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情恍惚离开欧阳谭的宿舍,回到自己屋里时凌冬见我魂不守舍,上来看着我问,“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不知说什么,拿了钱包钥匙我便又往外走,下意识想回家。我想去问问爸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想问问是不是欧阳谭这个混蛋又跟我开玩笑?要是他说这种话骗我,我真的可能半夜趁他睡觉狠狠揍他一顿。
“去哪儿?”凌冬在我走到门口时伸手拉住我,皱眉看着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出去一趟。”
“”凌冬看我不愿意解释,点头道,“我陪你去。”
“你别跟着我,我一个人去。”不是我故意不给他好脸色,我现在压根顾不上自己的脸色,满心都是慌张无措的情绪。我甩开凌冬的手臂,转身加快脚步继续往外走,嘴里还不忘强调了一句,“我想一个人呆着。”
学校距离我家不算太远,行车也就是十几分钟时间,我离开学校慌神走在路上,不知多久竟然走到了家门口。
我想了很多事情,比如从小到大母亲对我的慈爱,她说,哪里有妈妈会嫌弃自己的孩子身体不好呢?比如父亲和大哥在无形中给我的压力,他们的强大让我潜意识感到自卑,这种自卑转换成为推动我努力的原动力。甚至是欧阳谭那个混蛋,从小你争我夺之间也无形为我诠释了一个兄长的形态
我的家庭,我的家人他们定义了我。
我还在自我认同的沼泽中挣扎,全力寻找上岸的道路,可谁能料到这一切可能都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