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翻页吗?”
声音将林知逐渐飞远的思绪拉回来,他转头看向旁边。
路宵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过来,一双黑眸存在感十足,正盯着他手上的旧书,还闲的没事提醒他翻页。
林知动了动指头把书合上了,转头想问问路宵没事盯着自己看干什么,又觉得大概得不出个什么像样的答案。
思考的间隙裏,项飞程从卫生间裏出来了,头发没吹干,脖子裏搭了条毛巾,只穿了个宽松的大裤衩就出来了。
大喇喇的坐在另外一张单人沙发上,他还记着今天掉坑裏憋屈事,恨的牙痒痒:“就那点段位还跟我躲猫猫,马上我就把他们那据点消息散出去,貌似最近上当的人还不少,就算我们不动手,消息出去了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项飞程两边肩膀上的刀疤显眼,和他略显年轻稚气的脸形成了很大的反差,林知的目光从他的刀疤上浅浅划过,项飞程其实是他们四个人裏年纪最小的一个,听孔琛提过一句,刚满二十岁多一点。
林知点点头:“他们跑不掉的。”就算没有上当的那些人联合起来收拾他们,安全区方面也会有人出面把他们这个团伙打掉,他现在其实不是很想在这件事上多浪费时间,时间紧迫,他更想把时间花在搞钱和离开这裏上面。
“跑?”项飞程语气裏带点不屑,“想到倒是美!不过不是我说啊,你下次不要再冒险了,货丢了就丢了,大不了赔钱就是了,受点伤不值得。”
“可不是,不值当。”
林知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但当时的情况,确实有点急迫,一时间没过脑子下意识就上手了,但要是现在的他的话,他绝对不会那样做了。
项飞程抬手抹了一把湿哒哒还在滴水的头发。
“你就不能擦干了穿好衣服再出来吗?”路宵皱着眉看完了项飞程从卫生间出来坐在这裏的全程,嫌弃他,“水都弄沙发上了。”
项飞程白他一眼,也不客气地呛回去:“就你事多,林知都没你这么讲究!”刚开始接触的时候,难免会以貌识人,他开始还以为林知会是那种很讲究的人,但接触了几天才发现,路宵才是那个没事瞎讲究的。
不过说完,他就起身回了房间,换衣服去了,倒不是因为路宵的话,而是他发现刚洗完澡不冷,坐了一会儿开始有凉意了。
又剩下路宵和林知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
路宵转过头,眼神幽幽:“你刚刚一直看他做什么?”
林知侧头跟他对视,眸底看不出情绪:“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