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祈冽风挑眉头。居然没哭天抢地?
可儿点头:“同意啊!为什么不同意?乐乐是我女儿,她的战斗力我很了解,就让她去祸害米国万恶的资本主义吧!我会为斯正太默哀滴。”
祈冽风哭笑不得的捧着她的小脸,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真想把你的脑袋撬开看看裏面到底装了什么。”
没零食吃就哭的惊天动地,女儿被人带走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嘿嘿。”可儿咧开嘴巴嬉笑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捡了一超级大宝贝?你看我吃的少,睡的多,又能工作。买一送一,超级划算!”
“三句不离自夸……你哦……”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头,笑而不语。能娶到沈可儿,是自己一生最大的成就,这是赚多少钱都没有的。
“对了……”可儿忽然想起什么,认真的眼神看他:“程家……怎么样了?你没为难程子寒吧?”
“你很关心他?”听到别的男人名字从她嘴巴裏传出来,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沈可儿吐了吐粉舌:“好歹我以前和他也算是朋友,他如果现在出事了,我也会很难过的。”
祈冽风手指玩弄着她的头发,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你不要把程家赶上绝路好不好?虽然上次绑架我是程子寒的不对,可他也没具体伤害我啊!你答应我不要做的太过分,好不好?”
沈可儿揪着他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请求。
祈冽风冷峻的轮廓线拉紧的像根要断的弦,脸色铁青,犀利的眸子盯着她,冷冷的开口:“你这样的乞求,真的只是当他是朋友?”
沈可儿一楞,不明白的问:“你是在怀疑对我程子寒有什么?”开什么玩笑?
“沈可儿,我不希望从你的嘴巴裏再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冷冽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感情。
“我和程子寒只是朋友关系,何况我又不喜欢他……”
“够了。”祈冽风冷冷的打断她的话,犀利的眸子更加幽暗:“他喜欢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上次绑架的事情我已经饶了他一次,但不代表我能一直容忍。”
这是什么话?什么话?程子寒喜欢她怎么了?又不代表她一定就喜欢程子寒?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反应啊?就连说都不能说,搞的好像她偷情,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拜托,当初结婚都是他私自弄的,自己可什么都不知道。
“混蛋,你蛮横不讲理!我是嫁给你,但不代表我是你的木偶,一切都要被你控制。”
可儿愤恨的吼道。平日管东管西,不让她去酒吧跳舞,她就再也没去过,不让她出门,她就不出咯,不让她吃零食她就少吃咯,不让她和斯墨说话,她就不说!现在到底还想要她怎样?在这裏自己甚至还不如乐乐自由,一点人|权都没有。
“你觉得我把你当木偶一样在控制你?”祈冽风脸色冷的可怕,眼神瞪着她,几乎要喷出火来。把她当做宝捧在掌心怕掉了,含在嘴巴裏化了,她居然认为自己是想要掌控她。
“不是吗?”沈可儿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气的肺都快炸了,他居然还可以一副唯我独尊,我没错的样子。“你说不能就不能,你说不可以就不可以,你开心了就给我颗糖吃,不开心就要揍我屁股。我在这家,连外面的猎犬都比我有地位。别人结婚是先交往再求婚,我却什么都没有。结婚证书我都没有看到过一眼,拜托我也是人!我有自尊,我也需要被人尊重。你什么时候尊重过我?你有顾及过我的感受吗?”
一口气吼完,心情畅快多了。尼玛这都憋在心裏这么多久了,快憋死了!
祈冽风牙齿咯吱咯吱作响,近乎要咬碎了。
“我告诉你祈混蛋,我要和你离婚。我不要和你在一起,还不成吗?反正我妈咪……啊……”
话还没说完,祈冽风鹰眸攸地一紧,下一秒遏制住她的手腕,听见自己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裏挤出来:“把离婚两个字收回去。”
沈可儿被拽到他身上趴着,仰头看到他盛气凌人的气势,心底有些害怕了。完蛋了,只顾着自己发洩却察觉到他的脸色好可怕啊,好像是真的生气了。可是——本来就不是自己的错。是他不讲道理在先,是他的错。
“我就不收!是你错了,是你应该给我道歉!”
