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庙会的百姓全部没头没脑地只想往外冲,却因这人多,裏圈推搡外圈,外圈倒在地上,裏圈的人践踏而过,又惊起一片片呜呼哀哉的哭啼叫喊。
“狗皇帝,纳——命——来——!”
人群急急散开,露出五英身形,与她缠斗的是一个身形利落矫健的老头,而发出那一声大喝的却是原本卖茶叶蛋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端着那锅俨然洒了一半的茶叶蛋水,照着干隆的方向,一剑一蛋、一剑一蛋、一剑一蛋……挑起锅中滚烫的茶叶蛋,含着几分内力直直冲着干隆飞来!
皓祥剑锋出鞘,照准茶叶蛋劈劈啪啪……便是精准干脆的劈砍!每一剑将茶叶蛋正正好好当中劈开,皓祥剑锋一转,剑背微一用力,那些个切成两半的茶叶蛋便成了比之原来多上一倍的暗器,劈头盖脸地冲着那老太太砸了过去!
老太太猝不及防,慌忙用手中匕首去抵挡,却丝毫不及皓祥的好身手,反而正正被几颗蛋砸在身上,又疼又烫惊得她直哎哟哎哟,手裏的匕首都险些挥舞飞了。她一手团着袖子遮住脸,脚下腾腾一踏,运足气朝皓祥和干隆的方向奔来,宛若一颗炮弹!
皓祥丝毫不惧,手腕翻转,散发森冷寒气的剑锋以一种极为诡异刁钻的角度,迎着那老太太的攻势而上,却在错身而过间,一掌平推,另一只手持剑,一把抓住那老太太握住匕首的手,生生切了下来!
五英轻松收拾掉那个想给自己老伴当雷锋牌踏脚石的老头,转头看到这一幕,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没想到啊,皓祥居然能隐藏得这么深……她原本还以为这人有时候仍会有点脑筋不转弯,岂料真到了真章时刻,却是比谁都狠!
老太太抱着手嗷嗷直叫,被皓祥毫无怜惜地一脚踹翻在地。她打了几个滚,待停住时脖子上便多了几把剑,看得一旁早被制服的老头那叫一个心眼直往外吐,目眦尽裂喊叫着“不要伤她!”……五英冷笑着揪起那老头,往地上一丢,口中不客气地道:“既然担心老伴,何必做这种掉脑袋的营生!真是太可笑了!”
那老头面对五英却是极为死硬,啐了一口——若不是五英知道他不老实,令他面朝下趴着,怕是换了谁都要被这一口啐中了。
“满清走狗,欺我汉民,人人得而诛之!”他阴惨惨地笑起来,张大被五英一鞭抽掉两颗牙的干瘪嘴巴,看着颇有几分诡异之感,“狗皇帝!你不要得意太早!——今日我们这些教民败了,迟早有一天还会有更加厉害的将你斩杀!到时那义士会带着你的头颅,到我明皇坟上,祭奠他的英灵!哈哈哈哈哈——嗷——呜!”
老头发出凄厉的狼嚎,被怒不可遏的傅恒和鄂尔泰一人一脚踢在胸腹间,噗噗吐出几口污血来。他却嘿嘿直笑,而不远处那个原本痛苦掉了一只手的老太太,也慢慢停止抽搐,小声地也做起狼嚎来。
五英皱眉:有什么……不对了么……
傅恒和鄂尔泰等一干武力值大于90的武将臣子向干隆请罪,干隆颇感欣慰地讚赏了几人的忠勇,同时敲打了一下为何路线身份会被洩露,但最终意义还是在于他仍然很是相信大家的,希望回去这件事同志们好好追查……神马的and
so
on。
虽然主刺杀的是那个老太太,但看起来这个老头更像是主事的,说话做事比他老伴有条理多了,许是因为身手不如老太太才没做成先锋。因为当时人太多,怕伤及无辜,其余刺客便被傅恒等人迅速斩杀当场,最终留活口的惟有这一对老伴。
鄂尔泰将两人捆结实,干隆派福伦前往当地官府带人解决一地乱民的问题——人群踩踏以及刺客误伤,导致遍地百姓死的死伤的伤,合该让当地父母官派人安置这些无辜受难的平民百姓。
五英运起鞭子,帮傅恒和鄂尔泰处理了一下尸体,虽然赢得对方讚赏的目光,但那份森森的感嘆……尼玛又是什么意味啊!
干隆身旁跟随这陈太医,后者担心皇帝惊怒之下气脉不稳,事后又压抑出什么毛病来,正要同干隆到一边找个干凈地儿把把脉,忽然从某方向腾空跃起一道黑影,直直冲着干隆而去!
五英目呲尽裂,尖叫——“皇阿玛——”
噗——
是刀刃狠狠扎入肉体的声音。
噗——
是浓浓的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的声音。
“你——”
干隆的声音不自觉地……满是颤抖。
皓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前胸,不以为意地咧了咧嘴,却不知笑已不成笑。他感到有些痛,又是扯了扯嘴唇,反手给面前的黑衣刺客一剑斩下……对方早被一击不中弄得惊呆了,绝望了,不料皓祥被正中要害却仍然有力气反手回击,那刺客便如此这般的……死掉了。
皓祥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缓缓往地上滑去。
干隆无意识地一伸手……直到那刺目的鲜血流了他满手,干隆终于反应过来,直着嗓子,竭力压下喉中的酸涩,大喝一声:“来人!太医——”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上推理鬼故事~
一个女孩在海边捡到一个瓶子,打开后飞出来一只精灵。
精灵说,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