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能不能…………弱弱滴………………伸手要个留言?表霸王我啊啊啊,我不是虞姬…………】
【重申:这是篇喷文,而某闲不是学经济或是金融出身的,对于这种查账的事情咱不懂……咱只是给女主一个不当扬州瘦马的机会╮(╯▽╰)╭就酱~】
据传说,济南城那个名望夏家,那位平日裏看似和善实则伪善的大叔伯辈人物,被……那个,给揍狠哟餵!
据传说……据传说中的“那个”,是哪个?
矮油,你咋这么不转筋吶?“那个”,就是七月裏让你不能出门子的那个呗!
……哇塞,大白天的,你讲什么鬼!
吼吼,谁知道那位夏家的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被人发现揍倒在距离夏家不远不近的巷子裏,当时居然……没穿衣服哟……还有个年、轻、男、的,跟他抱、在、一、起、哟……
哇……哇!
哇你妹啊!噤声,安静!此等大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的,明白?
五英躲在墻角,终于在忍无可忍的时候一头跑开,找到个无人的僻静角落裏,叽叽嘎嘎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她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笑完,一抹眼泪儿,一撩衣襟儿,打道——回府也!
然而回府后,五英惊见一向笑脸迎人的湘罗,此时居然也肃穆得仿佛晚玉附身一般,正焦急地守在大门边。
湘罗见五英回来,急忙迎上,“小小姐,你可回来了!”
五英下意识地拍拍身上的灰尘,扬起天真无邪的笑脸问:“湘姨,怎么啦?”
湘罗欲言又止,嘆了一声,挑了次要一些的事儿说了,“小小姐许是不曾知道,这府裏上下生计来源吧?”
五英一听这茬儿,知道重点来了,而且关于府裏营生以及经历利益这些事情,穷惯了的五英向来很是感兴趣,于是忙谦让道:“湘姨你说。”
湘罗微福一下,对着小小姐谦忍的语气表达了一下诚惶诚恐,然后便抓紧时间解释起来:“是这样的——老爷子生前带着小姐另立门户,在临终时将自个儿名下所有产业全冠以小姐和小小姐您的名下,皆是为了日后小姐母女俩的生活着想。可惜小姐是才女人物,对这黄白之物厌恶而又不通,所幸老爷子生前培养了一批心腹来管理这些产业。”
“姥爷留下的产业,都有哪些方面?”五英抽空插了一句。
湘罗细细数来,“夏家本就以黑陶起家,老爷子另立门户之后,心知这祖产是没法同本家那边争抢,于是折成现银,当做其余产业的本钱。过往老爷子的雅士之名,官府都要礼让三分,于是到现今有米店、丝绸、干货等几个铺子,而在这些产业中,惟丝绸这门有些亏损……”
五英听出些许异样,抬头看向湘罗,“于是……现下的问题,是有铺子的主管闹将起来了吧?”
湘罗微垂了头,“回小小姐,正是丝绸铺子。”
五英觉得有点头大,二人正快要走到小厅,五英忙问:“我娘呢?别让她为这些繁琐俗事扰了心!”
湘罗有些感慨地笑笑,“小小姐有这份孝心,小姐已经很开心了……只是,小姐已然知晓。丝绸铺子的主管今早来闹过一回,捏着老爷子生前立下的字据,说要带着铺子脱离夏家……”
正说着,厅裏传来一道柔婉却难掩疲惫的女音:“是紫薇回来了?”
五英忙上前请安,“娘亲。”
近前,五英才惊觉,夏雨荷竟是流过泪了——她的双眼还带着红肿,泪光盈盈,虽眉眼间仍保有坚强之色,却难掩内裏的疲惫乏力。
五英心裏一阵抽痛。或许其中有原主的,或许更多来自是她五英内心的愧疚——她内疚,本家的逼婚,因她而起,与这铺子的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