“很好。”原本阴云密布的脸色忽然之间放松下来,薄唇扬起一抹冷笑:“这是你自找的。”
下一秒大手直接扒开她的裤子,甚至连底|裤也一同扒下来,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立刻渗起鸡皮疙瘩。
可儿一惊,嗷嗷大叫:“你要刚什么?强x啊?非礼啊……婚后强x可以告你的,关你三年……啊……”=_=//
祈冽风压根就不理会她的喊叫,大手无情的一巴掌又一巴掌落在了她翘臀上,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啪啪啪啪清脆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徘徊与她的抽泣声交织在一起。
“呜呜……好痛!呜呜……混蛋,我就要和你离婚……你不尊重我!”
下手更重,几欲要把她的屁股打稀巴烂了一样。十几巴掌下来,白花花的屁股已经变得嫣红一片。
“呜呜……混蛋……你不是人……我不要和你在一起……啊……呜呜……乐乐救命啊……”
站在门外偷瞄的乐乐吞了吞口水,顺气,好可怕啊!真没想到平日对可儿那么好的爹地,居然也会舍得动手揍她啊!
“笨蛋可儿啊,嘴巴硬是没好结果的!快点认错吧,管到底谁错呢!反正屁股是没错的。”
乐乐嘟囔完侧头瞄着站在身后的斯墨,吞了口水小心问道:“如果我跟你去米国,你会不会揍我屁股?”
斯墨垂眸,淡然的神色只有在看见她时变得温柔,轻轻的摇头:“不会。”
乐乐迟疑,眼底写着不相信。干爹说了,宁信活见鬼,莫信男人那张嘴。再看房间裏挨揍的可儿哭的惊天地泣鬼神,嗷嗷的嘶叫真是凄凉。如果自己继续留在这裏,万一某天自己做错事,爹地要揍自己屁股怎么办?可儿那么没出息,肯定不会帮自己的。
还是去米国比较安全点,而且斯墨多少也疼自己,应该没有暴力倾向。万一自己做错了,大不了就抱他大腿认错呗,她又不像可儿那么不懂事,嘴巴硬,屁股吃苦。
小手扯了扯斯墨的衣角道:“那我跟你去米国吧,你要记得好好疼我,不准凶我,不准欺负我,不可以打我屁股哦。”
“好。”斯墨一贯冷清的神色,此刻居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如沐春风,好看的像是从漫画裏走出来的夏卡尔王子。伸手将乐乐抱在怀中,转身回房间。多年以后乐乐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悔恨当初不听干爹的名言,吃苦在多年后。
“呜呜……我恨你……我讨厌你……啊……”
“收不收回那句话?”祈冽风冷冷的语气问道。
“不收……啊……呜呜……痛死了。”可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眼睛都肿了。屁股也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再这样打下去几乎要命了。
祈冽风机械的重覆动作,巴掌无情的落在白花的屁股上。看到她哭到发不声音,停下了动作。手指捏起她的下颚,力气大的立刻让那块肌肤红了一片。“你收不收回?”
