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侍卫头领塔奈图曾暗示道:“小姑娘家bbzl??都爱口是心非,第一次见面时,董鄂格格拒绝您的邀请,她现在不是特爱吃烤肉。”
又比如,平喜委婉道:“主子,您是堂堂男子汉,每日骑马射箭,练习布库,食量比普通男子都要大些,董鄂格格只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家,所以……”
不具名者直接道:“少年人,想哄住小姑娘,就要多读书!”
说完,博果尔收到一张书单。
……
博果尔很是好学,啃了一堆书后,直接开窍了。
自此一发不可收拾,朝着瑶华期待的贴心小郎君的路上,狂奔而去。
瑶华的那番矫揉造作,幸好未曾揠苗助长,真是可喜可贺。
自此两人用膳时,博果尔一边估量小姑娘平日裏的食量,还得按捺住蠢蠢欲动的投餵心思。
博果尔在小姑娘的事情上向来用心,刚刚也就是被她一番话砸懵了,这才惊慌的准备提前回府。
小算盘被人拆穿,瑶华也不在意,软在这家伙的怀中,被人揉着肚子。
明明舒服的不得了,她口中却依旧喊着不舒服。
这家伙给出一根尾巴,某妖就能上天。
她下理直气壮道:“可是,我确实不舒服啊,没说假话哦,你知道我的食量,是吧?”
小姑娘这般求证,博果尔自然不会扫兴,点头表示讚同。
以前他是个没接触过女子的楞头青,请太医那次,可让这姑娘吃了不少苦头。
只要一想起这事,博果尔便有些心疼。
至于某妖自个儿爱吃,不节制的责任,博果尔表示他不知道,没发现。
得了他的肯定,瑶华依在他怀中,掰着手,细数道:“你说了三桩事,我又提醒一桩,我吃了四次苦头。”
瑶华眼也不眨的瞅着他,暗示道:“博果尔,你可要说话算数才是。”
小姑娘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博果尔心都化成一滩水,哪会去计较多余的事。
亲了亲小姑娘的眉心,博果尔认真看向她的眼睛,承诺道:“瑶华,博果尔还是那句话,爷不是君子。对你,爷永远信守诺言。”
之前,平喜得了命令,立刻奔出雅间,十一爷急着要茶水点心,他可不敢耽搁时间。
两位主子的这番打情骂俏,早已在府中上演多次,平喜早已习以为常了。
福晋哪哪都好,就是护食的厉害。
自家主子哪哪都顺着福晋,就是喜欢抢人吃食。
平喜虽早已见怪不怪,可是急主子之所急,想主子之所想的信念,已融入他的骨子裏,是他的人生信条。
他方才拔腿就跑的举动,早已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
更何况,平喜有种预感,他若是在雅间多耽搁几秒,十一爷不仅会赏他一记窝心脚,他的眼睛恐怕也会受到伤害。
这种直觉来的莫名,也不明白他为何会眼痛,平喜却坚信如此。
如此,他足下越发用力朝厨房奔去。
不多时,平喜取了茶点,回了三楼,进了雅间,迅速端上桌后,再快速退出门外。
平喜正靠着墻,喘着气bbzl??儿,举袖拭去额上汗珠。
忽然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平喜转头望过去,却是遇见一个大熟人。
吴良辅笑瞇瞇的问道:“你小子,怎么不在裏间伺候十一爷,跑到外面躲懒来了?”
平喜可不敢把主子的事往外说,含糊笑道:“主子仁慈,小弟这才能歇息一会儿。”
不等吴良辅继续发问,平喜转口问道:“吴哥哥,您可是大忙人,今儿怎么出宫了?
“是不是那位……出宫了。”平喜努嘴示意。
一连番的话儿,冲着吴良辅而来。
吴良辅心中暗骂,只觉平喜这小子越发滑不溜手了,面上却依旧一副笑瞇瞇的模样。
老家伙既不点头确认,又没摇头否认,没个准信儿,平喜心中也是暗骂个不停。
皇上是否出宫,他可得弄清楚,若是有异状,他得汇报给十一爷。
吴良辅这人贪财又爱权,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平喜掏了张银票,心中滴血的塞了过去。
平喜面上堆起恭维的笑容,好话说了一箩筐,方才见吴良辅收了银票,揣入袖中。
收了银子,意味着这事有谱了。
偏头看了眼四周,见左右无多余的人,平喜低声道:“吴哥哥,您也知道,小弟近来跟着主子在外行走,若是真遇见……”
“因为奴才不得力,十一爷没能及时过去请安,小弟真是万死难辞其咎。”末了,平喜凑近吴良辅几不可闻道。
平喜服了软,吴良辅便知道自己方才那番拿腔作势,已然起了作用,更何况他也有事要套话。
吴良辅低声道:“嗯,主子微服私访,确实驾临此地。”
“不知……现下可否方便过去请安?”平喜试探道。
上钩了。
吴良辅笑道:“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我们主子爷说了,十一爷陪着福晋,就不用过去请安了。”
平喜担忧道:“这不太好吧,若是此事传了出去,可是大不敬之罪。”
得到确定消息后,吴良辅急着赶回去回话。
吴良辅顺口打发道:“放心吧,主子这回出宫确实有事。十一爷已经入朝办差,可是干清宫的常客,见面请安的机会多着呢。”
皇上闲暇时,喜爱出宫考察民情,这事不少人都知道。
听了吴良辅的话,平喜不疑有他。
更何况皇上的事情,平喜哪敢多问。
二人告别后,吴良辅匆匆赶回去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