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手在眼前挥了挥,像是要扑扇掉由于孩纸们剧烈运动而引发的灰尘侵袭。她轻咳一声,对着死死按压住崔总管,让他有如剥了壳的乌龟似的四肢匍匐在地的几名下人说道:“哎呀,地板都弄臟了的说。╮(╯▽╰)╭”
晚玉和湘罗在一旁忍笑忍得灰常辛苦。╮(╯▽╰)╭
崔总管匍匐在地,却是哼哼哈哈笑了起来。
无需五英开口,晚玉把脸一板,虚空向前踢了一脚,斥道:“你笑什么?小姐心地善良仁慈,只道此事善始善终便罢,你不要不识好歹!”
“哈哈哈——”崔总管疯狂大笑,捶地,然后恶狠狠地瞪向五英,“我笑你想得太天真!真道衙门口朝着你手中那些所谓的真相开吗?”
晚玉湘罗脸色微变,却见五英不慌不忙地吹吹指甲,而后笼着双手,甜美的微笑起来,“哦?看来崔总管很了解这种事情嘛,说的我这心裏,可真、害、怕、哟~~”
崔总管得意洋洋地笑,也不在乎那一身一脸的灰土,“只要你现在放了我,在知府大人面前,我还是可以给你这小丫头片子说上两句好话——”
“可嘆吶可嘆。”五英摇摇头,慢吞吞地站起身,走近,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个仍看不清形式的shi胖纸,“崔大总管,衙门口朝哪儿开我是不知道,可我倒是很不巧的知道一件事……你那疼宠到骨子裏的老来子,房门可是坐北朝南呀?哦……我再想想,他乳母夫家姓方,娘家姓孟,在家排行大姐头,是个挺风风火火的女人吶——”
“够、够了!”崔总管大喝一声,颤抖着嗓音,打断她说的话,“你,你别想糊弄我!小宝他,他——”
“想知道他怎么了?”五英笑瞇瞇的,“或者说,今个儿他只是去了趟舅舅家?”
崔总管垂下头,萎了。
“你说吧……到底……要我如何?”
“很简单!”五英响亮一拍手,重又回到主位上坐好,“账,咱们可要一笔一笔的算!——吐出那些我姥爷曾经填补到丝绸铺子裏的那些银钱,放心,不会要你全部家底来填,我可没想要逼你一条老命去死!照着我这边算好的价钱,给你打个八折,便宜死你了!”
“丝绸铺子你若是要,连货带铺子裏雇佣的那些人,同样八折送你——这个钱可是不能省的哟!既然是要留给老来子的产业,崔大总管就别小气了,干脆些,咱做生意就喜欢痛快人儿不是~!”
五英笑瞇了眼,从崔总管手中收走夏老爷子那张手书,又与之重新立了文书,两方签订那份气得崔总管要死的不平等条约,这才在后者期盼与惊忧的目光中摊摊手,无辜地说:“崔总管,还瞧我做什么?还不回家……抱你那胖儿子去?”
话音刚落,只见shi胖子嗖的一下化成天边的小黑点,看不见人影了。
五英摊手,回身看晚玉和湘罗欣慰地看着自己,摇摇头道,“血脉天性,人之常情啊!”
晚玉走到近前,语气感怀地笑道:“小小姐这般境遇,老爷子地下有知,定深感欣慰。”
五英笑笑,在心中默念:夏老爷子啊,估摸着你在地下没准能看到你那正牌外孙女……千万表这么快就把我拉回去啊,千万要记得重新教育教育你那圣母外孙女啊餵!
头发散乱,衣衫褴褛——崔总管一路狂奔回家,简直是对他的胖纸生涯和躯体都是极大的考验和磨难。
刚冲到府中门房,他便紧紧抓住一名下人的衣服,厉声喝问:“小少爷呢?方奶娘人呢?带着小少爷去哪裏了?——说!!!”
“老、老爷!”
可怜那小门房只是新来的一个小角色,还不太看得懂脸色,也没那么大胆色,这么喝问怒吼几声,立马被吓得腿哆嗦头发晕直打颤。
门外,方奶娘与一行人恰恰行至门前,见到一脸狰狞的崔总管,吓了个大跳,险些摔了个大马趴。
崔总管冲上前,一把掀了轿帘,赫然看到自己那宝贵的老来子正安稳睡着,不禁长嘆一声,跪坐在地,嚎啕大哭。
方奶娘忙上前劝慰:“老爷可是想念小少爷了?莫担心,这不奴婢们刚领着小少爷回来,舅老爷还派人一路护送着呢!”
崔总管闻言,哭得更大声。
又听方奶娘絮絮叨叨:“不过说来奇怪呀,今个儿护送回府的那些舅老爷家的人,怎么看着有点面生呢……”
崔总管打了个嗝——冷的,然后拍拍p股,抱起自己的宝贝儿子,也不哭了,一溜烟进府去了。
——干嘛?
……赶紧看好他的宝贝儿子啊啊啊啊魂淡!
1313
崔主管一事彻底驳回,解决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