把扎进肉裏的玻璃碎片拿出来。沈可儿一直在颤抖,怕的要哭了。那该有多痛啊……
“啊……”
小护士无奈:“我都还没开始,你叫什么?”若不是碍于祈冽风在场,护士恨不得把沈可儿打晕,耳朵会清凈很多!
沈可儿嘴巴气鼓鼓的,可怜巴巴的把手心伸到她面前,一副视死如归:“你,你,你开始吧……”
“从外面就听到杀猪声音……”戏谑的声音响起,接着是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走进来,闪烁的眼神落在沈可儿身上,立刻欣喜若狂:“我的儿媳妇!”
儿媳妇?谁啊?
沈可儿回头看自己的身边,除了祈冽风和护士没别人了,难道是小护士是他的儿媳妇?
祈冽风眉头一皱,脸色紧绷的难看,嫌弃的语气:“你今天怎么有空?”
“臭小子,有你这么和父亲说话的吗?回家罚你跪算盘!”祈君逸气歪歪的吼道,对着苏木木又换上笑瞇瞇的眼神:“儿媳妇啊,爸爸亲自给你拿玻璃渣,别怕啊!爸爸可温柔了……”
沈可儿嘴角抽蓄,瞪的大大的眼睛在祈冽风与老医生两个人来回打量,怎么也不像父子俩啊?
祈君逸刚拿起镊子下一秒就从手中不见了,祈冽风走过来把他挤到一边,生硬的语气道:“不必麻烦你了,我自己来。”
祈君逸虽然不乐意,但哼唧哼唧扭过头对她道:“儿媳妇啊,你想不想知道臭小子小时候的丑事啊?爸爸知道好多哦……”
“爸爸,不对!是祈先生,我不叫儿媳妇,我叫沈可儿!三点水的那个沈,可乐的可,儿子的儿!!”沈可儿忧伤的解释,原来儿媳妇真的是叫自己的……
“可乐有什么好听的,还是儿媳妇好!”要不是祈冽风在场,祈君逸估计早把她搂在怀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老泪纵横!自己终于有儿媳妇了!!!
“儿媳妇!”沈可儿皱起眉头,好奇的问道:“你们真的是父子吗?”
祈君逸神色一楞,紧皱着眉头,皱纹深陷,疑惑的目光像祈冽风投去……
祈冽风将最后的玻璃渣拿出来,面无表情,淡淡的开口:“他是我父亲!”用止血带给她止血,再上药,包扎,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沈可儿都还没察觉到已经搞定了,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个人互相瞪着,眼神是她看不懂的覆杂;完好无损的左手在他们面前晃了晃:“餵,你们真的是父子啊?为什么眼睛的颜色不一样呢!”
“呜呜……这个孩子小时命苦!眼睛和别人不一样,你可不能嫌弃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