只要你收回,我就停手。
可儿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委屈的要把嘴巴扁成唐老鸭了。
“不要。就是你错了……今天你就算是打死我,我还是不收回。”
“你……”祈冽风扬起的手气的额头青筋暴跳。沈可儿一见巴掌扬起,以为他要扇自己耳光,眼泪凶猛的泛滥,立刻缩了缩头,可怜的蜷曲着身子。
手僵在半空中,迟迟落不下来。白皙的脸颊上挂着晶莹透亮的泪珠,闪闪发光,那可怜的模样,真的让人不忍心打下去。何况刚才的力道他心裏清楚,她几乎要一个星期不能下床了。
祈冽风深吸了一口气,终究将巴掌给收回来,抱着她站起来,转身走到床边,丝毫不温柔的动作像是抛垃圾一样把她丢在床上。冰冷的声音从咽喉逸出:“从今天起不准迈出房间门半步,你什么时候把那句话收回,什么时候再出来。”
音落,祈冽风强忍着替她擦眼泪的冲动,转身就走,摔门甩的特别响。
沈可儿痛的龇牙咧嘴,眼花缭乱,听到他的话,一股气都烧到天灵盖了。抓着枕头就往地上摔,暴吼:“不出门就不出门,谁怕谁啊!我就是饿死,我痛死,都不要你管。你蛮不讲理,霸道野蛮的死混蛋,臭混蛋,我恨死你了……我就是不和你在一起……呜呜……”
埋头在被子裏狂哭,屁股好疼,没人管,他不讲理,凶人,还关起她。以后要是理他就是小狗王八蛋。
祈冽风站在门口,听到她鬼哭狼嚎,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自己的苦心,不明白他的感受。程子寒对她虎视眈眈,一刻也没放松过,她怎么还可以说出关心程子寒的话。
明知道程子寒以前对她的企图,即便是同情心泛滥也要适可而止。
她的心裏只可以装下他祈冽风一个人,其他人想都别想。
沈可儿不知道哭了多久,一直哭到喉咙沙哑,昏昏沈沈就睡去,脸颊上还挂着泪珠。
祈冽风在书房关了一下,晚上下楼用晚餐。
莲羽挑着凤眸嬉笑道:“听说宝贝又被你揍屁股了?啧啧,下手可真够狠心的,不知道女人是拿来疼,不是拿来打的啊?”
祈冽风坐下,冷眸犀利的扫了他一眼,抿唇只吐出了两个字:“吃饭。”
莫问之脚在桌底下狠狠的踩了他一脚,警告他不准在乱说话。
莲羽闪烁着无辜的眼眸,不住的嬉笑摇头,自顾的吃自己的晚餐。
斯墨抱着乐乐,周围的人好似与他无关,淡淡的嗓音道:“吃饭。”
乐乐点头,眼睁睁的看着胡萝卜、番茄、茄子又在自己的碗裏出现。该死的佣人为什么每一顿都要有这些该死的东西?郁闷,严重不想吃。目光偷偷的看着祈冽风,弱弱的问:“爹地,可儿不下来吃饭吗?”
祈冽风手一僵,没回答她,只是侧头对管家道:“准备一些饭菜给她送上去。”
“是。”
乐乐吐了吐舌头,看样子爹地也不会帮自己了。眼珠子一转,侧头对莲羽撒娇:“干爹~我过几天要去米国了,你可能要好久都看不见我了哦。”
“啊?小宝贝你终于想通了要去做fbi了?”莲羽惊喜的把筷子都吓掉了。恨不得抱她过来亲几口,没这么做是因为斯墨的脸色太难看了。
“乐乐,吃饭。”斯墨的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下。他怎么会不知道精灵古怪的小乐乐肚子裏有多少的坏水。她以为这样一直说话就不需要吃蔬菜了吗?
乐乐可怜巴巴的扁起嘴巴:“爹地,我不要吃番茄,不要吃茄子,不要吃胡萝卜……”
祈冽风冷眼旁观,这个乐乐完完全全遗传了笨女人的坏习惯,不爱吃蔬菜,挑食,难伺候。都是被他们给宠坏了,抿唇冷冷道:“在美国她要也这样,你可以尽管揍她!”
“啊?”乐乐的脸彻底的垮下来了,瘪嘴:“其实我不是你亲生女儿吧!”
“你说呢?”
“第三次,乐乐吃饭。”声音还是那么的冷清,可是暗藏的威胁与危险只有乐乐一个人听的出来。
呜呜……乐乐含泪把那些可恶的东西含到嘴巴裏,一边吃着,一边为自己未来黑暗的命运默哀!也顺便默哀一下可儿遇见爹地这么极品的男人!!
管家从楼上走下来,恭敬的语气道:“少奶奶发脾气,不跟吃东西。”
祈冽风脸色难看到极点,声音裏充满了愠怒:“她不吃就算了,不用理她!”
