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啊……
晚玉见五英迟迟不说话,忙低低咳嗽一声,引来旁人和五英的视线询问,她方道:“小小姐,这贼奴该如何处置,请示下。”
五英有点懵。
五英穿到这个架空的二维的糟烂的剧情世界,时间并不算太长。即便这个崩黑的二维世界只是一个所谓的平行空间,即使前世她生活得再如何艰辛,可是前世光明正大的有关法律道德的基本准则,她仍然无法彻底忘记遗弃,甚至此时仍在她思想内流转,并未改变。
所以在面对莲心时,五英心中清晰地记着,现下这个局……是自己设的,莲心的罪,是自己一手推出去的……可是该如何处置莲心,五英却又未必能狠得下这个心。
于是五英带着些许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求救的视线,看向晚玉,道:“晚玉,我敬你跟随我娘身边多年,经历丰富,你且说这种情况下,该当如何呢?”
晚玉缓缓抬头,直视五英那张欺骗世人的娇柔的脸,一字一句道:“该当……仗毙。”
莲心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刺耳的,痛苦的哀嚎。像是,分明知晓自己已然一脚踏进了阎罗殿裏。
五英转开头,声音冷淡。
“好。——此贼奴,正应……仗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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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英道:“好。——此贼奴,正应……仗毙。”
行刑地点正在偌大的后院中心,裏三层外三层的围了数圈。
下人知机地取了椅子给五英上坐,同时不忘端上热茶和精致点心。而在旁边诸多下人的白眼下,才有人懒懒的,颇为嘲讽地给本家叔伯安置了一张偏小的,几乎遮不住本家叔伯那面“翘臀”硕大面积的板凳——此不可不谓之曰“冷板凳”矣。
本家叔伯呆而尴尬地落座,p股还没坐实,突听晚玉暴喝一声“带贱奴上来——”,直楞楞地扑闪着小瞇瞇眼,大腿登时就颤了那么三颤。——幸好君兰在边上赶紧扶着,要不然他今天还真要丢脸没够!
既是做戏给本家来人看,自然那套流程要不快不慢,却足以叫看的人心裏发寒。
在提溜莲心过来的时间裏,晚玉有些担心地望着五英不太妙的脸色,附耳低声说道:“小小姐,若是您觉得……呃,不妥,那就……”
“不。”五英轻轻打断她的话,“令出必行。”
晚玉轻轻摆手,“不不,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小小姐看到什么血腥的场面,会冲撞了您……”
五英扯扯嘴角,“呵……玉姨,对于那么一个吃裏扒外的东西,还害得我娘那么痛苦……您说,我会让她好过吗?”
分明是轻飘飘的语气。晚玉抬头看向五英,只觉那白玉般精致的美人脸上,霎时间刀光剑影,杀伐决断,杀气腾腾……晚玉不禁打了个寒颤,心裏却觉得,这样的小小姐,大大迥异于从前,但似乎……惟有这样,才是最真实勇敢的成长。
很快,莲心被带到圈子中心,以一种颇为粗暴的方式,被粗使下人推倒趴伏在早已立好的细长板凳上。
之后,五英有幸从头到尾观赏了一遍封建社会如何教训与责打贱籍的真实画面。
以前看还猪剧集时,五英还为了傻b燕被打板子打得哀哀叫而皱眉不已——才不是心疼那个傻b呢,她只不过觉得这种动不动就打板子摘脑袋的封建社会太苦逼了而已,而从小就这么生存下来的人对此表示压力不大,却是心有所感罢了。
但时至今日,五英才知道,穷摇奶奶笔下的砸板子——算你妹啊!!!(#‵′)凸
——莲心挣扎趴伏在长凳上,四肢皆被人牢牢按住。她口中发出如同兽类垂死前尖锐的啸声,长长的,震颤的,最终变成不甘而被塞住口舌的低低呜咽。
随后,负责行刑的下人上前,站定,摆开架势,刷的一下——
一把,扯掉了莲心的亵裤!
五英惊得差点直直站起身!
但也是差点而已。
此时尚值夏季,古代可没有现代那么多的长裤短裤内裤外裤。贱籍奴仆多着汉式衣衫,所以夏日裏女子的裙摆下,亵裤裏……是什么都没有的。
娇小白凈的臀肉,登时暴露于人前。
莲心的脸孔涨得通红,仿佛只要轻轻一戳就会有血流出来一般。她想喊,想逃,可是口舌被堵住,四肢被压制,她的那些挣扎只不过如同蝼蚁最后的抗争,那么微小而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