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香、含香”……含香坐不住了,蹭的窜了出去。
阿裏和卓本想撺掇着三阿哥和五阿哥尽快杀了蒙丹,但不知道三阿哥是不是要故意和他们回作对,硬是说贼已经束手就擒,已经死了的就抬尸体走,没死的就让官兵捆了带走——总之,要留活口回去进行详细审问的。
永璋被拘禁怕了,如今做什么事都带着一股子的小心翼翼。他这样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最重要的隐患是——还有个凡事要跟除了小燕子以外的所有作对的五阿哥!
永琪才不管永璋是不是他哥,只要不是小燕子就统统给他死开!——永璋要这样做,永琪就偏要那样!
恰此时,含香冲了出来,正截住永琪要说的话。
阿裏和卓一阵紧张,生怕女儿又一时糊涂。果不其然,只见含香哭诉着以回疆话同蒙丹说去什么是风儿是沙,吃葡萄吃瓜……阿裏和卓只想扶额嘆息。
永琪大为感动,见含香跌跌撞撞地冲向蒙丹,脚步都不稳了,几次三番的要狠狠跌倒地,不禁冲上前将快要撞到蒙丹身边的含香一把扶起,拉住家的手就不放了,满脸放光地感嘆:“含香公主真是温柔而多情的女子啊!,可认识这位壮士?是否,有什么美丽的故事呢?”
含香想吐血有木有啊!!!——差一点就要到蒙丹身边,她本想着那一瞬间,以暗藏的袖刀一举捅死蒙丹这个祸害的!!!
这个阿哥是脑子裏灌shi了吗啊啊啊啊啊啊?!
就是这一念之差,蒙丹活得好好的,并非常知机的喊起来——汉语的!
“含香!含香!们说好的!风儿吹到天山区,沙儿追到天山去!风儿吹吹,沙儿飞飞!哦,——的——含——香——!”
含香差点没被气死,指甲抠得手心都破了,却还要忍住内心的愤恨,面上做出悲戚的神色来:“哦,蒙丹!,走吧,就当生命中从未有过的存!——而,要为的族而去,再不是属于含香这个自己!,快走吧!”
……没办法了,已经没法再当众杀掉这个碍事的蒙丹,可也不能让他就这么毁了自己的名声!
含香转脸看向拉住她的五阿哥,瘦削,眼神如春日般温暖——问题是,同永琪做对比的,是同样大病初愈的永璋!俩都是病秧子货色,谁没比谁更健康阳光!更健壮强悍!
所以含香也只能矬子裏挑高个,看着原本长相略胜永璋一筹的永琪还算顺眼。
重点是!永琪是关註着乎着她的,而那个三阿哥永璋,头一次见面就给她甩脸子没好腔调,换了谁谁不知道哪个好拿捏?
更何况,这个五阿哥还一脸感动的看着她和蒙丹……恐怕,又是一个和蒙丹一样爱情至上思想的蠢货!
含香打定主意,于是嘤咛一声……晕了!
那晕也不是简简单单就晕了的。要“嘤咛”,婉约动的一声□;要“侧身”,角度姿态都完美到极致,而那精致纤细的腰身绝壁要恰恰好地摔进对方的怀裏,让他触手便感觉到作为女的柔软与纤柔……
总体来说,满分!
永琪这家伙吧,以前能把个仅是清秀的小燕子看成天仙,如今满脑子为爱情覆仇的货色看着含香的美貌更是抵抗不住。因为要戒瘾而nnnn久没有碰过女的永琪只觉心跳得如擂鼓一般快,抱住含香的手臂情不自禁哆嗦了两下,又怕摔了对方而赶紧抱好。
永璋看得分明,极为鄙夷不屑地撇着嘴。
永琪轻咳一声,正正神色,同蒙丹问了几句话,便断然说:“这位壮士并非刺客,三哥大可不必多虑!他们,远远放走了吧!”
永璋还要阻拦,但想想永璂曾嘱咐过自己的话,几不可见的一笑,拉上阿裏和卓争论了几句之后佯装敌不过永琪的模样,眼睁睁看着永琪大模大样地放了蒙丹一行。
永璋这样做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因为临出发前,干隆的旨意说辞。那旨意明令三阿哥和五阿哥两带队前往,却并未详细说明谁主谁副,但话语间又隐隐含着一丝永琪为尊的意思。永璋担心,干隆宠爱五阿哥的心思仍旧未死,即便永琪因为银朱粉废了,再养好后有点不成形,可鉴于永琪曾经的宠爱以及身为满妃的后裔,永璋对此不可不为之担心。
所以如今场众都见证了永琪的骄傲自大、不听劝阻、私自放走疑似刺客,永璋过后即便回了干隆也不怕没话辩解。
而且……瞥了一眼永琪怀裏的含香,永璋微笑。
还有别的招可走呢,着什么急。
回宫后,永琪又干了件昏事——先将含香送到住的地方安顿好,这才向干隆回话!
而先去见干隆的永璋,一五一十、丝毫不加任何偏见辩解的叙述了现场情形的永璋,小心翼翼地生怕干隆因为永琪发作自己的等待中,却只见干隆皱着眉头不知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