“爹地,可儿有很严重的胃病。”乐乐很好心的提醒他,有胃病的人一顿也不可以饿着,否则一定会伤胃,痛到最后会更严重。
莲羽放下筷子,手指支撑着下巴,嘴角扬起邪魅的笑容,云淡风轻的语气道:“忽然好想说个故事啊。”手指落在了乐乐的脑袋上,眼神却是盯着祈冽风,在所有人都听下动作,听自己说话时,才缓慢的开口。
“我一直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一样,她们只懂的利用自己的年轻漂亮来吸引男人的註意,让男人心甘情愿为自己花钱;这个想法已经很多年,可以说根深蒂固。直到偶然的一个机会,我遇见了一个女人,她被一群人追赶,赤脚冲出马路不看车,被我撞倒在地上……明明要昏迷了,她却强撑着意识扯着我的裤脚,乞求的说出一句话:救救,我的孩子……”
“之后我看见一个女子可以为救她的孩子,去卖血,她明明可以求我再借点钱给她,但她却没有;后来我问她为什么不直接借钱,她说为什么要借?我有手有脚,又不残废,自己有能力干嘛去求别人?我开始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发现她的生活比我想象中的更艰苦。住在最贫穷的地区,没有暖气没有冷水,唯一的一床暖被子也是裹在女儿身上;她一天要打很多份工。帮房租太太洗衣服,去西餐厅弹钢琴,去酒吧买啤酒,反正只要能赚钱的方式她都会去,她经常饱一顿饿一顿,但却从来没给孩子饿过一次,给孩子买的都是最好的。最后她累的倒下了,在医院躺着……直到我决定要帮助她时,她从来没有低下过自己的头。”
乐乐咬唇,眼泪在眼睛裏打转,吸了吸鼻子。斯墨揉了揉她的脑袋,始终不语,只是眼底充满了心疼。他的乐乐,吃苦了,但也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公主。
祈冽风微微的一楞,即便是已经知道在国外发生过什么事,却全然不知道这中间的细微末节,不知道她居然吃过这么哭,却从来没低过头。
“可儿看起来神经大条,很笨很二,但感情细腻,自尊心很强,在某一个方面,她宁愿死,也不愿意放下自己的自尊。在她看来,感情是神圣不容侵犯的,如果有一天让她知道,她的……”
“够了。”祈冽风冷声喝道,掠眸,眼底的寒意是冰封雪地,对上了莲羽戏谑调侃的眼眸,两个人不同的气场,却是不分轩轾。
莲羽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手指拿着筷子夹了一些菜,站起来,淡淡的丢了一句:“女人和孩子一样,需要哄。”
转身上楼,丢下压抑的气氛置之不理。
乐乐吸了吸鼻子,歪着脖子看着斯墨,扯着他的衣角撒娇:“你看,我小时候多辛苦啊!你以后要疼我,不能再欺负我,多多爱我!所以~你帮我把这个吃完吧!”
斯墨挑起眉头,神色淡然,虽然没有掐她屁股,没有同意她的观点,但还是把一半的番茄胡萝卜什么的挑到了自己的碗裏。眼神落在她的脸蛋上示意:吃饭。
哎呀,苦肉计也不管用啊!但是能少吃一点是一点,呜呜...可恶的胡萝卜,我和你拚了!
斯墨欣慰的摸着她的小脑袋,其实乐乐还是很乖的。
祈冽风吃不下去,转身回书房。莫问之也吃不下去,跟着他回书房。反正公司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和祈少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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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羽没敲门,直接进去。沈可儿听到脚步声,以为又是管家,抱着枕头赌气道:“都说不吃了,不要再上来,我只想睡觉。”
“真的不吃吗?”
咦?
沈可儿回头看见莲羽,眼睛闪过光芒,兴奋道:“妖孽,你来的刚好!快点带我走吧,我死都不要住在这裏了。呜呜...这裏的人都欺负我!”
“是这裏的祈冽风欺负你吧!”莲羽直接戳破,走过来把碗递到她面前:“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真当自己金刚,不会饿?”
咕噜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