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没去过几次。”林知笑笑坦诚道,“只是感觉挺好的,去过的人也都说挺好的。”
“好当然要搬啊。”项飞程听到新地方心裏好奇,怂恿着孔琛。“孔哥我们一起去啊,最近你不是不敢出门在躲你那个前对象吗?我今儿还在街上又看到他了。”
孔琛闻言啧了一声:“这事你得让我想想。”
“不过,搬过去要就要交六万,你有那么多钱吗?”孔琛冲着项飞程又问了一句。
项飞程掰了掰手算:“也差不多吧,就是过去之后穷一阵的事。”
林知还是希望他们能跟着一块走的,毕竟算算时间,如果和上一世一样的话,北城安全区很可能在大几个月之后发生塌陷。
他打算在长南安置了路宵之后再自己回来想办法插手一下塌陷这件事,能引起警醒最好,引不起警醒也要弄出来註意才可能被关註到。
路宵註意到林知好一会儿没动静:“你怎么又在出神。”
“嗯?”林知回过神,对上路宵的目光,若无其事地笑笑,“在想什么时候搬比较合适,还有都能带走点什么。”
“这房子裏没几样是我们的。”
“哦。”林知这才想起来,房子是租的,当时他们是拎包入住来着,还真没有什么是能带的走的。
路宵还当林知的语气是失落,又补了一句:“没事,搬过去之后我们就可以买很多东西。”
林知十分戳心地提醒路宵:“我们还没有钱。”过路费还缺点,买房子的钱还没开始攒,至于东西可就更得往后排了。
项飞程和孔琛也在嘀咕,孔琛在项飞程一句又一句你的前男友的劝说中,那点犹豫很快也被磨没有了,答应了说一起搬。
“太好了!”项飞程爽快地端起米酒碗,要跟桌上的人一起碰杯,“我们一起去长南,到时候还可以住一块!”
路宵跟项飞程碰了碗,但纠正他:“只能住隔壁。”
“就你事多。”项飞程不服气,“住一块咋了,住一块儿省钱你不知道啊!我又不会影响你们办事!”
林知:“......”
林知看了看项飞程,又看了看孔琛,两人的神色都很正常,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迟钝的意识到,原来在两位室友的眼裏,他和路宵的关系......原来不是他想的那样吗。
项飞程太活跃了,一顿饭吃完,林知没能像上次还受伤的时候一样躲掉酒,硬是被拉着碰了几次杯子,酒也喝了小半碗。
临要去睡觉的时候,他想起来上次路宵喝醉后咬了他一口的事,顺带就又想起了那张说是订了但迟迟没被买回来的床。
这次从外面回来后,他和路宵还是睡在一张床上,不过路宵很老实没有再越界......也可能是他没有发现,因为他每次早上醒的时候路宵已经起床不在房间了。
喝了点酒的脑子总是带着昏沈,他这会只想早点睡觉。
林知一回到房间就跟路宵把话说在前面,“你今天不能咬我,听到没。”上次咬的那口太狠,牙印好多天都没有消下去。
“不会。”路宵坐在床上,看着林知因为喝了酒,两边脸都透着红,平日裏的冷静消失殆尽,更多了亲和。
他说:“我今天没有喝醉。”
上次喝醉睡得死是因为喝了两碗米酒,这次只喝了半碗,他这会儿还很清醒。
听到路宵说没喝醉,林知才放心了,躺在自己平时睡的一侧,拉过毯子把自己一裹平平稳稳开始睡觉。
但还没睡着,他就感到原本应该睡在床的另一边的人在靠近自己,甚至连呼吸都快要打在自己脸上了。
“刚才说了不能乱咬。”
“嗯。”
路宵回答地很快,但并不妨碍他就在距离林知很近很近的位置认真的观察他,看得清的他的睫毛,也看得清他的饱满的唇。
他轻声问:“不咬,可以亲一下吗?”
林知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那张放大的熟悉的冷峻脸庞,也许酒精真的会让人上头,他忽然也想试试那是什么感觉,就低低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